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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山十分自然的拿起他吃剩梨塊吃了起來,和他用的還是一個叉子,席盞橋也不吃草莓了就看著關山把他不吃的一盒梨給吃完了。
“不吃了?”關山還疑惑怎么席盞橋吃兩口又不吃了,“你沒哪兒不舒服吧?”
他以為是席盞橋過敏不舒服所以吃不下,以平常席盞橋的食量和胃口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沒,吃不下了。”席盞橋從一開始關山吃東西的時候眼睛就跟開了自瞄一樣,一直盯著人的嘴巴看,關山一說話他也不敢盯著看了。
“我也吃不下了,丟那兒吧。”說完關山轉身又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了一會兒關山想起什么,拍了拍躺著的席盞橋,“起來。”
“干嘛?”席盞橋還是照做起身了。
“上衣脫了。”關山還沒說完下半句,某個人內心已經閃過八百種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還得抹藥膏。”
“我自己來吧。”席盞橋扭捏道,剛內心亂七八糟的想象半天這會兒他對著關山脫衣服真脫不下來。
“少在這兒裝,趕緊衣服脫了!平時不要臉這時候要上了?”關山認為席盞橋太難管了,比武館里的小孩兒們還要難管,“你過兩天好不了自己一個人待醫院吧,我是管不了你,趕緊把衣服脫了。”
“我身材沒你好……”席盞橋小聲說著,磨磨蹭蹭把上衣脫掉。
其實也沒差到哪兒去,席盞橋這個人挺注意自身形象的,上大學以來即使沒課想睡懶覺還是克服困意每天都往健身房跑,跟關山這種專業運動的人是比不了,但是也沒差很多。
關山想起沒洗手又去洗手間洗手去了,給席盞橋晾那兒晾了一會兒。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席盞橋已經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
藥膏是涼涼的,而關山的手指是熱的。關山站在他背后給他身后起紅點的位置涂著藥膏,關山應該站的離他很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間,他能聽到關山的心跳聲。
關山每擦過一個地方,他都覺得那個地方更癢了。
“你是不是抓過了?”關山看見他抓的指甲印兒了。
“應該是不小心抓的。”可能是他睡著的時候不小心抓的。
“等會兒把指甲剪了。”關山看見好幾處抓痕了。
“我就沒指甲。”席盞橋把雙手舉起了給關山看。
他指甲修剪得確實很干凈,只留著一點兒安全線防止剪過游離線疼。
“那也剪了。”肯定是席盞橋狠狠撓過才會有抓痕,關山確實確認過席盞橋沒指甲了但是他不相信席盞橋的能不亂抓。
“再剪短就剪到肉了,我動一下都會疼。”席盞橋試圖講理,但是似乎沒成功,關山根本不回應他,像沒聽到一樣。
關山把席盞橋視線盲區和不方便的地方都涂了藥,剩下的讓席盞橋自己去洗手間對著鏡子涂。
席盞橋去洗手間涂藥,關山坐在床邊給陸識文發消息。
他問陸識文和周蘊經常做美甲的店是哪家,陸識文激動半天以為自己師兄要去做指甲就把店位置分享過來了。
他又問陸識文有沒有認識店里比較專業的美甲師,讓她順便推個聯系方式過來。
陸識文接著推了一個美甲師的聯系方式過來,又說這個是美甲店的店長,說這個女孩技術特別好是她見過縣城周圍審美技術最好的美甲師了,又說這個店又上門服務態度也很好怎么樣就是收費比較高。
關山看完就加了美甲師的微信。
于是這個美甲店的美甲師在工作日店里客人很少的情況下接到這么奇怪的一單上門服務,指定她上門做指甲,要求是只修剪指甲讓指甲修短且不影響正常生活,而且這個地址還在醫院的某號病房里。
本來這單沒多錢路程又遠,而且地址太奇怪了這個女孩不打算接的,但是顧客給的實在太多了她就立馬趕路過去。
美甲師敲響病房門的時候還在心里給自己鼓氣,這是醫院是公眾場合,就算出什么事兒也能第一時間就醫。
席盞橋還以為是醫護人員,關山去開門后進來個拎著箱子的女孩子。
本來做指甲的男孩子也有很多,有些愛啃指甲的小孩也會被家長帶來做個水晶甲,所以美甲師進來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給他做。”關山給女孩子拿了把椅子。
“什么?”席盞橋還在狀況之外。
美甲師收了顧客的錢就得給顧客服務,于是這個女孩子打開工具箱,把準備好的工具拿出來,把放在滅菌袋已經消毒過的工具拿出來,正常的開始走流程,“這個是一客一換一消毒的工具哦,我們家很安全衛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