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良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李惟元看著芙蓉鳥的身影慢慢的在他的視線里成為一個小黑點,終至于消失不見了,他這才抬腳回了屋。
李令婉這樣的喜愛這只芙蓉鳥,若是曉得芙蓉鳥死了,她必然是會很傷心的。他不想看到她流淚,所以他可以讓這只芙蓉鳥繼續的活下去,但是他卻再也無法忍受李令婉再拋下他去和這只芙蓉鳥親近。所以就讓它遠遠的離開吧。
作者有話要說: 真.變態占有欲哥哥的摸頭殺~
芙蓉鳥:嚶嚶嚶嚶,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冰哥了。
婉婉:哥哥這么霸道,占有欲這么強我好害怕怎么辦?早知道我就不該撩他了啊啊。
下一章我們來開始道士捉鬼的戲碼啊,哈哈哈哈好激動。
☆、第36章 生辰禮物
過幾天就是李令婉九歲的生辰。
老太太因著近來實在歡喜李令婉的緣故, 所以給的生辰禮物也極大方。是一對成色極好的碧玉簪子和一套海棠紅色的織金衣裙。周氏更是不用說了, 真是恨不能將自己所有的好東西都拿來給她。
李令婉親自將收到的這些東西都記錄在冊,然后又一一的放到了那只黑漆嵌螺鈿的小柜里,不過留了周氏給的一只白玉佩沒有放進去。
上好的羊脂白玉,鏤空雕刻著一對比目魚,周邊云紋環繞。
李令婉拿著這只玉佩左看右看,覺得送給李惟元掛在腰間是再好也沒有的。
李惟元其實相貌長的極好, 若是能將眉眼之間的陰郁之意去掉,那走出去也絕對是一個翩翩少年郎, 能迷倒無數姑娘芳心的。
于是李令婉就興沖沖的讓小扇拿了黑珠線來,想要打一個蝴蝶結子掛在這塊玉上做裝飾。這幾天教刺繡的女先生教了她和李令嬌打結子的技巧, 她學會了,有心想要顯擺一二。而且送人東西,自己親手打的結子, 不是更能表現自己的誠心嘛。只是打到一半的時候, 她卻嫌這黑色的線太沉悶, 又拆了,然后在那托著頭想到底該用什么顏色的線來打這個結。
小扇見她皺眉, 也不敢問什么事, 只是悄悄的用填漆小茶盤給她端了一蓋碗茶來。
但她才剛將這蓋碗茶放在李令婉面前的雞翅木束腰小炕桌上, 忽然就見李令婉高興的一拍手, 說著:“有了”。
小扇被她嚇了一跳,差點就沒將手里的這蓋碗茶給潑了。但好在她及時的穩住了,總算是將這蓋碗茶好好的放在了炕桌上。
“姑娘, ”定了定神之后,她就問著李令婉,“您說什么有了?”
李令婉就笑著吩咐她:“你去將我笸籮里放的那團金線拿過來。”
最近她跟著女先生學刺繡,固然上課的時候要練,放了學回來她也練。
她覺得女先生對她好啊,她要是練不好這刺繡可真的對不起女先生的這份好了。而因為要練刺繡的緣故,所以各樣絲線肯定是要備著的。
當下小扇聽了她的話,去將放在笸籮里的那團金線拿了過來。
李令婉接過,將這金線配著剛剛的黑珠線,一根一根的拈上,然后再打蝴蝶結子。
等這結子打好了,李令婉就喜滋滋的托在手掌心里看。
金線細,黑珠線粗,這金色自然壓不過黑色,但于無意之間卻還是能看到金線隱隱閃現的光芒,真是低調內斂不張揚的華貴啊。
李令婉就表示薛寶釵的這法子果然有用,很完美的解決了她這個難題。
想了想,她又找了一顆紅色的珊瑚珠子串在了這蝴蝶結子的下面,然后一塊兒栓在了那塊羊脂白玉上。最后仔細的端詳了一端詳,她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了炕就奔著李惟元的小院去了。
李惟元正在臨案看書。最近李令婉發現她每次過來找李惟元的時候,他總是在看書,很努力的樣子。
李令婉就跑過去,在書案的另一邊站了,將攥著那塊白玉佩的右手平伸了過去,打開手掌,笑著說:“哥哥,你看。”
李惟元就看了過去。
她瑩白如玉的手掌心里托著一只成色極好,一點瑕疵也沒有的白玉佩。不過在李惟元的眼中,兩相比較,他覺得李令婉的手比這塊白玉佩更白,更無瑕疵。
“這是做什么?”他抬頭平靜的問她。
李令婉面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了:“哥哥,這塊白玉佩送給你。”
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一句:“就當是補給你的生辰禮物啊。”
月初李惟元過生日的時候她不曉得,過了兩天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當時她真是懊惱的要死。白白的浪費了這樣好的一個刷好感的機會。不過她當時手頭上也沒有什么合適的東西送給他,可巧現下周氏給她的那一匣子東西里面有這么一塊白玉佩,她就算借花獻佛了。
李惟元沒有接,面上表情和聲音都是淡淡的:“這塊白玉佩很貴重,你留著自己玩兒吧。”
李令婉額頭上一滴汗。
你都說了這個白玉佩很貴重了,那你還讓我留著玩兒?怎么不叫我好好的收起來呢?
不過她內心吐槽,面上卻做了傷心的樣子出來,問著:“哥哥,你為什么不收下我這塊白玉佩?你是怪我不記得你的生辰么?好哥哥,我錯了。可是這塊白玉佩上面的蝴蝶結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好的,你就看在我辛辛苦苦才打好這個蝴蝶結子的份上不生我的氣,收下這塊白玉佩,好不好?”
李惟元瞥了她一眼。
她今兒梳的是一對丫髻,也沒戴什么首飾,不過兩邊各簪了一朵淺粉色的珠花而已。穿的也是淺粉色的衣裙,襯著她現下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倒很是楚楚可憐。
雖然李惟元明曉得她這幅樣子是裝出來的,可心中到底還是軟了。
他伸手接過了她手里的玉佩,然后又從袖中掏了一件物事遞了過來。
李令婉探了探頭,就著他的手一看,見那是一只木簪子。
看不出來是什么木頭的,簪頭雕刻的是一對葉子,中間捧著一朵花的模樣。
“給你。生辰禮物。”
李惟元想來是第一次送人東西,所以很是有些不自在。耳尖上有些紅意不說,說出來的話也不自然。
李令婉眼尖的瞥見了他耳尖上的紅意,但她也沒有點破,反而是笑盈盈的接了:“謝謝哥哥。”
又將這簪子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然后贊嘆著:“哥哥,這是你雕的啊?這朵桃花雕的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