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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希望你健康成長,白白胖胖吧。我聽說,只有家人才會不嫌棄你胖。”
羽倩擺擺手表示自己并不相信,“他一定是為了捉弄我……”
“你哥挺寵你的,但他一向嘴上不饒人。對我,不也是這樣嗎?有時真被他懟得說不出話。”
“你出現之前,寵我,你出現之后呢,我就徹底失寵了。”
祝瑾年的臉有點熱,瞥見從窗紗透進來的一米陽光,心情比那陽光還要明媚。
我真的是你的唯一?
世界那么大,謝謝讓我遇見你。
幾個人吃完午飯,繞道將羽倩送回宿舍,祝瑾年去附近超市買了瘦肉和皮蛋回來,準備晚上煮點粥喝。這個月以來,周末幾乎都在聶羽崢這兒過,加上多了一只寵物貓,她還真需要考慮考慮是不是要搬過來住。
然而又有點不好意思。
待她洗了個手出來,聶羽崢只穿了條運動褲,背對著她正在整理沈子平送來的資料,一舉一動,塊狀肌肉的牽拉起伏,多了幾分男性荷爾蒙的性感和具有攻擊力的野性。她倒了杯水過去,他轉過身,結實的胸膛和腹間緊實的肌肉,跟坐在辦公室西裝筆挺時完全不同,男人味和力量感兼具。
是啊,天氣漸漸熱了,這樣的“美景”以后只會更多。
“光看有什么意思?”他發現了她一瞬間的呆滯,接過杯子,牽起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下手。”
祝瑾年捏了幾下,男人胸膛那溫熱而堅硬的觸感,勾得她心念一動,抬眼看他,他亦回看自己,專注中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意味。
“算了算了,君子動口不動手。”祝瑾年縮回手,不再敢輕舉妄動。
“既然你說要動口……”聶羽崢的手移到運動褲的系帶上。
“好好整理你的東西,別沒事亂開車!”她氣急敗壞地跑開。
聶羽崢笑中帶寵,又看了她一會兒,才埋頭繼續歸類。沈子平拿來的資料分為派出所做的報案人筆錄、尋人啟事、協查通報的復印件、立案后刑警走訪問詢時做記錄的筆記本、監控視頻備份、禾詩蕊基本信息、直系親屬dna數據、她電腦所有數據的拷貝、失蹤前兩周的通訊記錄和與之有過接觸人員的資料等等,這是珍貴的第一手資料,相信禾詩蕊的失蹤之謎一定藏在這些調查記錄中。
祝瑾年忙了一陣,見他手頭的活兒已接近尾聲,就好心地提醒他:“你最好每頁每頁抖一抖,別夾帶著什么蟑螂卵、老鼠蛋之類的,孵出一堆小蟑螂小老鼠,把你家啃出好幾個洞。”
聶羽崢平靜地應了一聲,拈著觸角把一只死蟑螂提起來給她看,“恐懼果然能摧毀人的理智和智商,我第一次聽說,老鼠會下蛋。”
祝瑾年五官揪到了一起,一副快要吐了似的表情,別過頭,“站著說話不腰疼,誰都有害怕的東西。難道你就沒有?”
“有。”
她一下子來了興趣,眨了眨眼問:“什么啊?”
聶羽崢看了看她,勾起唇角,一字一頓道:“母老虎。”
祝瑾年撇嘴,“懶得理你,我做飯去。”
聶羽崢把跳上桌子左嗅嗅右撓撓的奶包抱起來,“夫人,我們越來越像一家三口了。”
她嗤之以鼻,真的不再理他。
☆、第68章 我看過你的心(1)
廚房里響起鍋碗瓢盆的叮當聲, 以及她偶爾幾句自言自語。有她相伴的每個周末都好似這樣平淡悠閑, 但又格外讓人期待。
他撣了撣灰,隨手拿起幾本筆記本翻了翻,一會兒,瞥見“曹義黎”的名字, 雙眼不禁微微一瞪。
作為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院長,曹義黎的名字出現在了禾詩蕊的電話記錄中, 在她失蹤前半個月內, 他們一共通了兩次電話, 第一次并未接通,第二次通話僅不到30秒。
聶羽崢眉心一蹙, 又翻了幾頁,發現曹義黎的問話內容僅出現了一次,顯然,他的回答并沒有給警方帶來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可看上去總有幾分不對勁。
他一時沒有深究, 這是全憑第六感猜測還是理智的推斷。
如今,曹義黎已失蹤三年多, 跟禾詩蕊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不知是不是一個巧合?若是, 只能感嘆命運之神的頑劣,若不是, 又找不出什么相關聯之處。
看來, 接下去工作量不小。
許是快要下一場暴雨, 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烏云密布。聶羽崢沖了個澡,再走出來時發現外頭已下起了大雨,噼噼啪啪的聲音特別大。騰起的土腥味和空氣中一股焦味混在一起,顯得有點怪。
“冰雹!”祝瑾年的聲音傳來,只見她噔噔噔從外頭過來,還系著圍裙,捏著兩個桂圓大小的冰珠子獻寶一樣舉高,“你看!下冰雹了!”
聶羽崢順勢將她抱了個滿懷。
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可愛,平時總是女精英模樣,微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開導這個、分析那個,與他相處也是克制得很,哪里能像現在這般,小馬尾松垮,小香肩微露,撿到幾個天上掉下來的小冰坨子,興奮成這樣。
她在他懷里,還小心地握著冰雹,無奈不中用的冰珠子敵不過體溫,一下子就化成一攤水。
“沒了。”她撇嘴,嗓音有些蠻橫和嬌氣,“都怪你。”
“嗯,怪我。罰我今晚不準睡覺。”
“不行,你睡沒睡覺我又看不見,萬一趁我不在偷偷睡了呢?”
“不如請祝長官費個心,整晚監督我?”
“虧本的生意我才不做。”祝瑾年擺擺手,“我去看看粥煲得怎么樣了……”
“不用看。”他笑笑,“糊了。”
祝瑾年一愣,仰頭嗅了嗅,還真有點焦焦的味道,她一臉生無可戀,喪氣道:“我……光顧著出去撿冰雹了……”
聶羽崢很自覺地上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