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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個年紀師姐和師兄也都是小孩子,現在他們之間聊起天來還總說那個時候怎么那么可憐,大孩兒帶小孩兒,想想都會覺得很苦。
后來她長大了師父也不在了,師兄代替了那個嚴厲的角色,每每出去參加比賽都是師兄給她做教練,武術套路比賽輸給個子比她小很多的小孩站在領獎臺上哭,師兄站在賽場外沖她吼讓她再哭不用回武館了。
外出醒獅表演的時候,從五米的高樁上掉下來,扭到腳踝胳膊肘都擦傷了,疼的生理性眼淚往下掉,師兄永遠是第一個跑過去把她抱起來給她擦眼淚的人。
“你出去讀書就叫自私?你出國讀書和出市讀書對師兄來說沒區別,師兄永遠等你回家,你只是去讀書而已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了。”關山擦干凈手上的水漬拍了拍她的肩膀。
關山剛說完連禾就哭出聲來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池澤去京隊市隊他以后就……就有大好的職業生涯等著他,我特別不甘心……不甘心被落下,昨晚和師姐聊完之后我才后知……后知后覺我們當時都去讀大學了,師兄你一個在原地,所有人都越走越遠……我舍不得你一個人……”
“我什么時候一個人了?”關山看向靠在廚房門口的席盞橋,無奈的把連禾摟緊懷里安慰。
“什么?”連禾隨著關山的眼神望過去。
關山繼續拍著連禾的背部,和門口的席盞橋對視。
連禾走之前還是去了趟武館,向池澤交代了很多事情。
池澤這次倒是規矩的很,原來就不愛說話,連禾一走話更少了,一整天閑下來的時間就一個人坐著發呆。
鄧青云嘗試叫了他好幾次他都沒反應,她忙著拍攝的事情抽不開空找他聊聊,有一星半點的時間她就站在遠處時刻關注著池澤的動向。
晚上吃飯食堂沒池澤的身影,關山帶著席盞橋也跑沒影了,鄧青云急得去找人,去辦公室繞了一圈出來在室內訓練場看見師兄弟兩個人對刺劍,席盞橋站在遠處看。
對刺劍是武術套路比賽中對練項目中的雙人對劍項目,他們武館的成員幾乎都是從小開始接觸傳統武術套路,有人擅長拳法有人擅長器械,拳法和器械又各有不同。
而關山和池澤兩人的對刺劍是傳統武術套路,比競賽武術套路要兇狠許多,也沒有任何限制。
關山的劍穗是明黃色,池澤的劍穗是青藍色的,兩個人都穿著武館館服,關山是黑色的套裝,池澤穿著白色的套裝。
一招一式間鐵皮劍發出短暫而清脆的金屬碰撞的顫音。
這個場面比席盞橋見到的任何武打動作片都要精彩,尤其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觀戰武術套路的對劍,讓他這個外行人看的心臟驟停血壓飆升。
他也是第一次見自己男朋友認真和別人對打的樣子,這種讓人血脈僨張和荷爾蒙爆棚的場面無限放大了競技體育的魅力。
關山從一開始就十分主動的發起攻勢,他借著碰撞的力道翻轉手腕朝池澤的下半身刺去,池澤憑著警覺的反應迅速變化步伐,側身、沉肩,壓劍一氣呵成。
兩方只僵持了一瞬間,又發起新一輪的攻勢。
不知道打了幾個回合,席盞橋已經聽到關山和池澤兩個人喘氣的聲音,他第一次看見關山體力不支,關山一大早帶操回來接著帶訓,一上午都沒見過關山坐下來休息過。
所以關山才老說他體力不行。
要是換做席盞橋,第一個回合沒打完他就能躺地上累的認輸。
鄧青云覺得差不多這樣就可以了,拿了裁判哨子吹響了,示意他們暫停。
聽到哨聲的兩個人瞬間收勢,鄧青云向他們走去。
兩個人下場各自收好自己的劍,席盞橋走過去給池澤扔了一瓶水,把自己手里剩下的那瓶水擰開后再遞給關山。
“打痛快了吧。”鄧青云去他倆的儲物格里分別拿了他們兩人的毛巾過來。
“還行,能進京隊的人確實有點實力。”關山厚臉皮的夸贊著,不知道是夸自己還是夸池澤。
關山喝了半瓶水把水又遞回給席盞橋,席盞橋老實接過來把瓶蓋擰上了。
鄧青云確認毛巾上繡的是關山的名字才把關山的毛巾遞給他,“現在可以吃飯了嗎,兩位教練?”
池澤還在喝著水,鄧青云就拿著毛巾草草給他脖頸和額頭的汗擦了兩下后又把毛巾攥在自己手里。
“要不咱仨逃班吧?”關山提議。
關山其實早打算好了,他朝席盞橋那邊靠了靠,“外帶一個家屬。”
池澤聽到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對師兄這種行為的鄙視。
“哼哼啥?”鄧青云瞪了池澤一眼,然后又轉頭給關山肩膀上來了一巴掌,“你也少給我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