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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這又是什么聲音?
冬瓜唐把耳朵貼上窗戶,哎,里面傳來女子的浪聲,真叫人吃一驚。
冬瓜唐小心翼翼把窗紙戳了個洞,他瞇著眼往屋子里面瞧。
冬瓜唐看了一陣,也沒有發覺有誰強暴誰,顯然這是兩廂情愿,他自然不好去拆散這一對野鴛鴦。
冬瓜唐看得一陣心火起,只因為他的年紀正值青春期,但當他想到陶大哥的悲慘,再大的火也熄了。
冬瓜唐迂回地走回房,倒在床上便睡下了。
天尚未亮,后院就有了聲音,聲音不大,仿佛風吹花草響,但這也足以把大客房中的陶克驚動醒。
陶克早該起來了。
他昨夜喝了大半壺茶水,只因為太累,他憋尿沒起來,天快亮的時候,他實在難忍,便起來了。
陶克正要伸手去拉門閂,突然傳來輕輕叩門聲。
他怔了一下聆耳靜聽,便也飄來小聲細氣地道:“紅紅、紅紅!”
“誰呀!”
“我!”
“呀”地一聲門開一半,露出個披發大姑娘。
紅紅的上衣只披裹在身上,她小聲地道:“你,干什么,天還沒亮!”
“快三更了,馬匹拴在店門外了。”
“你等等,他剛熟睡。”
“快叫他起來吧,晚了就會有麻煩!”
紅紅把頭縮回去了,她在屋子里叫人了。
她當然是在叫“三江公子”封流云。
這一夜真折騰,只因為封流云來時受了傷,幾口鴉片之后,半夜里與紅紅一番床戲,這時候他正睡,卻被紅紅推醒過來。
“紅紅,天好像早嘛!”
“少主,不早了,你的馬已備在門外了。”
“再睡一個時辰叫醒我,啊!”
封流云頭上的傷真不輕,他只一挺身就痛得他大叫一聲,他實在半夜不該再折騰。
紅紅自然不會再叫封流云躺下,她為封少主穿衣衫,一邊還親吻著封少主的面頰,半哄半勸地要送客。
封流云突然抓住紅紅手腕,叱道:“說,你今天有些不一樣,往日里你抱住我不叫走,四肢像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今天怎么催我走,尤其我還帶有傷!”
紅紅痛得一聲低叫,道:“少主,為你好呀!”
封流云道:“你放狗屁,莫非你另有相好了,嗯?”
紅紅翹著嘴道:“少主,我敢嗎?”
封流云道:“你是沒有這個膽!”
他松開手,便往床上倒下去又道:“還早?!?
他又要睡了,門外的伙計可急了,他低聲地叫:“少主、少主,快起來呀!”
封流云叱道:“滾,擾人好夢!”
門口,伙計又叫:“少主,你不能再睡了,只因為,只因為……”
伙計沒說完,封流云已挺身在門邊,他一把拉住伙計,吼道:“聽你的話,有什么事發生了?”
伙計被逼,這才伸手指向對面大房間,道:“少主,你抬頭看那邊?!?
“看什么?”
“大房間住了三個人,我知道其中有兩個就是少主的死對頭,為了少主安全,所以請少主立刻上馬走人?!?
“誰?”
伙汁道:“昨日里,少主約斗的兩個人呀,少主,他們昨夜就住在對面大房間。”
封流云怔了一下,這要是在平日,他自然不怕他們,如今就不同,他的頭上脖子還在痛,如果不是昨日逃得快,只怕已經死在江邊上了。
封流云乃三水幫少主,他更是三水幫幫主封大年的獨子。封大年在三江人稱“江上蒼龍”,膝下一子一女,兩人都是封大年的命根子,只不過封流云風流成性,他除了練武,便是找女人。
此刻,封流云聞聽對面大客房中住著陶克等三人,心中著實吃一驚。
他低沉地對身邊的紅紅道:“你應該夜里就告訴我?!?
紅紅道:“少主身受傷,我怕……”
封流云大步往外走,對面大客房的門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