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外一波的話,在你回了華國之后好像消停了。這波人很謹慎,中間人是一層又一層的,我猜這波人的頭子應該是個女人。”
陳近生坐在休對面的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吞云吐霧,煙霧中的雙眼是令人不敢直視的深邃。
煙霧從挺拔的鼻子中泄了出來,問他:“為什么這樣認為?”
“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老話嗎,叫...女人心,海底針!藏得這么嚴實肯定是個女人。”
休脫掉了濕衣服,撥了撥桌面上的各種零食袋,順便把電腦轉給他看,“當年那些人都在這,雖然說被刪掉了軍籍,但是有什么是我找不回來的。”
陳近生諷刺得笑笑:“不僅是把人給殺了,還把軍籍都刪掉,難怪他們的家屬活得這么窩囊。”
第一波人基本是可以確定是誰了,只是那人現在的位置,不是一個華裔慈善家就可以觸碰到的。
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個華裔還有兩幅面孔,華國人真的個個俠肝義膽?
“你真的要趟這趟渾水?”
當年在尼日利亞的時候,陳近生因為一批貨親自去和叛軍首領談判,陳近生的飛機還沒落地,叛軍頭子就被槍殺了,緊接著就是追殺他的人,以及同樣因為襲擊而相遇一起逃亡的華國維和軍,槍林彈雨之下,是和閻羅王賽跑。
陳江生不認同這個說法,唇角掀起一片冷笑,“他要追殺誰都好,千不該萬不該把子彈打到我身上。”
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陳近生當時傷成一坨爛肉,要是再被打幾槍,估計現在他看的就是骨灰盒了,結果子彈被他養父擋了,老頭走得一點都不安詳。
“哦~我知道,你們華國人管這叫此仇不報非君子!”
“那你打算用什么引他出洞?”
定格在陳近生眼眸里的,是滿滿的算計。
人居高位,當然是小心使得萬年船,但是偏偏是這個高位和那人的年紀,有點野心的,還會再往上爬一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另外的風景了。
“當初他因為什么開槍,就用什么引出來,那要不然我叫你來干嘛?學習華國俗語嗎?”
是來增加他的砝碼的。
休將自己從頭審視到腳,他就是一個搞技術的,雖然這項技術對軍方有些作用,但是對那個人來說,吸引力已經足夠了,足夠他再往上爬一爬。
這話說得有些謙虛了。
電腦上的照片已經被翻到了最后一張,這就是華國的參謀長蔣洛斯,胸前所掛的徽章不計其數,可陳近生卻覺得上面鮮血淋淋的,刺眼得很。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那聲怒吼:“我說你是華國人就是華國人!丟下同胞,這是不可能的!”
腦海中的記憶還未褪色,對于當時還未到過華國的陳近生來說,那是一段特殊的經歷。
休靈光一閃,他又知道了,“你們華國人管這叫重蹈覆轍!”
陳近生糾正他,這是以牙還牙,叫他把當年那些照片和文件都整理好,把之前讓他查的家屬資料都帶走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你快點倒時差。”
休一臉憔悴像極了縱欲過度,眼下是通宵沒睡好的青黑色。
“昨晚和樓下大媽大戰了叁百回合,華國大媽太厲害了!你大媽還是你大媽!”想起大媽他就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他一回來就進游戲里找優越感。
陳近生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聽到他這么一說轉身看了他一眼,面露詫異,視線又往下移動看著某處,丟下一句“注意腰”就走了。
后來休回過味來就覺得不對勁,是他的話不對勁,他給陳近生打電話解釋,沒接,又發信息:是和大媽打麻將打通宵。依舊沒回。
陳近生才沒工夫回他的信息,因為他收到了陳江月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對銀鑲白玉手鐲,鐲子很小,看得出原主應該是手腕纖細的女性。
銀飾是被雕刻好才包上白玉的,這是用來修復碎玉的,上面的紋路像某種圖騰,帶著些神秘感。陳近生仔細想了下,好像碉樓里也有這種花紋。
又進來了一條信息:【這是我戴過的。】
陳近生沒細想在碉樓哪里看過的花紋,給陳江月回信息:【很適合你。】
陳江月:【可惜我又把它們扔回給了伯父,他竟然還留著。】
陳近生此時還在公司聽技術部門的報告,西裝外套被解開露出里面的馬甲,坐在下首的員工就看到了他胸膛前的珍珠發卡。
這是什么新時尚嗎?無性別胸針?啊!他們老板太潮了~
不對不對,難道是老板發狗糧?
還在鴻承中學&
校史館聽介紹的陳江月看著手機,陳近生問要不要拿回來,她有點想的,這是她的親人對她僅存的祝福。
陳松臺常年在南洋經商,卻沒漏過她的生辰禮物,這對鐲子就是禮物之一。
可是后來他竟然給她阿爸娶姨太太,她就接受不了了,那時年紀小腦子容易發熱,一把脫下手里的鐲子扔回給陳松臺,以示侄女對伯父的討厭。
陳江月雙手伏在玻璃上面,嘆了口氣,那時伯父肯定很傷心吧,好好的白玉摔成了幾段,后來才用銀鑲嵌連接。
陳江月回他:【還是算了吧】
既然她扔回了給伯父,就讓他在校史館里陪著伯父這些榮譽吧。
陳江月的情緒在這對鐲子上有一點小陰沉,她以前覺得詩人寫的物是人非多少都有些矯情,現在才明白,這種情緒是千言萬語都傾瀉不出來的。
-------------------------------------
劇個透:伯父是很好的伯父,哪怕時隔七十多年,他曾經疼愛小江月的舉動會跨越時空救她一命~
(我登不上po我也好著急啊
T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