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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超級養眼呢!
那兩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著,忽然感覺有點冷,不約而同地搓了搓手臂,加快了向前走的步伐。
明明是夏天怎么突然這么冷啊。
快走吧快走吧。
哎呀!你別這么說,突然有點怕了。
紀白澤始終保持微笑,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一聲一聲地敲下。
平常略顯溫和的臉,被車窗遮住半張,無盡的冷意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二哥!
女孩嬌俏的呼喚聲,讓紀白澤轉過頭來,看見她身后帥氣清貴的男生,頓了頓,視線從他身上抽離,繼而揚起溫柔的笑。
笙笙。
第五章
這位是?
紀白澤將月笙擁到懷里后,似是才注意到盛霽玥。
月笙只當是很普通的擁抱,一擁即離。
我同學,盛霽玥。
只是同學嗎?
嗯?
紀白澤呢喃了一聲,她沒聽清。
紀白澤輕笑著搖了搖頭,半攬著月笙走到副駕駛的門邊,紳士地打開門,讓月笙坐上去,他上車前睨了一眼那邊黯然傷神的盛霽玥。
真是年輕啊。
作為男人,盛霽玥當然知道紀白澤的那個眼神意味著什么。
但是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大尾巴狼拐走他的小狐貍。
整個人顯得悲傷而又無助,像只被拋棄的小獸一樣,孤零零地站在那兒。
目睹了一切的同學們,也只是同情盛校草被大舅子嫌棄了,根本沒想到其他方面。
啊,也有幾個例外:
我有個危險的想法~
我也。
緣某空!
德國骨科!
這兩個女生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猥瑣地嘿嘿笑了。
紀白澤將月笙帶回了家,此時傭人已經做好晚飯了。
他讓月笙先去洗手,自己則把她的書包送到書房。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靜默無言,除了偶爾發出餐具碰撞的聲音,就只剩下了咀嚼食物的聲音。
吃完,月笙便上樓寫作業,除去看題的時間,演算答題,筆是一刻不停。
她聽到紀白澤開門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隨后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又低下頭繼續動筆。
紀白澤面上依舊是那雷打不動的溫柔,放輕腳步走到辦公桌,開始忙著大哥留給他的工作。
只是在這安靜的氛圍下,他看的速度卻出奇地慢。
自動忽略了鐘內齒輪轉過和紙張翻過的聲音,他的耳畔只剩下身旁女孩淺淺地呼吸聲。
這呼吸聲就仿佛一縷絲線,從他的耳朵鉆進他的腦中,勾得他頻頻出神,不自覺地將感官全放在她身上。
等他好不容易聚起神來去處理事務,少女身上那淡淡幽香又化作纖細柔軟的手將他撩撥得邪火不斷。
紀白澤低頭,看向被陽具撐得鼓鼓囊囊的襠部。
啊~(三聲變一聲)小妹的魅力還真是大呢。
他抬起頭來,側過頭,剛好與月笙的視線對上。
紀白澤溫和地笑了笑,又將目光轉到文件上來,看似專心地處理工作。
月笙歪了歪頭,疑惑地眨了眨眼,未經人事又沒接受過性教育的她,壓根想不明白為什么二哥低頭時的表情那么奇怪,撇了撇嘴,又繼續寫試卷。
有近一千年的時間沒有碰過這些知識點了,還得盡快熟悉一下才行。
時間流逝得很快,月笙完成了今天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打了個哈欠,抬了抬頭,放松一下長時間緊繃的背脊。
她站起身來,向還在工作的紀白澤那邊偏頭,邊收拾邊道:二哥忙完趕緊睡吧,明天可以不用叫笙笙起來嗷,要相信笙笙自己可以起來的!
說罷,為了增強自己的可信度,她還在胸前舉了舉小拳頭。
臨在出門前,月笙回過頭,又揚起她那招牌微笑:二哥,晚安啦!
也沒聽紀白澤回應,關上門,像只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地走了。
紀白澤盯著門,良久才笑著輕輕說了一聲:晚安,我的笙笙。
月笙洗完澡,看見床頭的兩枚蛋,又去動手戳了戳,還是沒反應,也不氣餒,注意力轉移到另一個問題上來。
唔,不知道蠻蠻的成長過程是怎樣的。
難道像鳥類一樣?
真好奇。
第六章
早上,鬧鐘照舊響起。
月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關掉鬧鐘,卻在縮回手時,感到身旁不一樣的觸感。
?
她有些清醒了,睜著惺忪的桃花眼看向那里。
這兄弟倆干嘛跑到我的枕邊?
難道是因為冷?
不應該呀,現在可是初夏,而且他們好歹也是妖呢。
叩叩
敲門的聲音吸引了月笙的注意。
笙笙,該起床了。
是二哥。
不像昨天,這次紀白澤并沒有進來。
這也讓月笙舒了一口氣。
嗯嗯,知道了,二哥~
她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回頭望了望那兩只依偎在一起的蛋,把他們拿起。
你們可要乖乖的。
叮囑完這一句,月笙卻又將他們擺在了床頭。
轉身就走。
她沒注意到的是,她剛轉身,其中有一枚蛋轉了個圈,似乎是有些不滿。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
月笙在校內和盛霽玥眉目傳情,曖昧不斷,卻不約而同地沒打破這種關系。
準確地說,盛霽玥在等著高考一完就去表白。
而月笙則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以為自己和網上那些看見小奶狗就走不動路的老阿姨沒什么兩樣。
為此她還唾棄過自己,堂堂九尾族公主,居然淪為了一只人類的舔狗。
而后,該舔還是繼續舔。
在家里,雖然一開始因為會偶爾聯想起白澤,使月笙有點不自在,但是不久后,她就敗在了紀白澤細致入微的柔情攻勢下,漸漸開始依賴紀白澤。
這對于白澤是沒有的,畢竟在妖族,白澤處理的事務很多,一年不見得能來幾次,更何況去把月笙的衣食住行照顧得無微不至呢。
至于可憐的紀家大哥紀澤修,被國外事務絆住了腳,幾個月了,還是沒見到月笙。
月笙迎來了期末考試,和盛霽玥并列第一,把第三名甩了幾十分。
隨之而來的暑假的一天。
(以下為初版刪改片段)暑假的一天,她被班里個別同學約出去玩。
到了晚上十點,紀白澤接到了月笙的電話。
請問您是月笙的二哥嗎?月笙喝醉了,在XX酒吧,麻煩您過來接一下。
他還能通過電話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面色有些難看,顧不得質問她為什么要把月笙帶去酒吧,趕忙披上外套就去接月笙了。
紀白澤來到酒吧,迅速尋找到月笙所在的卡座,公主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月笙,面色陰沉地掃了一眼他們,丟下一句話:以后別帶她來這種地方。你們成年了,但是她沒有。
坐在這里的,一個個都是京城大家的公子哥和千金,門衛當然不敢攔,在加上其中大部分都成年了,就更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他們面面相覷,頗有些冤枉,是你家妹妹自己要來的啊,哪曾想,令妹酒量如此之差,她才喝了一杯Mimosa啊喂!
紀白澤把月笙輕柔地放在后座,給她系上安全帶。
不經意瞥到月笙微張的紅唇,他的眸色變得幽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了幾下,轉而又按了按自己的嘴唇,最終還是沒干其他事,驅車回了家。
到了家,月笙剛好醒了過來。
正當紀白澤以為她清醒了,在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她推開車門,步伐不穩,晃晃悠悠地回到家。
還是醉的。
紀白澤就這么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又醉倒了。
跟著她走到書房,看著她從書包里抽出厚厚的暑假作業,啞然失笑,這小家伙喝醉了都不忘學習?
見她還真的在那做得一本正經,紀白澤也就任由著她,自己則坐在旁邊處理紀澤修前幾天發過來的文件。
照常地看不下去文件,照常地性器勃起,照常地感嘆一聲月笙的魅力真大啊,照常地
等等!
月笙不知何時,鉆進了他的懷里,躺在他的腿上,她的手指還在他的胸口打著圈兒。
饒是定力再好的男性,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軟香溫玉在懷,也堅持不住啊。
此刻紀白澤渾身僵硬,手腳無處安放,無法保持往常的冷靜。
唔!
月笙轉了個頭,就發現臉前貼上了一個硬邦邦的物體。
醉眼朦朧的她,根本無法分辨這是什么,伸出手,輕輕地抓了一下。
她好奇地瞪大眼睛,從半身躺在紀白澤腿上變成半身趴在他腿上。
笙笙,不要!
紀白澤看出了月笙的意圖,連忙阻止她,但也僅僅只是口頭阻止,手上卻沒任何動作。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月笙當然聽不見這句話,對著紀白澤的性器東戳戳西戳戳,這里摸摸那里摸摸。
這讓他可謂是又爽又憋屈。
老二沒有徹底放出來真的太難受了。
月笙某方面和紀白澤想到一塊去了。
這個東西好害羞啊,為什么一直躲在里面不出來?
是它出不來嘛?那我幫幫它吧。
她在紀白澤襠部胡亂摸索著,摸到一個拉鏈,向下一拉。
嗯?奇怪,為什么不出來?
紀白澤看著月笙這幅糊里糊涂的樣子,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解開皮帶,引導月笙的手,將他的內褲拉下去。
潛伏已久的性器瞬間彈出,彈到了月笙的臉上。
它打我!
月笙孩子氣地又拍了回去。
月笙的第二反應是:好丑。
紫黑色的肉棒上青筋凸起,粗長而又顯得可怖。
她先是別過臉不看它,又忍不住悄咪咪地睜開一只眼去觀察。
然后她的注意力全被馬眼上溢出的精液給吸引住了。
二哥,這是什么呀。
月笙抬起頭,靈動的桃花眼里充滿了求知欲。
此刻,她以這副模樣趴在他的肉棒旁邊,讓他氣血上涌。
他連忙捂住鼻子,生怕自己的鼻血就出來。
嗯哼
下一刻,他卻舒服地悶哼出聲。
月笙見紀白澤不回答她,撇了撇嘴,決定自己去探索,伸出溫軟的舌頭舔了舔他的龜頭。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差點讓母胎單身的紀白澤射出去。
舔完,月笙眼睜睜地看著馬眼處又冒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然后,肉棒似乎還耀武揚威似的在她面前抖了一下。
月笙覺得自己被挑釁到了,跟它杠上,它冒一次,就舔一次。
后來干脆用嘴含住了它,一下一下地吸著。
看它還怎么挑釁我,月笙得意地想。
笙笙,嗯哼,舔,一舔。
月笙盡管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她先是含著龜頭試探性地動動舌頭舔了舔。
感到本就把嘴撐到很大的東西又變大了,她有些新奇,舔得很賣力了。
像是只小母狗舔著骨頭。
腦袋里剛出現這個念頭,紀白澤就把它甩了出去,笙笙怎么可能是母狗呢。
興許是覺得沒有支撐,她還伸出了手,扶住棒身。
厄啊。
紀白澤有些情動地呻吟了一聲。
加上柔軟的小手,這下整根肉棒都有了歸宿,讓他不禁暢想,如果將它整根沒入眼前正賣力舔著他肉棒的女孩的小穴里,該是怎樣的極致享受。
晶瑩的口水,有的順著肉棒,劃入紀白澤的黑叢林中,有的順著女孩的下巴,劃入女孩并不明顯的乳溝中,淫亂不已。
紀白澤在情欲的驅使下,把手放在了月笙的頭上。
忽然間,月笙的貝齒又一次剮蹭到了他的龜頭上,讓他一個激靈,沒控制住,就把她的頭按了下去。
他低頭,看見月笙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地看著自己,輕嘆了一口氣,把月笙抱到了自己腿上。
湊近她,一點點地舔去她臉上的口水,又像哄小孩子一般引誘月笙:笙笙,要不要來玩個更好玩更能讓你舒服的游戲啊~
月笙不斷驅趕紀白澤的手頓住了,顧不得被舔過的酥癢,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紀白澤知道這種趁人之危的自己很卑鄙,哪怕事后月笙不理他,甚至討厭他,他也認了。
好啊。
月笙就像一個單純好玩的孩童,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紀白澤把她抱到她臥室的床上,此時的她已衣衫半褪,仿佛隨時迎接著他的到來。
紀白澤將頭埋入她的脖頸,深吸一口氣,她誘人的體香瞬間縈繞鼻尖,他就像一名癮君子一樣,無法自拔。
他的手摸索到了月笙背后的一個搭扣,解開,把她的胸罩脫下。
潔白的乳肉,像櫻桃一般的乳頭點綴其間,邀請他來品嘗。
情難自禁,紀白澤低頭輕咬了下去,頓時,女孩的輕顛通過他摸索的手掌傳遞給他,他的眼底浮現一抹笑意。
手繼續向下摸著,她的內褲濕了。
紀白澤把手探了進去。
別
許是與生俱來的羞恥心,月笙下意識地制止了紀白澤。
怎么?笙笙討厭?
邊說,他摸到了月笙的陰戶上,用指腹輕輕劃過,驚喜于她的上面沒有一根恥毛。
而后,是更加賣力又生澀地挑逗。
嗯沒,沒有,二哥別,啊~就,很奇怪。
在月笙說話的時候,他掰開了陰唇,找到了藏匿于其中的陰蒂,在手里揉捏了幾下。
那笙笙喜歡嗎?
啊~二哥,嗚,停下來笙笙好難受,哈啊~
笙笙喜歡嗎?
對于月笙的避而不答,紀白澤將手指探了進去,穴肉重巒疊嶂,緊緊地將他的手指包裹住,他在淺處摳挖,繼續追問她。
他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大力揉著月笙的酥胸,時不時挑逗一下她挺立的乳頭,雙重刺激,惹得她顫栗不止。
喜,啊~喜歡
月笙被下體莫名的空虛所掌控住了神智,而紀白澤手指的進去使得她有些舒緩,她羞紅著臉,回答了這個問題。
紀白澤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玩弄胸的手改為扶住她的腰,頭則繼續埋入她的胸口,輕咬了她的乳肉,看著富有彈性的乳肉,在彈回原樣后,還帶動上面櫻紅的乳頭跳了跳。
他繼而轉移陣地,舌頭將乳頭勾入嘴中,刻意模仿月笙吃他的大雞巴一樣吃著她的乳頭。
另一只沾滿淫液的手,在月笙的身上作亂,將淫液抹的月笙身上滿是。
二哥哈,另一邊,嗯哼~笙笙的另一邊也要~
紀白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此時的月笙雙目迷離,臉上被欲望所覆蓋,一邊的乳頭被他吸得紅腫,扭著細腰,渴望著另一邊的撫慰,身上乳白色的淫液遍布,淫蕩無比。
他應了月笙的話,含上另一邊,刻意吸得嘖嘖作響,聽到這聲音,月笙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淫亂,渾身的肌膚又紅潤了幾分。
將兩邊吸得對稱,紀白澤就一點一點向下舔舐著月笙身上的淫液,引得月笙的身子輕顫不已。
終于輪到了月笙的小穴,紀白澤往常溫和自持的眸子,此刻充滿了躍躍欲試。
笙笙,接下來二哥就要品嘗你最美味的部分了~
說罷,不等月笙反應,便直接含了上去。
啊哈~二哥,笙笙的那里好熱,好舒服~哈,笙笙好喜歡~在被紀白澤引誘著說出了喜歡,月笙就放開了自己,每一次紀白澤舔的爽了,她就毫不吝嗇地說出來,使紀白澤更加賣力了。
起初還只是在外面刺激月笙的紀白澤,舌頭忽然掃到了肉縫,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學著他手指抽插的樣子將舌頭伸了進去。
哈,哈啊~進去了~
從某方面來講,舌頭要比手指更靈活。
紀白澤一次又一次地將月笙的淫水勾入口中下咽,甚至有許多他根本來不及吃,順著股縫流到了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紀白澤越來越熟練,月笙的手緊緊地抱著他的頭,似乎是渴望著更深的撫慰。
在偶然一次探進,舔過了一個小凸點,月笙顫抖的幅度陡然增大,抱著他頭的手猛的一緊,讓他高挺的鼻梁差點都塞入了肉縫里。
啊!受不了了,二哥受不了了,不要舔那里~
說到后來,月笙的聲音越來越弱,夾雜著嬌喘和情欲。
紀白澤當然不會聽月笙的,用力地刺激著那個凸點,舌頭抽插的速度也變快了。
直至月笙抖動的某個幅度不同,紀白澤睜大了眼睛,他知道,笙笙的高潮要來了。
短暫的停頓后,便是更猛烈的抽插,想將月笙送入云端。
啊!
月笙眼前閃過一陣白光,出現短暫的失神。
一大波淫水直接沖到了紀白澤的臉上,紀白澤也怔愣了一下,隨后又充滿驚喜。
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嗎?我的笙笙真的是個寶藏啊。
但也就是這么一瞬間,紀白澤眼前也出現白光,隨后一只渾身濕噠噠的小白狐出現在了床上。
紀白澤有那么一瞬間的怔忪,不知去如何應對眼前的場景。
苦笑地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性器。
老二,對不住了。
紀白澤認命地抱著小白狐去了浴室。
真的不愧是只狐貍啊,自己爽了,就不顧你二哥了?真的是算的一筆好賬。
早就察覺到月笙的不同尋常的紀白澤,對于她會變成狐貍這件事絲毫不驚訝。
在浴缸里放滿熱水,將小狐貍放進去,確定好不會淹到她后,出去收拾著能夠證明這一場淫亂性事的證據。
收拾好一切后,紀白澤將烘干的小狐貍摟在懷里,摸著她柔軟的毛睡著了。
一夜好夢。
第七章
早上,陽光透過窗簾,變得異常柔和,灑在床上相擁入眠的一人一狐,溫馨恬靜。
紀白澤剛醒,手中毛絨柔軟的觸感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睜開眼睛,入眼便是小狐貍模樣的月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兩只短短的爪子還抱著他的手指。
紀白澤不禁升起一股逗弄她的心思,用被抱著的手指指腹輕輕刮了刮她柔軟的小肚皮。
小狐貍抱著他的兩只小爪子緊了緊,似乎天真地認為這樣就可以制止作亂的某人。
他被她無意識的舉動萌得一臉血,繼而又是撓了撓她的下巴。
這回被擾清夢的小狐貍怒了,尚處在睡夢中的她,抓著紀白澤的手指就往嘴里塞,磨了磨牙,似乎是在威脅他。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下,還想繼續,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卻打斷了他。
紀白澤蹩眉,將手指輕輕地從中抽出,拿著手機躡手躡腳地走出去。
他沒注意到的是,他走后,月笙翻了一個身,從狐貍模樣化成人型。
月笙:好像有什么不對?算了,睡覺要緊。
大哥?
這邊,紀白澤輕輕帶上門,下意識用手捂住話筒,小聲地問道。
沒有吵醒小狐貍吧?
來M國,手續都已經給你和小妹辦好了。
紀澤修專注于眼前的文件,即便是聽出來紀白澤的不對,對二弟他能力的信任也使得他不會去多想。
紀白澤邊下樓邊笑問道:大哥這是在M國發現了什么生錢的路子?
了解大哥如他,腦子瞬間就猜到為何紀澤修要如此。
畢竟他家大哥對于錢可是有著一種謎一樣的執著。
嗯,可能會在這邊待幾年。
長兄如父,紀澤修就像一位老父親一樣,即使知道這兄妹倆離了他,也能照顧好自己,但就是莫名地放心不下,只好讓他們過來。
這樣就安心多了。
那我和小妹就收拾收拾。
這么多年,紀白澤早就習慣了紀澤修看似霸道,實則溫柔的行為,并無異議。
至于月笙?
這個小家伙巴不得出去呢,哪里會不同意?
紀白澤不由地寵溺一笑。
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嗎?說來給大哥聽聽。
本來聽著對面久久不傳來聲音,紀澤修就想掛了來著,結果突然傳來了二弟的笑聲,他也不知怎么來了興趣,滿懷笑意地問道。
嗯......只是想到要見到大哥有點開心罷了。
紀澤修多了解這個弟弟啊,他會因為要見到自己笑出聲?
簡直天方夜譚。
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反正到時候都要來這兒的,還不愁沒機會了解?
掛了電話,紀白澤出門,去給床上那只還在酣睡的小狐貍買早飯。
看著笙笙吃著自己買的東西,才有滿足感。
哎,只是不曉得,什么時候自己這廚藝才能拿得出手啊~
睡夢中,月笙夢到自己被兩只大鳥抓了回去。
羽毛剮蹭在自己的肌膚上,月笙感覺癢癢的,情不自禁地想要避開,但是那兩只大鳥十分厲害,不知用了什么術法,限制了她的行動。
看著兩只越來越近的鳥頭,和他們眼中根本無法忽視的像是對于食物強烈的欲望,月笙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吾命休矣。
屁!其實狐貍肉不好吃的啊喂!
月笙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只鳥頭朝她胸口湊去,頓時升起了滿滿的求生欲,拼了命地想要掙脫禁錮。
不為什么,只是因為攔腰咬斷這種死法真的太丑了!
一個恍惚間,月笙從噩夢中醒來。
乳頭傳來被吮吸的痛感瞬間讓她回過神來。
月笙驚悚地緊繃起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兩個特么兩個奶頭都被吸住了。
四只小手突然放在了月笙綿軟的乳肉上,雜亂無章地抓著,卻讓月笙身體上涌起奇妙的感覺,腰部更加緊繃。
那兩張小到似乎只是剛好能夠含住她乳頭的嘴,吸著吸著就找到了節奏。
時而一前一后交雜著吸,時而同時吸,有意無意地用牙床輕輕碾壓著乳頭,而后又用舌頭掃過。
月笙覺得來自那里的觸感卻神奇地蔓延全身,特別是下體,小腹那個部位有些灼熱,燒的她難受不已,卻又不知如何發泄。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感官愈發敏感,嘖嘖的水聲不停地傳入她的耳朵,光憑聲音,就能夠想象,他們是吃的多么享受。
少女裸露出來的肌膚因情欲而染得粉紅,每一處都是造物主精心打磨出來的。
被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因為主人的動情而微微開合,淫液緩緩溢出,浸濕了內褲。
誰能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兩個毛都沒長的嬰兒?
月笙顫抖著手移到胸前的被子上,但是那被子就像千斤重一樣,她試圖掀了好幾次,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手無力地垂下。
當她鉚足了勁兒掀開被子時,她卻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什么兩張嘴的怪物。
等等!蠻蠻?!
他們破殼兒了?不對,他們為什么會在吸我的乳頭?
似是感受到了月笙驚疑的視線,沈氏二兄弟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
只是他們吸得太狠,她的乳頭又被吸的紅腫起來,而嬰兒大小的他們,嘴巴當然也小,于是抬頭時便發出了啵的一聲。
隨之而來的是他們奶聲奶氣的一聲娘親~
(*////ω////*)
好可愛~
月笙頓時被萌得心都化了,根本找不著北。
沈星洲看著眼前的女孩被迷的七葷八素,全然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與沈星舟對視了一眼,又低下頭,兩只小手抓著白嫩的乳肉,含著早已腫脹沾滿他們口水的櫻桃又繼續津津有味地吸了起來。
力道之大,表情之忘情,大有一種不把月笙的奶水吸出來就誓不罷休的既視感。
同時,沈星舟再一次發動了私自學的一種法術,以達到挑起月笙情欲的效果。
等到月笙回過神來,又迅速陷入情欲中,雙眼迷離,面色潮紅,嘴中傳出的輕喘,光是聽著,便能讓人輕而易舉地硬起來。
月笙不知受到哪種力量的驅使,雙手漸漸環住了沈星洲和沈星舟的頭。
更多,想要更多
她不自覺地將胸前挺,魔障地想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身體好像不再能被自己掌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月笙一度感到很慌,充滿不安,下體會有成股的液體流出,那里也會不自覺的收縮。
這是尿嗎?我是不是壞了啊?為什么無法控制住自己?
越想她越覺得心慌,害怕,直到后來,月笙開始抽噎起來。
嗚嗚,嗚
月笙發出了小獸般無助的嗚咽,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劃到枕上,形成水痕。
哭聲傳入沈星洲的耳中,他吮吸的動作頓了頓,意識到自己情難自禁做得太過,瞥了眼旁邊還在吸得忘情的弟弟,伸出小手推了一下他。
沈星舟也才反應過來,忙送來嘴里的紅纓,和沈星洲一起爬到月笙枕邊,同時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嘴角咧開,露出光禿禿的牙床,顯得他們滑稽又可愛。
月笙頓時被他們逗笑了,忘記了哭,長又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
他們都還是孩子,吸我那里只不過是他們的本能而已,沒必要生他們的氣,對吧?
月笙一邊看著他們如小天使般純潔美麗的面孔,一邊這樣問著自己,也就好受了很多,忘記了身體的異樣,剛要伸手抱抱他們,就聽: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