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歸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琉璃挑眉:
“本座允許你恢復記憶了?”
獨孤憐眼底壓著一絲疑惑。
“除非——”惡趣味上頭的風琉璃拖著長音,眼里滿是戲謔,“你跟本座撒個嬌,本座便帶你去尋?!?
獨孤憐眼里星光閃動……
風琉璃勾起唇角:“怎么辦,本座對你那致幻瞳免疫。”
被識破的獨孤憐:“……”
“覺得親自撒嬌太丟臉?”風琉璃嘖了一聲,“早在失憶前,你那點可憐的面子就在本座這里丟干凈了?!?
撒嬌算什么?還有你跪在本座面前哭著求本座的時候呢。
獨孤憐覺得實在憋屈。
風琉璃斜斜地往墻壁上一倚,長發散披,姿容絕俗,慵懶里透著層飄然的氣韻。
紅燭淡淡的影子里,他一身青衣著實詭異。但就是這種詭異,與他那抹仙意結合,化作他獨一無二的魔氣。
獨孤憐之為魔,是高冷肅殺;
周阡箬之為魔,是兇神惡煞;
風琉璃之為魔,是他那點非仙非鬼的氣質。
魔者,懷邪之仙也;魔本乃仙,仙一念成魔。
故,詭仙是為魔。
……
毫無自知之明的獨孤憐試圖挽回自己獨孤殿尊高冷的形象,于是他沉下眼眸,渾身散發著陰陰寒氣,周身蔓延出一層白霜......風琉璃看了看蔓延到自己身前的白霜,沖它們輕輕一笑,它們立刻爭先恐后地融化了。
像潮漲潮落。
獨孤憐:“……”
“看見沒?你的霜,”風琉璃指尖隔空一點逃走的那片霜,“它們怕本座。”
獨孤憐一擰眉:“我的霜為何會怕你?”
風琉璃慢條斯理:“大抵是看你之前被欺負得太慘,怕了?!?
這場景等同于給了獨孤憐一個契機,回憶的碎片一閃而過,他眼前又掠來一片青色。
成片的青色。
青色是大殿內的主色調,深的、淺的,各式各樣的青色。偶有些其他顏色,例如棕褐的木桌木椅、淺藍素白的屏風。
而他也是一身青色,被縛靈鎖銬著四肢,動彈不得。
面前立著青衣的男人,這青衣同平日懶散的常服有所不同,式樣更為講究。他本就生得溫雅,這般更是平添了幾分尊貴。
獨孤憐目光狠狠地剮著風琉璃,身下驀地蔓延出一大片白霜。
風琉璃嗤笑一聲,笑聲低沉,透著一股子挑釁和譏諷。
“這只炸毛的貓咪,請把你那霜收了。”
獨孤憐驀然遭到羞辱,噎得說不出話,氣得快瘋了。
風琉璃眼中玩味,面上嘲諷之意更甚。
“需要本座給你順順毛你才肯收么?”
獨孤憐怒火滔天,同時又憋屈得緊,記憶里的他孩子氣地指使著那層霜爬上風琉璃的袍擺,青色的袍擺結了雪白的霜,倒別有一番風味。
風琉璃垂眸看著那層霜,他半低著頭,獨孤憐看不清他是什么神情。
啪的一聲,響音清脆。
“本座讓你把霜收了!”
獨孤憐被扇得朝右轉過頭,左半邊臉上留了一道紅紅的掌印。他吃痛,那雙陰柔的眼不自覺便噙了淚,勾人得很。
那層霜自然也主動退了下去,但它們動作猶猶豫豫,在地上徘徊不決。
風琉璃手掐著他的下頜,掰過他的臉。
“那些霜,全部收了!”
白霜自然全是融化了,只在青色地毯上留下一層潮濕的痕跡。獨孤憐也終于抑制不住淚水,直直往下流。
“獨孤憐,你知道你多大了么,九百多歲了的人了,哭成這孩子樣?!笔艢q的風琉璃本想對他表露出嫌惡,但不知怎得,語氣里竟存著幾分莫名的……寵溺。
獨孤憐流淚的模樣很是好看,令人想起采擷后的高山雪蓮消融了覆在瓣上的冰晶。真好看,真誘人,勾得他魂都沒了。他真想欺身上前,褻瀆他、欺負他、占有他,他想聽他痛得哭出聲,他想看他被欺負得失魂……
他曾經無數次地褻瀆他、欺負他、占有他,他無數次讓他痛得哭出聲,他見過無數次他被欺負得失魂的模樣……到底是十九歲的青年,血氣方剛,只消這一想,再這么一回憶,便有了幾分難耐。
他的手落在獨孤憐的臉頰上,沾了淚水的指腹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唇瓣處輕輕摩挲,動作親昵。
“乖,舔一下?”
獨孤憐怨恨地瞪著他,又實在是怕他,乖乖張口含住了他的指尖。柔軟而濕潤的舌尖在指尖上打轉,那溫熱的觸感弄得風琉璃的心尖頓生癢意,仿佛要化了。
風琉璃看他的眼神越來越燥熱,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