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多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您一個人在嘀咕什么?快些洗漱吧,待會兒大王要來了。”婢女司琴端著一盆溫水來給姑布晚洗面。
這司琴便是魏伯修找來照顧她的婢女。
“他來干什么?”聞言,姑布晚走到燒得刮刮匝匝的火盆前自言自語,“我不膩,他也不煩嗎?”
“哎呀,這種事情,不需要奴婢說了吧。”魏伯修夜間來這兒會做什么事情,哪里需要明說,司琴拍拍微紅的臉蛋,走到姑布晚身后,低聲下氣,央她先把面洗干凈。
姑布晚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口角一開,話就停不下來:“嘖,對那事兒我都有些頭疼了,他沒別的女人了?日日宿在我這兒,我怎么像個妖精似的,我以后會禍亂后宮嗎?是因為我后來會禍亂后宮,所以老天看不下去,讓我死了?”
“大王已經在路上了,不久便駕到,我們先洗漱吧。”司琴在身后急得亂跌腳。
“不成,這樣下去,我還得死一回,我得讓那淫魔煩了我,然后我才能收拾包袱滾蛋。”姑布晚一點沒聽到司琴說的話,她不知在這句話落地后,帳篷就被人推開了,隨后走進來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
在夜間來姑布晚此處的男人只有魏伯修,撩帳的聲響頗大,姑布晚一點沒察覺,對著火盆還在不斷嘀嘀咕咕。一旁的司琴滿臉難色,扯了一下姑布晚的袖子,小聲提醒:“大王來了。”
姑布晚仍沒有聽見司琴的提醒,嘴里口無遮攔,說的話越發羞人了:“有什么辦法能讓他煩了我?只好讓他在男女之事上吃不到甜頭,不過我也沒辦法讓自己的甘露下降啊,脫了衣裳的我比他快活,雖說一開始他軟的快,可是后來那皮不皮、肉不肉的工具確實威風。”
說到此,腰后忽然酸痛,她扶著酸痛的腰往旁邊走了一步:“如果我沒記錯,前兩天我還騎在他身上狂野地奔騰,然后傷了腰,他忒齷齪,我也不矜持,嘿嘿,無恥!”說完捂著嘴巴偷笑一聲。
姑布晚當著他人的面前夸贊起魏伯修的那件工具來,司琴的臉色紅如豬肝,魏伯修作為此次話頭的主人公臉色如常,只揮一揮寬大的衣袖,讓閑雜人悄無聲息地到外頭去。
閑雜雜人一走,魏伯修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邊飲茶邊聽姑布晚在哪兒喃喃自話。
“因為我比他快活,所以才會脫陰而死嗎?”
“可是他每回和我弄時都說‘要死了’、‘要死了’,他應該也快活才是,總說要死要死,也不知道上輩子活到幾歲,嘖。”
“不多久他就要當上皇帝了,若我做的太過分,他一氣之下讓我滾進冷宮里,我不得寂寞過一生?”
姑布晚忽然發愁了,重來一世,她不想死得那么難堪,卻又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來,進冷宮里不會因縱欲而死,但要寂寞過一世,這也忒寂寞。說實話,她挺喜歡與魏伯修歡愛的,真是如魚得水也。
她不貪婪,如果一月里能弄個四次來解寂寞、消欲火便足矣。
她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一時冷待了魏伯修。
時候不早了,魏伯修見她安靜下來,于是放下茶杯,起身入榻,做聲道:“嘀咕完了?嘀咕完就過來吧。”
“陛、陛下什么時候來的?”一轉頭就看見魏伯修,姑布晚嚇得連拍胸脯往后退,宮殿也就一點大,退到無路可退了,就只能干瞪眼。
“從你說我的工具如何如何時就來了,知你是個無禮之人,不想竟這般口無遮攔。”姑布晚身上流著滾熱的鮮血,性子生來有些瘋瘋癲癲,常把禮數拋,魏伯修帶著責備的語氣,但臉上并無怒色,他嫌那輕飄飄的香帳礙事,慢慢卷起來掛到兩邊的金鉤上,自己先一步入了榻里。
剛才說了什么,姑布晚自然還記得,這下回想起來當真羞人,她咬住下唇在淡月下和自己鬧別扭,魏伯修在榻里坐好后拍拍腿,道:“過來。”
第15章 思緒亂
“是,陛下。”姑布晚夾緊臀部,蹭著步子,如蝸牛一般走過去,剛要坐下,腰上橫來一條手臂,將她輕而易舉地撈到了一條腿上。
姑布晚心
里頭還別扭著,坐在魏伯修的腿上渾身不自在,腰肢不住亂扭,魏伯修見狀,淡淡道了一句:“是你那臀兒生了刺還是我的腿上長了針?讓你如此坐不住,我先來瞧瞧是不是你生了針。”
說著,他面不改色,一只大掌從腳踝滑至股間,在股間逗留了一會兒后,繞到后方摸了一把:“前后都無針,是不是卿卿春意萌動,似有蟲兒在里頭亂鉆,故而坐不穩?”
姑布晚停止吞咽唾沫,眉宇凝愁,可憐兮兮地望著魏伯修,欲言又止:“陛下饒命。”
“怎么突然叫我陛下了?”見姑布晚滿臉不情愿,放出一種有筆難描的哀艷態度來,魏伯修那顆急急熱熱的色心冷淡了一些,收回手,一本正經與她談心。
“過不了多久您就要成帝王了,早些改口也無妨。”上輩子叫了許久的陛下,這輩子姑布晚一時改不過口了,若這輩子和上輩子一樣,那么三日后咸陽的皇帝會主動投降,而魏伯修會在咸陽宮里大開殺戒,建立了一個新王朝。
上輩子的魏伯修開過兩次殺戒,一次在咸陽宮,一次是在嶺南地區,殺的都是秦國的殘部。
早在魏伯修入主咸陽宮前,原秦國將領祝梟一路南下,割據嶺南,自立山頭,兼并桂林郡與象郡,并建立南越國,自稱南越武王。
新王朝的根基穩定后魏伯修曾派遣大夫前往南越勸祝梟接受封王并歸化中央政權,在大夫的一番口舌之下,祝梟甘心臣服稱臣,自此南越國成為漢王朝的藩屬國,互相通市,君臣同心,和睦相處,倒沒什么矛盾。
但這一切的平靜在祝梟死后被打破了。
祝梟因病而死,他死后,其子祝壑繼位,成為新的南越王,才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到兩個月,魏伯修便道殘余孽黨心不純,養威俟釁,不如趁早殺卻,于是親自領兵攻入南越抓住祝壑,將他堅硬的顱一刀劈碎,還將其殺身夷族,愿意屈膝求生者也不留情,或是梟首以徇,或是腰斬以徇,殘酷無情。
此后魏伯修威聲愈震,震得姑布晚都有幾分怕他了。
嶺南的一殺著實讓姑布晚喪膽多日,若她當時沒有主動當俘虜,那魏伯修下一回要殺的將是姑布一氏,幾百條人命在一瞬間死于刀下,血出如濡,她不敢去仔細想殺身夷族之酷。
上輩子姑布晚問過魏伯修:“陛下為何不留情?”
“一旦留情,將滋無窮之后患。”魏伯修摸著他的臉柔聲回,“比如說,若我留了卿卿一命,卻將姑布氏其余人殺卻,卿卿日后難道不會殺了我,或者以身殉仇?”
話雖有理,但姑布晚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想到無辜人受戮,嘆氣聲常來,重生一世,她也想嘆氣,沒忍住就在魏伯修面前嘆了一聲長長的氣。
唉,要是能在當俘虜的前一日重生回來,那她一定不會去招惹魏伯修,她定會帶著自己的部下逃得遠遠的。
“卿卿是怎么了?”見她楚楚可憐,魏伯修對她好語溫存。
“沒、沒什么,陛下不用擔心。”姑布晚哪能把自己憂愁說出來,死后又重生這種事情,聽著多荒謬,說出來后沒準魏伯修以為她被臟東西附了身,轉頭就去請人來念經驅魔了。
魏伯修又問:“既然無事,為何不與我歡好?我覺著這段時日,尚且威風。”
說著一只手移到姑布晚的胸口處,隔衣撫摸著。
姑布晚哭笑不得,做出一種柔媚情形,抓住魏伯修的手腕輕喚:“陛下……縱欲傷身,會死的啊。”
“滿足了肉欲我就會停下來,從不咬牙戀戰,所以卿卿,我沒有縱欲。”魏伯修平靜地回,“且就算我是天生淫蕩之人,但曠了這么多年,就算縱欲也情有可原,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