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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奈被富江臉上的多雙眼睛盯得頭皮發(fā)麻,聽到他說的話呼吸停滯了一瞬,緩了緩才試探性地說:“你,殺了他們?”
“嗯!”富江很快點(diǎn)頭,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我把他們折磨得生不如死,短時間內(nèi)別想重生,這樣他們就不會來打擾我們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聽見富江的話,莉奈腦中空白了一瞬,隨即焦急地脫口而出。
富江的臉色卻忽然暗沉下來,眼神也帶上幾分冷然和空洞,聲音困惑不解:“莉奈在擔(dān)心他們,為什么?我不就在你眼前嗎,為什么看著我還要想著他們。”
“我……”
“明明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擔(dān)心過被那個瘋女人折磨的我,那時我明明是那么的想念莉奈,可現(xiàn)在卻看著我想著他們。莉奈真是一個壞女人。”
富江自顧自的一番話說的莉奈瞠目結(jié)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應(yīng)對。
富江卻不再跟她周旋,再次舉起她的手對準(zhǔn)他的心臟,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中帶著可怕的偏執(zhí)和愛欲:“好了,莉奈不要再拖延時間了,快點(diǎn)殺了我,這樣等我活過來我就可以帶著莉奈永遠(yuǎn)地離開,再也不會被別人打擾了。”
離開?
“不不……”莉奈下意識拒絕。
“噓。”富江輕輕吻上莉奈那不斷開合的被鮮血染紅的嘴唇,輕聲安撫,又或是威脅道,“莉奈要乖乖的,要是再拒絕就要受到懲罰了,那樣我可能會把莉奈的手腳砍斷,讓莉奈以后只能依附著我生活。”
“不不,救命!”莉奈終于明白眼前這個富江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側(cè)頭徹尾的瘋子,她絕望地望著門口掙扎著大喊,“救命!救救我!富江……”期待正常的富江現(xiàn)身救下她。
但是最后一個字的尾音被吞沒在富江的口中,他赤紅著雙眼,呼吸極度不穩(wěn)地再次重重將她吻住,仿佛要把她的舌頭吞下去一般,暴虐地掠奪著她的氣息。
半晌他終于停下,這次他二話不說直接抬起已經(jīng)虛弱至極的莉奈的手,把刀尖對準(zhǔn)他的心臟用力插進(jìn)去,感受著尖銳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蔓延過他的四肢和大腦,他終于松了口氣笑出聲:“莉奈你看,你正在殺死我,你最愛的是我才對。”
對此身心疲憊的莉奈已無力做出反抗,她只是重重的地閉上眼睛,想要就此昏睡過去。
然而怪物富江卻抓著她的手將她抱起,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地下室門口:“莉奈不是要見那些贗品嗎,那就讓他們看看你是如何愛我的。”
莉奈那即將要沉沒于大海中的思緒,在感受到光線驟然變亮的瞬間還是掙扎著上岸,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可在看清周圍環(huán)境的下一秒又后悔自己的舉動。
只見原本溫馨干凈的客廳,此時遍布斷肢殘臂、血液和碎肉,鼻尖彌漫著強(qiáng)酸的味道,原本巨大透明的魚缸里沉沒著幾顆腦袋,他們在血水里不斷地重復(fù)著死亡重生的循環(huán)。
巨大的壓力和痛楚涌上心頭,她想她真的錯了,她不該招惹富江,不該入侵他的世界。
他是個怪物,怪物怎么能和人相愛呢。
怪物富江四處瞧了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處還算干凈的地方,他有些艱難地盤腿坐下,將莉奈圈在懷里不讓她接觸到骯臟的地面,可是一俯身才發(fā)現(xiàn)莉奈的半邊身體都已經(jīng)被他身上流下的鮮血染紅。
顯得骯臟,但又有種被侵占的血腥的美感,怪物富江心中突然涌起巨大的滿足,他喜歡莉奈染上他的血,就是在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他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蠢蠢欲動的血肉,心中難掩得意,一群陰溝里的老鼠,還妄想和他搶奪莉奈,白日做夢,現(xiàn)在他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莉奈最愛的人。
“好了莉奈,我們繼續(xù)吧。”怪物富江喚醒此刻陷入沉默,似乎有些走神的莉奈,語氣很是輕快,“再往我的心臟或者脖子來一刀,我很快就能死在你懷里了。”
莉奈抬眼看向他時,發(fā)現(xiàn)他正笑得無比甜蜜,仿佛這一刀下去他就能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就在怪物富江即將拉著她的手再次把刀沒入他的胸膛時,莉奈輕聲叫停:“等一下。”
怪物富江頓了一下,旋即又笑開:“不能等了,莉奈可不能再拖時間了。”
莉奈認(rèn)真地看著他搖頭解釋:“我沒有要拖時間,我是要自己來。”
怪物富江一愣,有些懷疑地詢問:“莉奈說真的,還是在騙我?”
“沒有騙你,”莉奈也笑了,這是她見到他后露出的第一個笑,讓怪物富江有片刻恍惚,接著又聽見莉奈繼續(xù)說,“你不要我證明對你的愛嗎,那肯定得要我自己來啊。”
聽著莉奈的話,富江驚喜地睜大雙眼,喜悅的情緒溢于言表:“真的嗎,莉奈真的愿意殺死我。”
莉奈很快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我會證明我對你的愛。”
“那好。”富江也欣然松開手,把雙手環(huán)繞在莉奈的腰上,敞開胸膛對著莉奈,“那莉奈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