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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她試圖講道理,“我們今天的運動量應該可以達標了……”
溫瑾站起身,靠近她,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把她心頭灼人的火熱傳遞過去。
“我知道。所以,我們早點休息。”
這絕不是字面意義上的“休息”。
景非昨瞬間讀懂了她眼底洶涌的欲望,那是在白天被強行按捺、此刻終于尋到出口的洪流。她想起下午那個漫長的懷抱,恍惚間,這才察覺到睡夢中那種被豹子盯上的感覺從何而來。
一種混合著荒謬和氣憤的情緒涌了上來,想到有可能的遭遇,她簡直難以置信。
“溫瑾,”景非昨幾乎是氣笑了,聲音里帶著真實的惱火和疲憊,“你真的不累嗎?”
溫瑾看著她因薄怒而染上緋紅的臉頰,笑了起來。笑聲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慵懶,手上的動作卻在更緊迫地收緊。
“所以我要補充能量。”她將吻印在景非昨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唇上,輾轉廝磨間,溢出模糊而篤定的語句,“補完再睡。”
……
景非昨筋疲力盡地躺在大床上,床單是新鋪的,之前的床單已凌亂成一團,被丟進洗衣機。丟床單的人則正從身后擁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
“下周末,”溫瑾的聲音響起,“我帶你去花火大會。”
景非昨閉著眼,沒有回應,好像已經睡著。
但心跳卻在黑暗里快了一拍。
計劃的齒輪,開始轉動了。
作者有話說:
老地方
第51章 煙花
飛機升空的瞬間,景非昨的耳朵“嗡”了一下。
她朝窗外看去,那座海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從那一片承載了愛欲和掙扎的廣闊天地,迅速變成碧藍畫布上一枚微不足道的墨點。
景非昨安靜地靠在窗邊,目光追隨著那片逐漸模糊的綠色,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溫瑾坐在她對面,問道:“在想什么?”
景非昨轉回頭看她:“在想,我這趟出門像不像去放風?”
溫瑾沉默了幾秒。
兩個多月了,她還是沒能徹底適應景非昨這時不時的、突如其來的挑釁。景非昨總能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戳破她精心維持的假象。
察覺到溫瑾的無奈,尋釁滋事的人彎了眼睛,卻沒什么實在的笑意:“溫總,說實話也不行嗎?”
根本不用動腦子,隨便一猜,景非昨都能想到溫瑾為了這次出行做了多少嚴密的防控。
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那份安保預案的厚度,明里暗里的保鏢,經過層層篩查的服務人員。每一寸“自由”的邊界都被溫瑾界定,能夠協助景非昨在熙攘人群中逃離的所有因素都被嚴格地隔絕在外。
“但這不是事實,”溫瑾最終糾正,“我們更像是出門旅游的。”
景非昨哼了一聲,露出腳踝上戴著的定位器:“這也是旅游的一部分嗎?”
腳踝上的東西也是溫瑾為這次出行專門定制的,不是印象中笨重黝黑的金屬環,而是一條細長的鏈子,如果里面沒有追蹤器的話,也能稱得上是一個精美的首飾品。
今天早上,溫瑾抓著她的腿親自為她戴上時,這個鏈帶就像長在她身上了,取不下,也不硌人,就是膈應。
溫瑾指了指自己下方,那里有同樣款式的腳鏈。
溫瑾:“只是情侶配飾。”
景非昨翻了一個白眼,卻沒再反駁。她知道在這個問題上和溫瑾爭論毫無意義,后者的邏輯自成一體,堅不可摧,她懶得再浪費口舌,直接閉目養神。
溫瑾沒再打擾她。
景非昨睜開眼時,飛機正在下降。透過薄薄的云層,景非昨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城市輪廓。
車輛早已在機場等候,載著她們穿過繁華的市區,最終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景非昨的目光掠過酒店大門,心猛地一沉,隨即又被一股巨大的確信托起來——就是這里。
二人進入華麗的大廳,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向溫瑾預約好的房間靠近。每向前一步,景非昨的心都更安定一分,直到到達那個熟悉樓層,進入這層唯一存在的房間時,心徹底落回了原位。
她甚至需要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掩蓋住嘴角一絲笑容。
窗外,城市景色一覽無余,甚至能看到遠郊的山景。
溫瑾似乎對這里很滿意,她走到景非昨的身后,環住她的腰:“喜歡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