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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看了眼時間,拍了拍席盞橋,“回房間洗澡去。”
“還涂藥嗎?”席盞橋以為關山真的不管他了。
“先洗澡,洗完再涂,不然全讓洗澡水沖走了。”關山拿上藥等席盞橋起身一起上樓。
二樓住的都是男生,葉子的房間被樓梯和拐角隔開了,這邊只有關山和他的房間相鄰著。
席盞橋房間有個很大的落地推拉玻璃門,門一推開有個走廊,順著走廊向右可以走到關山房前,向左可以順著側邊的樓梯下一樓去。
整二層只有關山和他的房間這邊有半個走廊延伸到一樓,葉子的房間和旁邊的另一個房間都是只有落地窗,所以這半邊的房間視野格外的好,站在二樓確實能看到遠處的那條小溪,還有周圍燈火通明的民宿。
席盞橋洗完澡出來就站在走廊上,關山從房間里看見他倆也出來了。
"進去抹藥。"關山穿著睡衣,手里拿著藥。
席盞橋坐在自己床邊等著關山給他抹藥。
其實他們可以坐在房間里的沙發椅上的,但是席盞橋內心想的是床邊離走廊更近,他從外面進來剛好可以坐在床邊,只是他覺得方便所以才選擇坐在床邊而已。
關山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疊放在一起后又折了一下,將紙巾放在席盞橋的眼睛上自己的一只手覆了上去,另一只手拿著噴霧搖了幾次,聲音不大不小,"閉眼,別張嘴巴。"
席盞橋照做,下一秒就感覺涼涼的噴霧撒在了顴骨處,接著他就在空氣中聞到了很濃的藥味,還有身旁關山身上沐浴液淡淡的香味。
關山補噴了好幾次,才松手拿下席盞橋眼睛上的紙巾,把藥蓋上蓋子放在床頭柜上。
席盞橋慢慢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去摸臉上的傷,被關山及時攔住,“別摸,晚上睡覺側另一邊睡,不要壓著傷口。”
“知道了。”席盞橋皺了幾下鼻子,他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怎么了?”關山看見他的小動作了,詢問道。
“好像吸進鼻子了,味道怪怪的。”
他剛說完關山就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的他下巴,“別亂動,我看。”
接著關山也不覺得嫌棄,抽了一張紙巾,像大人給小孩擤鼻涕那樣捏了捏席盞橋的鼻子。
“沒進鼻子里,是藥味太重了。”關山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順著他的毛安慰著。
“晚上睡覺把門鎖上。”關山指的是面前的這個推拉玻璃門。
"為什么?"樓下的大門一直鎖著,后門也早關上了,這周圍又都是民宿,席盞橋從招待所回來的路上還看到晚上有開著巡邏車的民警,治安應該很好的。
關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隨便扯了個理由,“我晚上夢游。”
“我去,真的?”席盞橋以前光聽說夢游,這是第一次見身邊有人夢游。
“你睡吧,我走了。”關山起身的時候感覺腦子像被人啃了一樣的一陣空白,他覺得他遲早被席盞橋氣出病來。
“你真夢游啊,那我晚上還是不鎖門了,我沒見過人夢游。”沒見識的席盞橋沖著關山的背影激動道。
關山實在想不明白,席盞橋的腦子到底怎么長的,氣的沒回頭也沒理他,一肚子的氣的回到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早,關山就早早起來做早餐了。
他一起床就給席盞橋發了消息,告訴他藥在床頭柜讓他醒來洗完臉了記得自己噴藥。
席盞橋洗漱完下來的時候,鄧青云也剛剛下來,周蘊和關山已經開始吃早餐了。
等席盞橋坐下的時候,鄧青云看見席盞橋臉上青紫的傷轉頭就看向嫌疑人,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
“師姐,你看我干嗎?”關山不理解又一臉委屈,他看向周蘊,周蘊跟他對視了一眼立馬把自己椅子挪的離關山遠了一點兒。
周蘊剛挪走,鄧青云的巴掌就拍在關山的腦門上,放下手中的筷子開始盤問,"昨晚喝完酒你們倆干嘛去了?"
兩個人還沒說話,周蘊就開口搶先說道:“師姐,昨晚我回來他們就不在家里。”
“送他回招待所啊,昨晚喝酒的時候他說了啊。”關山老實回答。
“去招待所打架啊?”鄧青云現在才后知后覺這兩個人真是弄不到一塊去,她現在真心后悔把兩個人搞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這以后指不定要搞多少事情出來。
席盞橋感覺到不對勁,這次也不敢冤枉關山了,他怕關山真的挨打,“師姐,是我跟別人打架,他根本不知道,我打完了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