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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川也不好受。她這一下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冠頭陷進還沒有被刺激得充分打開的宮口,脹得悶痛。這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禁不起這么對待,一下讓她眼淚收不住地流出來。
狹窄的內里夾得卿芷本就發痛的性器更有些受不住地跳動。她臉一偏,原來是靖川又抬起手落下了一記耳光,熱辣的疼痛反而勾起欲念,卿芷的聲音微微低下來。
“混賬…把我頂得好痛……”
哽咽聲傳入耳中。
“你太心急了……”
她溫柔又沙啞的聲音里有幾分無奈。咸澀的淚水氣味混雜在濃稠的欲望之中,卿芷抬手去尋找她的臉龐,又用指腹慢慢拭去靖川眼角的淚水。
雖然聲音沙啞,但她又感到對方或許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乖戾無常,又被溺愛得過了度,因此過于爛熟。
她安撫地又揉了揉靖川發育恰好的雙乳,“讓我來罷。”
靖川沒有抵抗,她便將人穩穩抱進懷里,壓在身下。底下并不柔軟,是冰冷的地面,卿芷拽下自己半掛在身上的衣衫,勉強墊在靖川背后。
“我看不見,你抱緊我,免得被硌到?!彼吐曊f著,就像一個將自己的孩子溺愛壞了的長輩,既無奈,又不曉得該怎么辦。
或許殺了她這件事往后再說也不遲。
眼下她初次信期被勾起,如果借靖川來緩解,比自己熬過去更有效力。
況且乾元的本能讓她開始偏向這個任性的坤澤。卿芷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想此刻不再思考別的,抱住這柔軟的身體便好。她的手握在靖川大腿上,手感頗好,細膩滾燙的皮膚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豐滿得令人驚訝。
靖川的小腹也是軟的,溫暖、豐滿,光是覆著便覺美好。原來這就是坤澤的滋味,或者,只是她的滋味。
她竟意外很歡喜。
靖川閉上眼,抱緊卿芷。
她幾乎能想到卿芷的性器進來后,沉甸甸的冠頭會充滿壓迫感地抵在深處那敏感柔嫩的地方,像馬上要突破厚軟的閉口的禁錮,頂開那一線縫隙,把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去。
幾乎能感受到溝壑摩擦在縫隙上,這是靖川最喜歡的地方——只要卿芷動腰,就會馬上操得她小腿顫抖,腹間因本能緊繃,讓脆弱的生殖腔為此降下去,緊緊親吻要侵犯自己的東西。
靖川張著腿,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心跳加劇,聲音終于柔軟下來,可憐地輕聲求道:
“嗯…輕、輕一點……”
穴口徒勞地吐出一股水來,浸濕了卿芷抵在軟肉間摩挲的頂端。
下一刻,這乖戾無常的女人又兇殘地威脅起來,聲音冰冷,化作針扎進卿芷心里,尾音又顫抖得撩人。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射到我身體里,我就殺了你…”
卿芷頗有些好笑——根部還被綁著,她縱然想,也得求對方先解開。慢慢將自己滾燙的性器抵進去,黏稠細微的水聲隨著嚴絲合縫的嵌入而不斷響起,在信香馥郁的寂靜空氣中聽得人臉紅心跳。靖川似乎對這個體位更有感覺,或者只是習慣了他人主導帶來的享受,在最粗的那部分進來時軟媚地呻吟了一聲,足踝輕輕貼在卿芷后背上。
她想起卿芷身上還有兩條鎖鏈,意味不明地問道:“痛么?”
卿芷已經適應了鐵銹味與痛楚,眼下正努力聚集精神,免得徹徹底底被欲火吞沒理智。疼痛成了促她興奮和沉淪的因素,靖川一提,她才聽見鏈子晃蕩摩擦的聲音。
女人隱忍的聲音聽來猶如暗河嗚咽,沙啞又柔和:“不必在意?!闭f罷,腰上一挺,又送了一截進去,頂得靖川抽泣般驚叫了一聲,那搭在她背上的玉葡萄似的腳趾蜷緊,險些被小腹處的酥麻弄得丟了魂。
絞緊的穴肉又送來一股熱液。交合處濕漉漉的,穴口被撐得邊緣緊致,收縮著將這入侵自己的性器吮出細響。
卿芷額上細汗滲出,腰上發緊,低下頭去摸索著撥開靖川同樣被汗濕的額發,手上的繭子擦過了她的皮膚。靖川不知她在做什么,含混地催她快點動,卻被落到眼上的溫度弄得怔愣了一下。
潔白的指尖撫過她發燙的眼睛、顫抖的睫毛,沾上水珠,停在眉梢。像在感受她一般,明明身下緊密交合、欲望粘稠,但卿芷的指尖十分溫柔,很慢很慢地,描摹靖川的眉眼,再到鼻尖、嘴唇,最后停在下巴,托住她的臉。
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靖川睜大了眼,忽然有一分怒意升起。她惡狠狠地要咬卿芷的嘴唇,可深陷在自己體內的性器忽然抽送起來,靖川被撞得失力,倒像討好似的,火熱的唇舌輕輕含了含卿芷的下唇,尖牙輕咬,又因舒爽吐出舌尖,反被卿芷含住,勾著深切而緩慢地吻起來。
這個人的吻就像她自己一樣,純粹又干凈,甚至少有情欲的味道,如愛人間交換呼吸。她親得耐心又細致,舌尖舔過靖川口腔內,與她纏綿著,偶爾適當地松開,讓靖川緩一緩。
然而身下動作也是如此溫和,奈何性器生得不近人情,只是溫柔的磨蹭也讓靖川有些受不了。她只能把全部都交給卿芷,不同于剛剛能自己決定一切,便總是被一輕一重的頂弄打亂了分寸,眼角紅著想抬手扇她時,又使不上勁,小腹軟軟麻麻的。
心黑…壞……冷酷無情!
她心里暈暈乎乎想著,只覺得眼前這人壞透了。也是,她既然為仙門靈修,肯定活了幾百歲,比自己年長那么多,絕對是一肚子黑水。要好好教訓她、打斷她的脊骨才行……
高潮時的淫液濺上卿芷小腹,靖川仰著頭大口喘息,顫抖的小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卿芷的腰。
卿芷咬了咬唇。內壁緊緊裹上來的觸感熱得她宛若要融化在里面,豐沛的水流一股股澆過冠頭、浸潤莖身,可她……
她俯下身,唇貼在靖川耳邊,又將她手牽著摸上陰莖根部的布條,輕聲說:
“解開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