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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顧不上周圍的旁人,席盞橋抱住關山的腰,低頭看關山的眼睛,“我真的不想走,不想離開你。”
關山現在只覺得恍惚,兩個月以前他和席盞橋剛見面就差打起來,現在席盞橋要離開抱著他撒嬌,他腦子里閃過這兩個月以來所有畫面,他沒想過原來喜歡是沒有道理的,就算有道理也是他無法用匱乏的言語能說清楚的,這一切都像老天已經安排好的,他進一步退一步都要遇上席盞橋,都要和席盞橋在一起。
他沒說話,把席盞橋摟到自己懷里,像安撫嬰兒的動作那樣輕柔的拍著席盞橋的后背。
“我走了,你訓練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受傷,記得及時喝水,好好吃飯,不要太累了,累了就休息。”席盞橋靠在關山耳邊囑咐道。
席盞橋眼淚掉在關山的側頸處,順著脖頸流到他的肩膀上,沁入衣服的布料里。
關山抱著他的他,用手蹭了蹭他的下巴,“我知道了,你也好好照顧自己,不是說想姥姥了嗎,回家可以見到姥姥了。”
席盞橋走進安檢口頻頻回頭望他,關山直接轉過了身不讓席盞橋一直回頭看他。
一直到席盞橋落地之后給他發了消息,他才后知后覺感覺到席盞橋真的離開了,心里這個時候才開始覺得空落落的。
為了等席盞橋到家的消息,他一直到凌晨兩點都沒入睡。
后半夜睡著的時候,也一直在做夢,十分沒理由的夢到之前席盞橋被同學故意丟在山里的時候,夢里的雷雨交加的,他一直在山里繞路,怎么呼喊席盞橋的名字都沒有回應,夢里是模模糊糊的畫面,灰暗灰暗的色調,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在夢里他一直揉眼睛可就是看不清。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枕頭濕了一大片,他下意識拿過手機去看席盞橋是不是發來了消息。
這個時間點,席盞橋應該睡的正熟,消息界面還停留在昨晚席盞橋到家的對話。
后面兩天,關山大部分需要他帶訓的課程都交由其他教練代課,和陸識文還有葉子,周蘊四個人正式投入備賽訓練中。
不過就兩天的時間,就到了月底。
月底對武館來說算是放假,武館的學生都需要返校參加學校的月考測試或者聯考,教練們幾乎都會休假在月底這幾天,連武館的后勤也能有幾天的假期。
這天放假,關山和三個師妹師弟還在武館訓練,鄧青云因為有工作帶著池澤在席盞橋走后的一天也回了京市。
席盞橋給關山打電話,大多的時間關山都接不到,訓練結束后關山拿到手機都會第一時間給席盞橋回電話。
之前說的是關山和葉子、周蘊還有陸識文四個人一起去京市看席盞橋媽媽的演出,但是最近周蘊和葉子兩個人吵架兩個都不理對方,鄧青云走之前還調解過沒有成功,關山這幾天也試過分別找兩個人談話但是也沒成功,兩人都沒有要出去玩的心情。
陸識文心疼師姐,去自己師父那兒告了好幾次葉子的狀,葉子挨罵也挨了,該罰的也罰過了,但是沒有什么用。
陸識文私下買了去隔壁市看演唱會的票,說要帶著周蘊出去散心,不帶他們幾個男生。
葉子說要去他媽那里給他媽過生日。
葉子爸媽離婚早,他爸去了外地這么多年沒有去向和聯系,只有他媽還有聯系,不過葉子很少和他媽聯系,一是他媽有自己的家庭了,再婚后生的小孩就比他小不了幾歲,平時也只有過年和他媽生日的時候他才會去在他媽那里。
關山沒有過多說什么,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第47章 不回家
關山到京市那天剛好是周天,池澤的隊里休假,好巧不巧池澤和席盞橋兩人都說要來接他。
向來池澤都是處事圓融的人,從不讓人為難,特別是對于關山和席盞橋兩個人的事情從一開始就秉持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但這次不管關山怎么推脫池澤都當作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于是場面就變成這樣,他出接機口的時候就看見池澤和席盞橋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人都不理會對方也沒給過對方一個眼神。
席盞橋看見他快步迎上來接過他手里的行李箱,兩個人還沒開口和對方說話,池澤就插過來搶走席盞橋手上的行李箱,然后分別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先行拉著行李箱向前走了。
這段時間京市的氣溫回升了,這幾天的天氣尤其的好,不過還是比不上地處南方的江州市氣溫高。
關山來的時候江州市都在穿短袖了,所以他也就在短袖外套了個較薄的運動外套。
“就知道你不會聽我的。”席盞橋說著從自己身上扒下一件外套,給關山套上了。
關山來之前席盞橋特地交代他讓他多穿一件,京市的溫度不同于江州,可是關山還是沒聽進去。
關山看見席盞橋脫掉一個外套,里面還有一個外套,笑道:“你怎么穿這么多?”
“你怎么穿這么少?”席盞橋反問他,他就知道關山不凍他兩天就是不知道冷,所以他特地出門前給關山帶了件衣服,下車的時候順帶套自己身上了。
處于熱戀期的兩個人因為異地了幾天終于見上面了,所以格外的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