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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男人心術不正,不信守承諾,拋妻棄子也是他的劣根所在,與你何干。”
陳近生倒也不是安慰,就事論事罷了,有了陳江月給的那些錢不還債,卻自己跑了,這也是他計劃中的家破人亡吧。
他忽然也慶幸,還好那個男人沒有回來找陳江月,這樣存在的她,太危險又太誘人。
陳江月抱著他的腰,他身上好像有安神香,只要她靠近,他靠近,她就能淡化被拋棄的失望。
幫過的人里有索取無度的,后來她也就不再給予錢財了,也有謊話連篇的,沒有人能帶她出去,從前她還會有盼頭,后來她只想自己靜靜呆在樓里。
一個人也罷,和老鼠作伴也罷。
“一個人飄蕩,總好過遙遙無期的希冀與等待。”
陳近生營造給陳江月的的親切,是沒有距離感的,好像他們天生就會自動吸附在一起的那般。
因為他收起了所有的鋒利,只為等待她向他傾吐的這一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接觸了你之后,我變回了正常的樣子,但肯定是和你有關的。”
“對不對?”陳江月抬頭看著他,又把塞在襯衫里面的領帶抽出來把玩。
他的下顎線硬朗,還能時不時看見下面喉結的滾動,在他的脖子間散發雄性的魅力。
一如她在碉樓里第一次看到他那般,驕傲又矜貴,格格不入。逐漸中,她又感受到了他的靠近,很本能的與他和諧相處,偶爾的打鬧,再到她的勾引試探。
陳近生:“既然知道,那你不要招惹別人,以后有我。”
“那大侄子你會拋下小姑嗎?”
陳近生覺得他是過不了小姑和侄子這個坎了。
從他對她的執念起,每一次即將生死離別的時候,他帶著滿身傷口和鮮血,還能看見幻象中的她,想找她的念頭一次次的深入他骨髓,不找到決不罷休。
可能,真的應了那個瞎老頭的話,他的安排在這里。
陳近生讓她握著槍,帶著她的手,游走在他身上,“如果你覺得我失信了,你可以對著這些地方開槍。”
不用她試探著去勾引,想要通過某種關系去維系他們。
現在他大大方的向她敞開,他要她真正接受他。
他把槍口帶到他的第一二節的脊椎骨和腦干,“這里中槍,人會立刻死亡,一秒都不多等。”
“打眉心、鼻尖、心臟這些地方,死得慢一點。”
陳江月感受到了他隱藏起來的另一面,是熱血和瘋狂的。
“這就被嚇到了?開槍的時候不是還很神氣嗎?”
陳江月觸不及防的被彈了一下額頭,把槍扔回給他,“重死了。”
從她能夠跑出碉樓、白天也能現身的那一刻起,自由身的她,卻從來沒有說過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每天將心理的那些煩躁和不安發泄在電視上,很多是她想看的,很多又是她看不過來的,陌生的、精彩的世界,蜂擁而至。
她目不暇接,也無所適從。
“明天我們搬到市中心。”
看著她眼里變換的情緒,“怎么,不是說有錢沒地方花嗎?現在機會來了。”
陳江月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大腿上,她覺得這個姿勢是上位者姿勢,這樣她就不用抬頭看他,“那會不會被賣了還幫你數錢?”
他好像還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那、我把錢分你一半?”
陳江月推開他,沒眼看,她要去洗澡,這身可是她最喜歡的小月牙睡衣,卻染了臟血。
摸了摸口袋上的小月牙,“你臟了,我就要移情別戀了~”
陳近生嘴角彎彎,還給她把新衣服放在床上才出去。
看著樓梯上的血跡,他又恢復了剛才那副冷漠:弄臟了我的樓,還花小月亮的錢,該死!
撥了個電話讓人來碉樓打掃一下,又安排準備新家用的物品。
又打了個電話給蔡鳴,言語冰冷,不復剛才同陳江月說話的那般溫柔,“不用留了,做干凈些。”
他把今日必須處理的工作,轉移到了碉樓里——
月:你套路別的女孩子的時候也這么親切平易近人嗎?
生:我只套路你。
月:喔~原來我們之間都是套路,沒有真情實感~
生:到底誰套路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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