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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惟元拿著碧玉簪子的手一頓。她怎么曉得他給她雕了一支玉蘭花簪子?裝著那些簪子的錦盒早就上鎖,鑰匙也叫他給丟了。
“哥哥,”林菀伸手握住他的手,抬頭看他,“其實(shí)我離開的那七日,我每日晚間都會做夢夢到你的。有一次我就夢到你將那只錦盒鎖了起來,將鑰匙丟到了窗下的大水缸里。一開始我也只以為這只是我胡亂做的夢,可前日我猛然的想起這事,試著在水缸里找了找,還真的找到了那把鑰匙。”
說到這里,林菀將臉貼在李惟元的手上,低聲的說道:“哥哥,雖然這七年我一直不在你身邊,可你要相信我,我心中一直都是念著你,想著你的。回來之后我雖然一開始怕你,但隨后若非發(fā)生了那樣的誤會,我處在永歡侯府里出不來,我遲早也都會來找你的。至于淳于祈,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從來,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又拉了他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處,定定的看著他,輕聲的道:“我這里,從來就只有你啊,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
林菀曉得李惟元多疑的性子,她和淳于祈之間的事若不跟他好好的說清楚,往后指不定的他什么時候又會醋性大發(fā)。而他這個人,就算再有事那也只悶在心里自己亂想,搞不好最后就能叫他腦補(bǔ)出什么了不得的大劇來。
但林菀忽略了李惟元的另外一個性子,就是悶騷行動派的性子。
對她這樣的話,李惟元只覺得心中歡喜的簡直就要炸開一樣,于是下一刻,他就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抱起來放在桌上坐好,照著她的雙唇,低頭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林菀哀嘆:“哥哥,我的衣服啊,我剛梳好的發(fā)髻啊。”
李惟元安撫著她:“乖,我不會弄亂你的衣服,也不會弄散你的發(fā)髻,你乖乖的這樣坐著就好。”
林菀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要不要這么不知節(jié)制呢?小心腎虧啊。
但到最后她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的攀附著他的手臂,顫聲軟語的哀求著:“哥哥,你,你溫柔些啊。”
李惟元低低的嗯了一聲,雙手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親吻她的雙唇,但身下的動作卻越發(fā)的兇猛了起來。
于是林菀原本還想今兒和李惟元一起出去在李府里好好的走走看看,到現(xiàn)在也成了泡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老公公司組織旅游,不確定這兩天能不能更新,但我會盡量噠。
☆、第125章 繼續(xù)調(diào)油
好在次日的天氣也還不錯, 日光碎金子一般的灑下來。林菀終于能順順利利的和李惟元出了小院的門了。
前幾日林菀就聽李府里的人說過了,說這些年李惟元輕易都不外出的,日常只在自己的小院或是怡和院里待著,再不踏足其他地方。林菀聽了,心中總是覺得難受的緊, 所以今兒得了空閑,她就想著要和李惟元一起在這李府里走一走。
除卻樹木高大了些, 李府里的一切和七年前變化并不是很大。
林菀牽著李惟元的手,帶著他慢慢的在各處逛著。
以往他們在這里共同生活了七年,自然是有許多共同的回憶。于是林菀不一會兒的就會指著路邊的一塊石頭或是一棵樹, 說著他們以前的一些趣事。
李惟元面上神色淡淡的,只有在她看著他的時候他眼中才會浮上一絲笑意。
林菀說了一會兒,就嘆息著:“哥哥, 我聽她們說,這七年你從來不踏足這些地方, 無事只在房中看書或是靜坐, 你這是做什么呢?”
為什么不出來走一走?明明外面有這許多美好的風(fēng)景。
李惟元沉默著看了她一會, 抬手輕輕的摩挲了下她的臉頰, 然后才慢慢的說道:“婉婉,你不在我身邊,便是再好的風(fēng)景在我的眼中都是枯暗的。”
你不在,天地都黯然失色,再無一絲一毫的色彩。而你在,那便是日光晴明, 萬紫千紅。
林菀聽了,只覺鼻子發(fā)酸,眼眶泛紅。
她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語帶哽咽的說道:“哥哥,往后我會天天陪著你的。”
李惟元聞言,心中酸軟,便也伸手?jǐn)堊×怂w細(xì)的腰背,下巴枕在她的頭上,輕聲的說道:“婉婉,這七年,每一天,每一個時辰,每一刻,我都在想你。我都在等著你回來。”
原本總是賭氣不想同她說這些話的,可現(xiàn)在聽著她說這樣的話,他便忍不住的也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有了幾分委屈的意思在內(nèi)。畢竟用七年的時間來等一個人,多少期待,也就有多大的絕望。
林菀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更緊的抱住了他。
李惟元這份固執(zhí)又霸道的深情,她想,她這輩子都是擺脫不了的。她也不想擺脫。往后她會好好的償還的。
兩個人相擁了一會兒之后,林菀自他的懷中抬起頭來,眼中雖還有水光,但眼底眉梢卻滿是笑意。
“走啦。”她握住李惟元的手,前后搖晃了一下,笑道,“我記得前面有一棵紅梅花樹的,陪我去折兩枝梅花回去插瓶。”
李惟元眉眼也浮上了笑意,由著她牽著自己往前走。
前面果然是有一株紅梅花樹的,粉色的梅花開的正好。
林菀指使著李惟元折梅花,然后就喜滋滋的將這些梅花枝抱在懷中,由李惟元牽著她慢慢的往前走。一面又口中嘰嘰呱呱的同他說一些趣事。
李惟元面上始終帶了溫和笑意的聽著,有時會開口溫和的提醒她走路的時候看著路,不要絆倒了。
偶有路過的丫鬟和仆婦看到了,只震驚的一雙眼都圓睜了。
她們看到了什么?這些年都不近女色的相爺竟然那樣親密的牽著一位姑娘的手。而且他望著那位姑娘的時候眉眼之間更是溫柔的不能再溫柔的笑意,顯然是心中對那位姑娘極看重的。
其中有認(rèn)識林菀的,曉得這是前幾日才剛進(jìn)府的一個丫鬟,可怎么就能得相爺這樣的青眼有加呢?
只是心中再震驚,眼見李惟元和林菀走過來她們也不敢多看,都垂下了頭,微微的彎了腰,極恭敬的叫了一聲相爺。
李惟元心情頗好,所以就淡淡的嗯了一聲。
林菀覺得當(dāng)著旁人的面就和李惟元這樣的親密,多少會破壞掉李惟元在旁人心目中高冷的形象,所以她就想將自己的手從李惟元手掌心中掙脫出來。
但李惟元自然是不放的,而是從從容容的握著她的手,從那幾個丫鬟仆婦的面前施施然的走過。
他是從容了,林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經(jīng)過那幾個人身邊的時候,她輕抿了雙唇,略有些羞澀對她們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了一笑,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前面正是怡和院,李惟元想了想,就牽著她慢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