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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琳病得很重,精神上的病很難治,她也只是斷斷續續的找過心理醫生。
劉醫生看著她的病例:有過抑郁癥病史,屬于Delusion&
of&
persecution人群,行為上表現出來的狂躁癥,以及她自己內心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他暫時未能探究到。
像韓琳這類病人,有的會通過傷害自己獲取安全感,有的會變身殺人狂魔清除認為會迫害她的人和物獲取安全的氛圍,就不知韓琳會是哪一種。
劉醫生將病例放在一邊,試圖在她的話里尋找出橫在韓琳心上的那個人,“韓女士,你最近是又見到了那個人嗎?”
韓琳知道陳近生最近搬出了碉樓,那個女孩消失了兩年他也消沉了兩年。兩年前她在西南安排的計劃落空了,陳近生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有勢力,黑的白的,他手上都有,他的養父還真是將他當親生兒子養了。
他動用金叁角勢力的時候,韓琳就收手了,那個人明面上是協助上面清除西南毒瘤,實際上他是想找出背后一直獵殺他的人,韓琳脫手得快,陳近生也根本想不到是她。
這兩年他退出了她的視野,乖乖的把自己關進碉樓里,只是韓琳還是不滿意。
她已經知道他的存在,就像她明知自己的房子里有老鼠蟑螂,她為什么不去處理掉。
“對,我又見到那個人了,這次是意氣風發的他。”
劉醫生一開始以為是情傷,但是韓琳對那個人的感情很復雜,他還判斷不出是什么人,“這次還是一樣?他好,你就不好?”
“對。”
“想毀掉他?”
“想毀掉。”
“他毀了你的設計?”
“他差點毀了我的人生。”
如果不是曾經的愛人,或許是,“他是你的孩子?”
孩子?
韓琳從這兩個字中清醒過來,怒目瞪著自己的醫生,“劉醫生今天就到這里吧。”
她轉身離開,即使臉上流逝了歲月,但她依舊是那位優雅的國際知名設計師。
劉醫生差一點就套出來了,或許他該好好找一找“差點毀了她人生的孩子”,韓琳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他就怕會鬧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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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可能是因為陳江月復學的事情敲定下來了,現在她倒變成了人形掛件隨時隨地掛在陳近生身上。
書房里,陳近生正為危嶺集團職業經理人的錯誤預判大發怒火,他能夠遠程操控危嶺也是得益于職業經理人讓他從家族企業中脫手,但現在這群人竟然被渾水公司騙到了家門口,就差他這邊的簽字,危嶺下一步就能跌停退市了。
屋里傳出大侄子包著怒火的洋文,陳江月將電視調小了聲音,她悄悄趴在書房門口底下的縫隙偷看,有影子在動,好像他是坐在書桌前罵人。
她等他火氣消了一點才偷偷溜進去,好像在地板上趴久了,一邊的耳朵被吸在了地板上,起來的時候還有啵的一聲。
陳江月從他腋下鉆過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瓜。陳近生嘴上還忙著開會,手擋在桌子邊緣以防她撞到頭。
她抱著他的腰,乖乖的窩在他胳膊下面,他火氣一上來她就有意無意地用臉蛋蹭他的腰腹,像只粘人的貓咪。不過他這個會好像開了很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窩在他懷里了。
陳江月揉了揉眼睛,將臉埋進了他懷里吸氣,她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聲音悶悶的:“我有打擾到你嗎?這么晚了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她聽見書本翻頁的聲音,還有他的調笑:“沒有五千都不放人,你不僅打擾了我,還把我胳膊枕麻了。”他把胳膊收緊,箍住了她不讓她動彈。
“啊,你這么貴。我們那么熟,算便宜點唄。”她抬起頭看他,他下顎線勾勒的臉龐沒有在碉樓那會的消瘦了。
他將書本蓋在桌面,那只手撥了撥她脖子上的碎發,隨后握上她的腰:“富婆姐姐,咱們既然能點五千的就不要惦記著五千以下的行不行?”
陳江月覺得他的話有點不對勁,咯噔地跳了起來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對面,“你這么懂行?這話跟誰學的,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去夜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