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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山沒說話,要是真不存在了得把他嚇死,還是在意一下比較好,畢竟這牌子可不少錢。
席盞橋把關山送回訓練基地,兩個人站在訓練基地的大門口誰也不肯先走。
馬上要比賽了,關山下定決心參加這次比賽就是為了能拿到好結果去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是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要去訓練。
席盞橋也明白關山能主動來參賽就是下了十二分的決心,這么多年又重新站上賽場關山比誰都想拿到好名次,所以他再擔心關山也不能給他拖后腿。
“回家好好休息,你黑眼圈都熬出來。”關山伸手按了按席盞橋眼下的烏黑。
“是不是不帥了?”席盞橋平時很注意形象,他雖然對外貌沒有多高的要求,但是他也免不了為悅己者容。
“帥,特別帥。”關山毫不思索就回答道。
“那不想親我一下?”
關山笑了笑湊過去親了一口席盞橋的側臉。
席盞橋收到錄取通知的那天正趕上關山訓練最忙的時候,他截圖發(fā)過去關山給他回了三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就沒有后續(xù)了。
但是碰上羅家銘假期了,羅家銘嚷嚷著要給席盞橋慶祝,最后兩個人象征性的去吃了頓飯。
羅家銘回來也不全然是為了慶祝,他是回來給自己兄弟一個交代。
那天他說了要席盞橋去找他爸處理這件事情,席盞橋雖然也答應下來離開江州回來后就去找他爸,但是憑他對席盞橋的了解,席盞橋一旦動了心思的事情就決沒有回頭的余地。
他雖然提前給席盞橋打了預防針,但是席盞橋要自己處理這件事情他作為兄弟沒有不幫的理由,何況這件事情牽扯這么多人他不能任由席盞橋自己一個人涉險。
兩個人準備下手的時候被席盞橋他爸知道了,還沒出手就被制止了。
羅家銘回家也沒少挨家里的罵,席盞橋他爸也遲遲不表態(tài),事情就這樣停滯下來。
他們兩個人完全不知道事情是從哪里漏到席盞橋他爸那里去,羅家銘回學校后也想了很久,這件事情席盞橋和他打電話說的絕對不可能會有第三個知道,除非他們通話記錄被席盞橋他爸查了,但是席盞橋他爸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盯著他們兩個人的。
席盞橋向來是對自己要做的事情誰也不提的,他周圍的人只有羅家銘知道他的計劃,而羅家銘免不了找人打聽消息,只是羅家銘找的人都是再靠譜不過的。
席盞橋只是說這件事情就這么放著,因為關山的比賽馬上就到日子了,他不想這個時間點上出事情影響關山比賽。
錯過好時機還可以再等,但是關山這么多年才重新愿意再次站在賽場上,絕對不能再等了。
“對不住了兄弟,肯定是從我這兒讓你爸知道的。”羅家銘說道。
席盞橋靠在椅背上,羅家銘看著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比誰都謹慎小心,所以就算是從羅家銘這里出的問題,也是羅家銘周圍的人有問題絕對跟羅家銘扯不上任何關系,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羅家銘在他的事情上從沒出過岔子,“跟你沒關系。”
羅家銘像是想到什么,直起身子,看向席盞橋欲言又止。
“怎么了?”席盞橋問,羅家銘的表情肯定是有事情。
羅家銘沒說話,身后開始冒冷汗,“橋,你說于濟中是真的單純還是裝的?”
羅家銘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到于濟中,席盞橋想了會兒,于濟中跟他們一起長大,從小到大于濟中絕對算不上傻,只是情商不高人也單純所以往往說話做事都出人意料,“他怎么了?”
“那天我和孫洋在我房間說這個事情,我們一開門于濟中就站在門口,后來我聽家里阿姨說于濟中一個小時前就來了,一直在樓下陪我爺爺下棋,兩個人就下了十多分鐘我爺有朋友來了,他就上樓了……”于濟中經常性往羅家銘家里去,兩家住的近,他們長大之后于濟中去羅家銘家里很少有是去找羅家銘的,大多時候于濟中都是去找他爺爺奶奶或者是和他爸媽聊聊天,那天于濟中突然出現(xiàn)在他房門口讓羅家銘很意外。
“有可能他說漏嘴了。”席盞橋對于濟中能把這件事情抖他爸那兒去并不意外,因為他們都知道于濟中根本沒有惡意,只是和大人聊天時喜歡分享事情,他們早就習慣了。
席盞橋這么說,羅家銘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他也不想這么惡意揣測自己發(fā)小,只是這件事情涉及的人太多,于濟中就算說漏嘴也不可能把事情理那么清楚說出口。
“我就是有時候覺得他挺聰明的,有時候又傻的可怕。”羅家銘搖搖頭,“我看不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