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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跟著那位周扒皮哪有這種待遇過，我也太幸福了吧！”

“糾正一下，周昂是周昂，總集團老總也姓周，別用這個稱謂，免得被人聽去了不好。”

“哎你們有沒有見過總集團的周總，長得特帥一女人！我好想去她手下做事啊，為她變彎都可以！”

“得了吧，總裁身邊的鶯鶯燕燕那么多，況且你也不算大美女，哪里會注意到你。”

“大不了我去整容！”

……

好巧不巧，這句話被走在最后的江芷和溫瑜給聽得一清二楚。

“真可惜沒錄下來，不然真想給我姐聽聽她的坊間艷聞。”溫瑜掩嘴偷笑，在江芷耳畔小聲敘說。

江芷聽完抬手捂了捂臉，憋著笑意繼續向前走。

這家餐廳位于市中心一座接近二百米高樓的最頂層，四面皆是落地窗，視野極佳，仿佛屹立于云端，可以將整個北淮的夜景盡收眼底。

大家在參觀完后各自落座，餐廳后廚這才開始備菜，先上了前菜。

在江芷的鼓勵下，溫瑜理理腹稿起身發言：

“我知道，在過去我給大家添了諸多麻煩，今后我會一一彌補，帶著部門更上一層樓，也希望我們可以攜手并進，都越來越好。”

和別的公司領導不同，她不善發表雞湯言論，也從來不會壓榨逼迫屬下，所言皆是真心話。

話落，餐廳里響起洪亮的掌聲，震耳欲聾。

而上次會議上的那位出頭鳥不服哥“李永波”，也被人在此刻點了出來。

點他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原二部的秦子健，他吊兒郎當傲氣十足問：“怎么著，這次你服了沒？”

男生的面色略顯難堪，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勉勉強強點了點頭，全程都沒將臉抬起，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說：“……服，服了。”

或許是真的高興，江芷發現溫瑜喝酒了，也是從看見對方喝第一口酒開始，她悄悄把自己的酒換成了果汁，兩個人只要有一個人喝酒就夠了，另外一個人保持清醒。

飯局進行到后半場，被拼成長桌的餐桌上已經不是滿員，有人找地方去抽煙，有人家里有事提前離席，但多數人仍在。

見到溫瑜突然起身，整個人略顯飄忽的模樣，江芷抬頭小聲問：“溫經理，你還好嗎？”

女人擺擺手，“我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我正好要去，我陪你吧。”江芷借機跟著她一塊離桌，不放心地跟上。

走廊上無人，江芷下意識上前攙住女人不由道：“還是第一次看你喝這么多。”

“難得高興，你可以懂我的感受嗎？”溫瑜走路略有那么不在一條直線。

江芷點點頭，“我當然懂。”

二人進入女洗手間，把她送進隔間后，江芷一個人站在隔間的小門外等候。

“有事情叫我。”她又不放心地說。

“傻瓜，我沒醉。”隔間門后傳來一聲微磁的低語。

一般嘴上逞強這么說的人，八成都有點醉，江芷信她才怪。

恰巧這時候洗手間外傳來女生談話聲，正等著人的江芷莫名一陣心虛，立即急急忙忙跑到洗手池前，假裝洗手。

三個女生是原一部的，進來后同她友好地打了個招呼，然后各自進去隔間上廁所。

不一會，溫瑜先出來了，也過來洗手，只是洗著洗著，又開始不老實地往江芷身上貼去，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腦袋像無力一樣往她肩膀上靠，身體軟軟地泄力。

生怕被身后隔間里一會出來的人看到或聽到什么，江芷趕緊用夸張的嘴型反復提醒：“有——人！”

女人面露不解，準備開口說什么，生怕她下一秒會說出什么虎狼之詞，江芷如臨大敵一般快速用手捂住對方的唇，二話不說拖著女人的身體逃離洗手間。

“要不要先回去？”出來后江芷試探問。

“身為領導，怎么能提前離場，我要以身作則……”溫瑜捏捏眉心，準備硬挺著往回走。

“那我帶你去吹吹風，可以散散酒。”江芷趕緊攙著女人說。

擔心回去餐廳她會繼續喝更多，然后再不小心暴露二人的關系，江芷只好領著她爬樓梯去天臺。

餐廳里，大家七零八落散開坐著，各自為營聊天喝酒，氛圍還算和諧。

唯獨那個李永波，借著醉意吐露實話：“誰知道那個女人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拿下的那一單，她能把周經理逼走，她就不是簡單的女人，我遲早要揭開她的真面目，讓大家好好看一看，嗝～”

這時身旁的人便忍不住勸說：“算了吧，大家都是打工人，誰做領導不都一樣，只要能帶領大家掙錢，給大家謀福利，就是好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