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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完日出以后,祁佑白自駕帶著她去臨市的度假山莊小住了一段時間,他們在湖邊架起了燒烤架,祁佑白穿著一個粉色的廚裙,擔任大廚。
盛夏洗干凈食材之后,就統統不管了,她刀工不好,切肉切的費勁不說,還奇形怪狀、厚薄不一。祁佑白嘴上說著嫌她礙事,但其實是怕菜刀傷到她。
盛夏笑嘻嘻地坐在凳子上給他錄視頻,圍裙的顏色,是她給他挑的,人長得好看,這種俗氣的顏色都能輕易駕馭,盛夏甚至覺得蠻配他的,心里想著要不下次送他一件粉色的西裝。
“羊肉串好了。”祁佑白翻了個面,撒上孜然粉和辣椒面。
盛夏已經饞得流下了口水,她指著肉串兒,說道:“再撒點辣椒面兒,不太夠。”
祁佑白看她一眼,多放了一丟丟:“這種東西太上火了,你也少吃點。”
盛夏抱著他的胳膊撒嬌:“下不為例嘛,肉串兒就得多放點辣椒粉,要不然就不好吃了,哎呀,小白,小白白,給我多放點兒嘛。”
祁佑白拿她沒辦法:“下不為例啊,小心明天長痘痘。”
盛夏拿上肉串兒朝他做了一個鬼臉:“才不會,我皮膚好得很。”
祁佑白不能吃這些東西,陪著盛夏吃完,收了攤,去山莊的x餐廳喝了一碗山藥粥,盛夏看著他往嘴里塞些一看就沒滋沒味兒的東西,有些心疼,又忍不住碎碎念了起來。
“看吧,讓你以前不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我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你都沾不了光,我吃肉,你連肉湯都嘗不了一口。”
祁佑白不禁失笑:“那你可得在我身邊好好監督我,有你的監督,用不了多久我的胃肯定能好。”
回了房間,馮知笑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驚呼:“夏夏,你跟你的野男人私奔去了?”
盛夏不好意思地看了祁佑白一眼,見他沒有注意到她,連忙把通話音量調小了些:“笑笑,你說什么呢?什么野男人?”
“你媽給我打電話了,就剛剛,說是你說的,跟我一起去旅游了,我又沒跟你去,你干嘛騙家里人啊?難道這還不是遇上野男人私奔去了?”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盛夏驚訝,又下拉通知欄,果然發現好幾個未接來電,她把手機靜音了,沒有察覺。
馮知笑那在那頭說著:“你放心吧,我一聽就知道你有情況,沒有說漏嘴,順著阿姨的話應付了一下,我說你在洗澡呢,沒接住,你快給阿姨回一個。”
盛夏老實交代了幾句,把她和祁佑白的地下戀情告訴了馮知笑,她笑嘻嘻地祝福著盛夏,掛斷通話之前提醒她:“那個什么,你倆注意避|孕啊。”
盛夏老臉一紅,心道還沒撲倒他呢,避個什么孕啊。
她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祁佑白配合著躲進了洗漱間,等盛夏掛了以后他才出來,抱著她的腰,委屈地說道:“什么時候把我帶去家里轉轉啊?”
盛夏把他推到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兩條手臂纏住他的脖子,啵啵了一口,說:“看你今晚的表現啊。”
祁佑白把額頭靠在她的肩膀處,笑得直不起腰來,然后用手狠狠一掐她的細腰,調侃道:“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膽大呢?”
盛夏躲著他的攻擊:“癢,好癢,你別掐。”
“我就要掐,誰讓你天天肖想我,還企圖對我動手動腳、意圖不軌的。”
“哎呀,美色在前,我怎么能忍得住?”盛夏成功把他作亂的手扣住,然后放開他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淺淺的在他嘴唇上印了一吻,說道:“祁總倒是坐懷不亂哈?我就那么沒魅力嗎?”
祁佑白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全都是他的身影,心都化了,追吻上去,含含糊糊說道:“誰說我坐懷不亂的?”
夜深了。
黑夜的確很容易讓人動情。
祁佑白的手原本撫摸著她的脊背,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她的胸前,占滿了他整個手掌。
盛夏哼唧著,把他的手放在背后,從上衣下擺伸進去,然后拉著他的手往上走,放在內衣扣子上。
一只手有點不方便,祁佑白試了幾次都沒能解開,盛夏笑話他:“祁總的動手能力還有待加強啊。”
祁佑白紅著眼,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勾得他情緒起伏不定的小嘴,直接從齒縫擠進去,纏上了她的香舌。
試了幾次,終于單手解開。盛夏胸前一松,涼涼的,可是很快,又滾燙了起來,他的手指指腹帶著薄繭,所到之處,輕而易舉地在她皮膚上帶起一串電流,流經她的四肢百骸。
很快,越揉越軟,她也越來越沒力氣。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喘氣享受這刻的歡愉。
就在盛夏以為,這場火會燒得越來越旺的時候,祁佑白停下了,她愣了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去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