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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是好奇嘛,這種錦囊里會不會有什么……”
“通關的秘密武器?”關山說出來席盞橋心中所想,“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我有那么中二嗎?”席盞橋依舊嘴硬。
關山懶得跟他繼續討論人女孩子節日的事情。
彩排試樁一結束,武館的成員都大大松了一口氣,他們可能凌晨睜開眼就根本沒有空閑過,這會兒墻根兒出靠坐著的一些年齡較小的孩子們昏昏欲睡,有幾個手里還捏著自己的樂器就這么互相依靠著睡著了。
席盞橋想起關山也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拜師學習醒獅,可能關山很小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跟著武館的大人們起早摸黑的到處表演。
他看著這群小孩,正是在父母懷里哭鬧要好吃的好玩的年紀,卻在表演的時候該敲奏樂器的敲奏樂器,該上場表演的就上場表演。
席盞橋問葉子來的時候有沒有多的衣服之類的,葉子見他穿著運動裝外面還套著沖鋒衣根本和冷不沾邊,席盞橋指了指靠在墻根睡著的孩子們他才會過意來。
他跟著葉子去外面車里拿了幾張毯子,他們來的時候開了一輛金杯,運他們道具和樂器用的。
副駕駛座上丟著幾個樣式一模一樣的黑色毛毯,上面印著武館的名字,席盞橋都拿了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發現毛毯的邊角位置印著武館小孩們的名字還有入武館的年份和他們在武館所學的專項。
席盞橋上一次見把一條毯子歸屬寫這么清楚的還是他幼兒園的時候,大家年紀都小而且孩子也多分不清誰是誰的隔汗巾,家長們或者老師們都他們的隔汗巾小水杯上繡上或印上他們自己的名字來進行區分。
這么看來武館和幼兒園差不多嘛,武館的水杯架上儲物柜里宿舍門上都貼著他們的照片及姓名。
剛拿完毯子葉子就被人叫走了,席盞橋拿著毯子一條一條輕輕抖開,把毯子橫蓋在這群孩子們身上,橫著蓋剛好可以蓋下三個小孩,席盞橋跟包餃子一樣兩個三個的把這群小孩包在一起。
站在身后的關山看到的視角是,一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輕手輕腳的人在靠近一群睡著的小孩不知道在做什么,還好宗祠里來幫忙的人都認識席盞橋,不然就憑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要把他當偷小孩的外村人給追著打一頓。
席盞橋剛忙活完轉頭看見關山嚇了一大跳。
“席老師不用這么輕手輕腳的,這兒這么吵他們都能睡著。”關山等席盞橋走近了才開口道。
席盞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自己給這群小孩蓋個毯子就正好被關山撞見了,“沒你帶娃經驗豐富。”
“席老師心真夠細的,這么負責難怪他們都懷疑你是他們新的任課老師。”關山從剛才就一直稱呼席盞橋為席老師是因為他偷聽到學生聊天稱他為“姓席的一位老師”。
“可能我有當老師那個氣質。”席盞橋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該好意思的也是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
“那是,外面集訓的學生都在發消息問我是不是來了個新老師姓席。”關山已經懶得解釋了,謠言越傳越激烈他再怎么說也沒用了。
周蘊和陸識文畫完了妝出來就看到墻邊包的跟粽子似的孩子們。
陸識文嚇了一大跳,太詭異了,“怎么一個個包的跟個丸子似的。”
關山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兒,席盞橋一臉尷尬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確實有些滑稽。
關山為了不繼續打擊他的自信心,貼心的轉移了話題,“這妝畫的可以啊,看來師兄這錢沒白花,這市里請來的化妝師就是不一樣啊。”
說完關山還湊近周蘊的臉仔細的觀察著,席盞橋懷疑下一秒他就要打死試圖拽著關山的衣角讓他別湊那么近,結果沒拽住他就自己默默挪遠一點兒,怕周蘊揍關山的時候波及到自己。
結果關山沒挨打,周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連關山這種分不清化妝品護膚品的人都能看出來人化妝師化的好,那真是說明人技術好。
“要不我給你們合張影?”席盞橋也不是突然提議,而是他早知道婦女節村里有活動的時候就已經盤算好帶上那塊鏡頭來拍照了。
于是就有了個子最矮的陸識文站在中間,關山和周蘊站在左右兩側,背景是那顆掛著紅色錦囊的大樹的這張照片。
拍完照三個人湊過來看剛剛拍的照片,陸識文很高興說自己每次表演拍照拍的都沒這次好看還夸席盞橋的拍攝技術很好,周蘊情緒起伏不大但是主動加了他的聯系方式希望他把照片傳給自己。
這照片確實很好看,主要是三個人都穿的很突出,粉色和藍色的獅褲,一樣的上衣,三個人下意識的親密笑得十分自然,就算是攝影小白來拍也可以拍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