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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已經(jīng)睡著了啊,怎么就像長了雷達(dá)似的。
這讓江芷莫名幻視了小百合,每次和它睡覺也是這樣,每當(dāng)自己身體稍稍離開一些,它總能找過來。
不過江芷很快被自己腦子里的想法逗笑,溫經(jīng)理是人,哪能和一只貓作比。
一邊默念著“我是直女”,終于成功把自己催眠。
這一覺,溫瑜意外睡得很好,一夜到天明。
毫不夸張地說,她從小睡眠便淺,一丁點動靜都能驚醒,或許本身就帶了點貓的特性。
女人抻了抻胳膊從床上坐起,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她一人。
立即下床來到洗手間門前敲了敲,無人回應(yīng)。
人去哪兒了?
溫瑜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那個女孩不在身邊時,就會感到不安。
重新回到床邊拾起手機(jī)給她打去電話。
開口第一句便是:“你在哪?”
那頭傳來江芷微懵的聲音:“我在餐廳呀,跟同事們在一塊吃早飯,早上起來看溫經(jīng)理你睡得正香就沒吵醒你,溫經(jīng)理要不要吃什么我?guī)Щ厝ィ俊?
“不,不用了,一會我自己過去。”
放下手機(jī),溫瑜抬手捋了捋垂下的長發(fā),指間穿過發(fā)絲,試圖緩解自己這種莫須有的焦慮感。
電話顯示著已經(jīng)被掛斷,江芷收起手機(jī)在兜里,繼續(xù)吃早飯。
“什么情況啊,溫經(jīng)理怎么好像一刻不能離開你似的……”坐在旁邊的徐萊帶著笑意疑惑。
“哪有,不能的事。”這話江芷聽了只覺得惶恐,她可不想當(dāng)小三。
“那就奇了怪了,往常團(tuán)建,溫經(jīng)理都是一人一個房間,從沒聽說叫誰跟她一塊住的。”坐在對面的張慧慧說。
居然是這樣? ?
江芷閃過頭腦風(fēng)暴,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快速鎮(zhèn)定作答:“可能是溫經(jīng)理覺得住在一起方便交流工作吧,昨天晚上她還叫我給她看了拷貝的工作文件。”
很顯然,她這一番言辭前輩們不太信,個個用看嫌疑人的眼神盯著她。
這時,又一位同事姐姐抱起胳膊向椅子后靠了靠稱道:“而且,她這個人向來都是獨來獨往,行跡不定,從沒聽說她和哪個屬下走得近,和她平級或職務(wù)高的也沒有。”
難道平時的溫經(jīng)理是這樣? ?
那……
江芷聽完逐漸感受到了那么一絲不對勁,聯(lián)想起昨晚來這里后,自己做什么溫經(jīng)理都要一起,連她去吃飯都要自己作陪,再加上剛剛的電話詢問她去處……
有問題,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
但江芷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自己一個初出社會的新人,也沒背景,她圖什么?
這個問題一直到早餐結(jié)束,江芷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她心大,幾乎沒一會便拋之腦后,心思又被新的東西給吸引。
“那片海灘上真的有琉璃貝?”女孩雙眼發(fā)亮,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
“反正昨天我聽酒店的前臺聊到,有游客撿了很多。”
“那我們趕緊去吧!”江芷迫不及待說。
從餐廳出來,幾個女生經(jīng)過走廊不久,以一部經(jīng)理周昂為首及身邊跟著的幾個人同時在走廊與餐廳的交匯口停下。
其中的一個格子衫精瘦男說:“又是那個臭丫頭,周經(jīng)理,昨天晚上就是她,害咱們一部折了面子。”
周昂的鏡片反了絲光,他盯著前方太陽底下的幾個身影眼神微瞇:“我記得她。”
那天在二部,敢正面和他對嗆的新人。
“是該給她點顏色瞧瞧了,讓她知道廣告部的老大真正是誰。”男人沉聲說。
“周經(jīng)理,那溫瑜呢?”另一人提問。
周昂輕飄飄地抬手,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那就兩個一塊收拾。”
酒店迎面就是大海,出來會走上一條木板拼接的小道。
盛夏的日光熾烈,映照在海面泛著金光,時不時有一股海風(fēng)拂過,帶著濕潤的咸味,一下倒不那么熱了。
江芷拿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分享到家群里,趁著海灘上人不多,她趕緊干正事,開始撿貝殼。
不遠(yuǎn)處找了塊石頭坐下的女同事們戴著寬大帽檐的遮陽帽聚集著聊天。
“看那姑娘,還真找起來了,真是天真又可愛啊!”
“所以琉璃貝到底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除非酒店前臺說假話。”
……
江芷已經(jīng)將附近這一片海灘翻了個遍,除了找到幾個被寄居蟹丟棄的小螺,沒什么其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