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正是葉偵,和路搖同為葛萬洪手下組員。
葉偵也就比路搖大上一歲,卻是穩(wěn)重多了。許是跟著葛萬洪久了,也染上了不茍言笑的習(xí)慣,平常時候看著正經(jīng)極了。
天熱的時候,路搖穿著那一身捕快裝覺得熱,會把領(lǐng)口扯開一些。而葉偵,領(lǐng)□□叉疊放得整整齊齊,嚴(yán)嚴(yán)實實,活脫脫一禁欲系表現(xiàn)。
此時看到葉偵一如往常般正經(jīng)嚴(yán)肅的表情,路搖覺得有些可惜。明明那么俊的一張臉,怎么就不愛笑呢?倘若多笑笑,這還怕找不到媳婦兒么?
據(jù)說自葉偵十六歲之后,葛萬洪就開始幫他留意京城中未嫁的適齡姑娘。但要么是葉偵不喜歡,要么是人家姑娘被他那張分為嚴(yán)肅的臉給嚇跑了。
這幾年下來,給葉偵說親的人基本放棄了……
正亂想著,就看到葉偵已經(jīng)走到了跟前,說道:“南街一處宅子進(jìn)了賊,被偷了東西。我見你這幾日無聊,便接下了這個案子。走,一起去吧。”
聞言,路搖從躺椅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笑道:“還是葉哥好,處處想著我。”
葉偵淺淺一笑,看得路搖又是一陣可惜。明明會笑的呀,怎么平時就不笑呢?
路上,葉偵簡單地向路搖說了一下案情。
南街一戶人家,家主一人居住,打鐵為生,獨來獨往。昨日夜,家中進(jìn)了賊,賊子偷走了他一個盒子,那盒子里有他多年來的積蓄,以及一個傳家寶玉。今日清晨,他發(fā)現(xiàn)盒子不見了,便趕緊來報了官。
路搖聽了,心里有奇特的感覺,南街,獨居,打鐵……這怎么這么像郭全?
“不過,那人他怎么確定就是昨晚被偷的?不是前幾日晚上?”路搖問道。
“他說他每日睡前醒后,都會檢查一遍那盒子里的東西。昨晚睡前盒子還在,今日清晨不見,那自然就是昨晚他睡著后,被人偷了。”
路搖“嘖”了一聲,道:“這里面什么寶貝這么重要啊,竟然每天檢查兩次。”
葉偵道:“許是個守財奴。”
路搖暗道,若真是郭全,那恐怕不是守財奴,是有什么秘密吧……
路搖跟著葉偵,來到了那遭遇了賊子的宅子外頭。
嘖,果然是郭全的宅子呢。
路搖一面頓感這世界真是太小了,一面又覺得沒那么簡單。
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觸郭全,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葉偵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便打開了,郭全高大的身體出現(xiàn)在門內(nèi)。
“大爺,我們接到您宅子遭賊的報案,特來查探一番。”葉偵雖面無表情,卻也彬彬有禮。
郭全擰著一對眉,一見到葉偵和路搖,臉上立刻堆起了笑,道:“兩位捕快大人,請進(jìn),請進(jìn)。”
這態(tài)度,和之前路搖假扮黃來富的侄女過來時,簡直兩樣。
不過這一笑,一說話,他傷痕扭曲的左半邊臉,更是顯得詭異丑陋。
路搖先前就見過郭全,有了心理準(zhǔn)備,此時也沒有被嚇到。葉偵則跟看正常人一樣,從頭到腳,都沒有表露出其他表情。
路搖在心里佩服了一番,跟著葉偵進(jìn)了郭全的宅子。
宅子就是普通的宅子,一眼看去,沒什么不同。
郭全似乎完全沒有認(rèn)出路搖,進(jìn)了門之后就直直把他們帶向遭竊的那屋子。
“那盒子我一直放在佛堂……到了,就是這里。”
郭全推開了門,側(cè)著身子讓他們先進(jìn)去。
佛堂里擺了一尊佛像,還有一個靈位。路遙仔細(xì)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靈位上竟沒有一個字。頓時,她奇了,問道:“不知這靈位,是何人的?”
郭全看了她一眼,道:“是小人的夫人的。”
“那為何沒名字啊?”
“小人夫人走之前,小人答應(yīng)了她不在靈位上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