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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于頂端的神佛啊！當(dāng)真是因我可能化魔的徒兒才造成的這世間苦厄嗎？！”

“那些骯臟的東西，如你們口中佛音，手中珠串要?dú)サ拇髳海灰舱悄銈兯兄e嗎？”

“它們臟透了！消不散的！”

善意恍然，原來當(dāng)真有人會(huì)如莫獲所想的一般，愿意當(dāng)一位成不了神明的普通佛陀。

愿教一名尚未化魔的魔物懂情愛，生善心……

哪怕將自己的身軀，將自己的性命當(dāng)作籌碼……易連山并不是為了換取什么，從始至終，他為得只是不辜負(fù)自己徒兒的一顆真心。

當(dāng)苗樹成寧死，寧親手將胸腔內(nèi)那炙熱真心剜出來的那一刻，善意便知自己錯(cuò)了，大錯(cuò)特錯(cuò)。

“心魔……或許也有心，也懂情。”

善意撕開自己的衣襟，他的胸口被黑霧圍繞，背后再無金光。

原來他也生有私心，有私欲。

那是他的無上夢(mèng)魘，是他的心魔，是他不敢言說愛意的懦弱和膽怯，亦是凌駕于正道大義上泯滅莫獲的狠心。

此刻，他身后，空空如也。

易連山笑道，“我并不想成為天下眾生的英雄，我不愿拿我徒兒性命去換取一個(gè)所謂的名號(hào)。”

“神佛不愿渡人又如何，我徒兒聰慧，心懷善意，她能自渡！”

善意提醒，佛音陣陣，“你寧可斷送自己無憂前程，也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