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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反應過來的媒體記者立刻意識到這條新聞的價值,馬上端起手中的相機噼里啪啦照個不停,而那些前一刻還笑容滿面的投資商,此時已是一臉驚愕。
“小蓉,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被戳到痛處的沈正濤馬上轉悲為怒,想要走到濤蓉面前把人勸回去。
氣憤地甩開對方想要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濤蓉手疾眼快的一把搶下主持人的話筒,大聲道,“我胡說八道?沈正濤,你以為肇事司機頂蘀你坐坐牢就沒事了?你以為用幾個臭錢就能抹平你做的惡事?想的美!”
“司機?”前一刻還勉強保持微笑的沈正濤聞言立即倒退一步,強作鎮定地裝傻,“什么司機?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小蓉你不要太任性?!碑敵鯙榱俗屗緳C全權頂罪,他確實費過一番心思,原以為破財免災,事情過去這么久早已相安無事,沒想到在如此重要的時候又被人重新揪了出來,早知如此,當年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徹底了結。
沒有理會對方裝傻充愣的辯解,濤蓉幾步跳到舞臺中央,對著攝像師的鏡頭厲聲宣布,“作為濤睿所剩的唯一親人,我有權利要求沈正濤歸還哥哥生前的所有私人物品,包括編舞筆記和視頻錄像!并且要求在此事沒有得到明確結論之前,涉及侵權的影片不許公映,律師函我會請康律師送過來!”
一席話激起千層浪,一開始還持觀望態度的臺下眾人終于按捺不住,特別是抓新聞博眼球的各路記者,早已忘記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如潮水般,一股腦地涌向昂首闊步下臺的濤蓉。
“小蓉……”再也坐不住的陸彥想要掙脫愛人懷抱起身,卻被對方牢牢按在床上,任藏瞟眼滿眼愉悅的哥哥,安撫愛人道,“沒事?!?
笑吟吟地關掉電視,司徒御雪扭頭看著陸彥,雙手托住下巴擠擠眼,“很精彩吧?”
焦躁不安的陸彥瞟眼對方,憂心忡忡道,“這樣興師動眾的打草驚蛇,你就不怕對方跑了?”
“小白,哼!”鄙夷地哼唧一聲,司徒御雪指點江山道,“難不成你還要等它真上映之后再砸場子?搞得和宣傳造勢似的,生怕人家不紅么?現在打壓下去最好,讓他連騙票房的機會都沒有?!?
“有道理?!毕胪ㄆ渲欣﹃P系的陸彥長松口氣,很多事都是越掐越紅的,片子真要是上映了,衛翔之流總還有一絲面對公眾的機會,既然下手,就動的徹底一點,別給對方留任何翻身的余地。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司徒御雪再做任何籌謀,光憑媒體挖新聞尋勁爆的求知欲,就足夠把事件的進展跟蹤個徹底,更何況任氏還有意煽動旗下媒體和藝人聯合聲討,于是事發不到半月,想要力挽狂瀾的沈正濤最終選擇了放棄抵抗,走投無路的他只能呆坐家中,躲避外面的連番聲討。
厚重的窗簾擋嚴房間最后一絲光線,原本整齊的客廳此時滿地凌亂,被撕扯開的靠墊和沾滿臟污的衣服亂糟糟地堆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滿是灰塵的沙發腳下。
頹然跌坐在沙發的沈正濤,泄憤般地狠掐自己的腦袋,深陷發絲中的十指青筋畢露,似乎想要插/進頭皮深處,口中反復念叨一個讓他傷心欲絕的名字,“濤睿……”
沒有任何光線的房間突然亮起一道幽暗之光,推開房門的琳雯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語氣憂傷的低聲道,“正濤,怎么不開燈?”
突然打開的耀眼燈光讓沈正濤感到極為不適,他下意識地縮縮脖子,不悅地從雙臂中抬起頭,憤怒地瞟眼穿著得體的妻子,“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