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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白很是頭疼,他嘆氣,坐到床邊,揉了揉太陽穴,他不知道好好的她為什么又變成這樣了,明明前一天,他們還是好好的,如膠似漆。
他很害怕,現在的情況,就像五年前那次,她也是對他笑著說了情話,還勾引他做了情事,讓他在非常想與她結婚的時候,一句話不說就甩了他。
于是,祁佑白軟了聲音,有點哀求的語氣,問她:“夏夏,我身邊的人,誰又給你委屈受了?你告訴我,不管是誰,我替你教訓他。”
盛夏沉默不語。
祁佑白握著她的手追問:“夏夏,我對你的承諾一切屬實,在我這里,沒人比你更重要,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為了你放棄。”
然而盛夏卻冷笑了一聲。
淡淡道:“沒人欺負我,祁佑白,我只是不愛你了。
第56章
翌日,盛夏拖著行李箱回了家,她將祁佑白獨自一人留在了那個冷冰冰、空蕩蕩的公寓里。
盛父盛母見她回來,很開心,問她跟笑笑去哪里玩兒了。然而盛夏卻沒什么精神,臉色也不好,眼下還掛著兩個黑眼圈兒,嚷嚷著自己快要累死了,要去睡覺,就回了臥室。
一家人都沒人去打擾她,盛夏也的確很累,她的腰還酸著呢。
本來是想倒頭好好睡一覺的,但是閉上眼睛,就是她說了不愛他那句話之后,祁佑白通紅的雙眼,和瞧了怪讓人心疼的眼神。
他哭了。
盛夏唉聲嘆氣地怪叫著,然后在床上打滾,把自己整個人卷到被子里。
怎么辦,她好內疚啊。
回想著以前的那些往事,不知不覺還是抵抗不住困意的洗禮,眼皮子直打架。這一次,她的夢里沒有了那些令她傷心難過的人和事,只有與祁佑白在一起相處時,溫馨快樂的記憶。
她是被對門鄰居阿姨的拍門聲驚醒的,盛夏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醒來后后背泛起了冷汗。
家里空無一人,拍門聲又特別著急,盛夏沒由來的,心臟突突直跳。
她光著腳下床,鞋都顧不上穿,跑到客廳就朝門口的方向奔去。
一開門,發現是鄰居阿姨。
盛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詢,便聽王阿姨說道:“小盛啊,大事不好了,你媽跟人打起來了,就在樓下呢,你快去叫你爸!”
盛夏腦子一片空白,她媽還能跟人打起來?她可是沒繼承她外公的半點兒本事啊!跟人打架,那鐵定要吃虧的,這可怎么辦?
盛夏回頭在客廳四處張望,她得找個趁手的東西,可是沒有,客廳的茶幾上只放著不知道誰買回來的一把大蔥,根部還帶著泥土。
盛夏跑過去一把抓起來,然后在玄關處隨意找了一雙鞋子穿。
王阿姨沒看明白她這個操作,著急地問她:“這孩子,你拿大蔥干啥嘞?喊你爸過來打架啊,對方有兩個人呢,你媽她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啊!”
盛夏摔住門,拽著王阿姨等在電梯口,慌忙問道:“我爸不在家啊,阿姨,我媽跟誰打起來了?”
趁著這個功夫,王阿姨好心地三言兩語給盛夏講述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盛母和王阿姨買了菜回家之后,又在小區的商鋪群里,看見了排骨低價處理的消息。
于是,她們二人準備結伴去搶特價排骨,就是在這去的路上,聽見了同小區十二號樓李倩母女對盛軍的貶低。
李倩與盛軍受中間人的介紹,相過親,吃過一頓飯,媒人很是看好,說:男方善良老實人品好,家庭氛圍和睦,還是體制內的;而女方漂亮活潑獨生女,是寫字樓里的小白領。雙方還正巧住在同一小區里,以后結了婚,不僅兩家父母都能照顧得到,女方還能時不時地回娘家,受不了一點委屈,簡直是天上地下都難尋到的一段好姻緣。
就是在媒人的三寸不爛之舌下,兩個不想結婚的年輕人湊在一起吃了頓飯,然后,就沒然后了。反正盛夏是從來沒聽盛軍說過女方什么話,盛父盛母也只當是倆孩子互看不上眼,就把這事拋腦后了。
沒想到,這事還有后續。
盛夏前幾個月發過一次燒,盛軍當晚開車帶她去醫院的時候,怕她受涼吹了風,于是在車上翻出來一頂寶藍色的毛線帽給她戴。
她當時還很驚訝盛軍的車里,怎么會有女生的東西,盛軍那個時候也在想,他的車里怎么好好的出現了一個陌生帽子,還是女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