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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并沒有,姚遠每天早上跑步,bmi常年保持在18%。
南江市高新區產業園,那地本來是大農村,政府拆遷了4000畝,作為由科技部、省政府、南江市政府共建的大型研發創新基地。
2010年獲批國家十大創新產業園,載體建設完成前分赴北京、上海、海外進行產業園推介后,科技資源紛涌入,其中包括波光科技。
產業園環山繞湖,基礎設施規格極高,空氣清醒人口稀少,姚遠在北京開40碼到南江市開80碼,實在暢快。
七點起床,沿湖跑五公里,南方城市一年四季都美,湖邊栽滿櫻花,柳樹,桃樹,綠草如茵,草木蔥蘢,南湖面積大,有捕撈證的能下湖捕撈,也有在湖上玩漿板,跑完去附近的產業園食堂吃早飯,神清氣爽。
“切,”施一諾不信,“在偷偷鍛煉吧?”
姚遠從水里鉆出來甩了施一諾一身水,“光明正大鍛煉。”
說笑著又沉到水底,泳池水很干凈,標準的蛙泳,游起來像一只大青蛙,悠游自在,踩水飄著又像一尾美人魚,魅惑誘人。
姚遠游過來舉起香檳杯,“為圣托里尼的日落干杯!敬這一刻的自由和快樂!”
香檳杯輕輕的碰在一起,好快樂呀。
姚遠問:“你打算在這里定居嗎?”
施一諾大四時候媽媽乳腺癌病逝,施父半年再婚,再婚對象就是同事,沒多久弟弟出生,按日子推算媽媽病逝前施父的同事已經懷孕。
施一諾沒辦法原諒施父,不愿意回家,申請了去巴黎讀研究生,肖揚知道后趕回來送她,送到機場,開玩笑道:“按陪伴的時間長度,我也能算你半個親人,要不你叫我一聲哥,我送你去巴黎?”
施一諾紅了眼眶又鬧著打他,“你比我還小倆月呢,那也得是你叫我姐。”
肖揚嬉皮笑臉:“姐姐,帶我去巴黎怎么樣。”
施一諾拿過行李呸他,頭也不回的進站走了。肖揚罵她沒良心,說從美國飛回來送她,讓他滾還給了個狗不理背影,怎么著也要擁吻一下。施一諾回罵,說的好聽回來送我,也不知道誰家里有皇位要急著繼承。
彼時肖父的電纜廠越做越大,已經是當地知名企業。肖揚不承認說我有弟弟的好不好,我一學音樂的,施一諾沒信也不能信。
研究生畢業旅游到圣托里尼,施一諾還是不想回國,就把媽媽留給她的一筆錢購買了圣托里尼的公寓,拿到長期簽證,和回雅典的研究生同學raymond合開了間酒吧。
這已經是一諾在圣托里尼的第六年。
施一諾難得思考兩秒說:“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挺想回國的,離家太近控制不住惡心,恨不得上去給狗男女扇兩耳光,他好好做個人我不會不尊重他再婚再育,婚還沒離,我媽還在病床上就搞在一起,而且你知道我以前很崇拜我爸,以前有多崇拜現在就有多難堪。”
姚遠說:“不想回就不回。”
施一諾說:“也說不定。”
第8章 德撲
在小時候對父親的崇拜這一點上,姚遠和一諾有同樣的經歷。
姚父是個典型的理工男,多做少說,小到修五金家電,大到做木工裝修,沒有姚父不會的。姚遠小時候就和姚父一起拆錄音機,電視機,mp3。
大概從那會兒開始姚遠就和理工科結下了不解之緣,長大不自覺選擇了跟工業設備打交道,有一種天然的熱情和信念。
有一陣姚遠迷樂高,家里還搭著一個樂高世界,樂高的街景,醫院,學校,超市,游樂場,還和姚父一起設計了環城高架,街邊的路燈實現自動控制,這個樂高的世界有無數姚遠和父親一起度過的動手動腦的親子時光,也保有姚遠最初對這個世界的探索。
姚遠共情一諾的別扭和逃避,在每個女孩的心里,父親都是那座山,一諾的那座山坍塌了,現在是一片廢墟。
施一諾一直在重建自己的大山,姚遠驀地想到肖揚,“肖揚來了嗎?”
施以諾說:“昨天到的,還沒見到他。”
說曹操曹操到,一諾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接過肖揚的電話,“在哪里,一會兒來接你們去玩。”
一諾報了地址,兩個人換衣服、化妝下樓,肖揚已經在大廳。
一頭銀灰色的頭發實在惹眼,耳朵上戴著小銀環,在燈光下顯得囂張肆意,人松散的站著,英俊又頹廢。
看到他們過來嘴角一側上揚,拽拽的模樣,人卻沒動,眼神很專注的看著一諾,不愧是刻板印象里娛樂圈的潮酷型男。
三個人打過招呼,一諾吐槽他:“不是說來結婚的么?還有時間找我玩?”
肖揚瞇眼乜她:“說什么你都信,我說要和你結婚怎么不信。”
施一諾一臉茫然,“你啥時候說過要和我結婚?”
肖揚站住,垂眸看她,眼神轉到她臉上,“別激我,是要讓我再說一遍?”
施一諾推他走,“大庭廣眾之下別發瘋。”
走到停車場,坐上肖揚的車,姚遠自覺坐到后排。
車往南邊游艇碼頭方向開,一諾問肖揚,“玩啥,海天盛筵?有沒有大明星?”
肖揚懶洋洋接了句:“沒有你想的那種。”
施一諾說:“我想的哪種?”
肖揚給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姚遠一整個無語,你倆這是好久沒聯系的狀態嗎,倆小學雞互懟無縫變身的那叫一個絲滑。
三個人到了游艇碼頭,坐上快艇,轉上游艇就聽到各種樂器大合奏的難念的經。
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
這沙滾滾,水皺皺,笑著浪蕩
貪歡一餉,偏教那女兒情長,埋葬,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