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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沉抱著孩子彎下了腰,將念兒的小手浸入溫熱的水中,念兒咯咯地笑著,以為爹爹在同自己玩耍,沾濕的手就往他身上抹。
最后的畫軸被打開,放在桌上,然后用朱砂紅泥印上了小念兒的手印和腳印,留著當做紀念。
所有儀式結束,眾人就各回各家了。
看了一出殿下娘娘一家三口的恩愛場景,也道是稀奇。
想當年殿下只出使一次霧國,回來后便不由分說,要娶這霧國公主回來。
當時羽帝不同意,朝堂上也滿是反對的聲音,若娶他國公主為妾倒還能說得通,但太子殿下就是要將這霧國公主娶為正妻。
不曾想如今是這般恩愛,讓那些當時反對過的官員都心生幾分愧疚。
等到府中靜了下來,小念兒已經在太子爺懷里打起了瞌睡,滿臉紅撲撲的,溫無月讓奶娘將孩子抱下去。
此時終于能松一口氣,說是生辰,她這壽星可是最累的,誰都要笑談幾句,這臉都快要笑僵了。
院中沒了人,她趴進自家殿下懷中,伸手環上他的脖頸,耍賴道:“殿下,抱。”
蕭北沉將人彎腰抱起,疼惜的親了親她眉間,“累了么,我們月兒比念兒還會撒嬌呢。”
“那是自然,殿下是月兒的。”
他抱著她慢慢往寢臥走,長廊中落下輝月的銀光。
兩人的身影漸漸被拉長,輕聲說著甜蜜的悄悄話。
“殿下,想來你該給陸行指個婚了,今日湘湘都與千之哥哥牽著來了。”
突然想起了這一出,溫無月露出一絲帶著八卦的笑意,“總不能陸行還未娶親,先讓妹妹跑在了前頭。”
“哼,這陸行可太不爭氣了,阿史娜日日在眼前晃著,他都不敢看上一眼,楞是到現在都未修成正果。”
“嗯哼,月兒倒是操心他們的婚事,怎么不操心操心今夜如何與本殿…”
嘴被小手捂上,蕭北沉落下一陣輕笑。
太子妃娘娘被直接了衣服放進了浴桶,太子殿下褪衣而入。
浴桶不比浴池,兩個人呆著只能緊緊貼在一處。
水漫著熱氣,自從生完念兒,殿下也沒和她真真正正親密過一次。
除了前些日子老搶念兒的吃食,但顧念著她的身子,都沒到最后。
長腿在浴桶中有些憋屈,蕭北沉只能單腿屈起將人拉進懷中,皮膚相觸,引得溫無月一陣輕顫。
溫無月一口氣提在了喉間,身子發抖。
柔若無骨的小手被人抓住,深深的吻落下,直教她想立刻就逃離這三寸之地。
想來自家殿下是忍的狠了,此番一碰到她,就像離弦的箭。水中有一道熱意碰上自己腰間,溫無月退開了點身子,眼中
水意迷茫,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杏眼一瞪,她嗔怪地看了眼殿下,“今日不是月兒的生辰么,怎么還殿下來討禮物了。”
這一眼看的蕭北沉的心都像沁了水,話音還未落,他就將人一把扯入懷中。
“本殿這生辰禮,月兒不喜歡么?”
燭火搖晃,房內滿是小貓似的聲音。
直到最后,水明明已經涼了,但殿下的身子卻比火還熱。
第二日再醒來時,渾身都像被碾了一趟。
太子妃爬起身,狠狠錘了自家殿下一頓。
第124章 真正的生辰禮
柴房里的溫澤坤像條狗一樣趴在角落里。
手腳被人卸了,拖著移動了一點,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渾身沒有力氣,羽國的冬天太冷了,他渾身發抖,又臟又臭,哪里像個皇子。
他整個人窩在柴堆里,兩只眼睛凸出,布滿血絲,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溫澤坤想要尖叫,可是昨天那碗湯,又燙又辣又咸,他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昨夜,這太子府竟然…鬧鬼!
半夜他被凍得睡不著,起先還能聽到前院熱鬧的聲音。
再后來,什么聲音都沒有了,只有窗外呼呼呼的風聲,聽的人心里發怵。
透過薄薄的窗戶紙,一個人影就出現在窗外,起先,溫澤坤還以為是有人守著他。
再后來,他看見那個人影站著一直沒動,似乎面向著房中。
緊接著門上就傳來‘叩叩叩’的聲音,每次三下,不知疲憊地敲著。
溫澤坤意識到不對,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能縮在柴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