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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三年沒見了么,這也太不見外了。
如果不是許岸這么守規矩,被別人看了去該怎么辦?
許岸大腦宕機了兩秒,恍惚之間略有緊張,生怕自己也多看了什么不該看的。名義上說,他畢竟只是來聽秦伯修講劇本的。
秦伯修腿上和腰間的那兩顆痣,他這次真的沒看見。
第22章
許岸虛掩著門,在門口罰站似的站了半天,想逃走但雙腿千斤重。
很突然,他覺得自己沒有多想要那一千萬了。
但秦伯修在叫他了。
他就還是進去了。
秦伯修已經躺靠在浴缸里,許岸看著自己鞋子上的小孔,拿劇本的那只手放在前面,拿浴袍的那只手卻藏在了后面。他問:“秦導,我們是要在這里講劇本嗎?那還挺節約時間的……”
秦伯修問:“你覺得呢?”
許岸眉頭一蹙,把劇本和浴袍一下子都拿出來了,放在了旁邊的大理石臺上。
還好,浴缸表面浮著層綿密的泡泡,看著很夢幻,也很好地擋住了水里的景象。
許岸只瞥見了秦伯修的上半身,沒有了衣服的遮擋,那些漂亮流暢的肌肉看著更直觀性感了,和三年前好像沒有任何差別。
啪嗒一聲,水珠沿著秦伯修的發梢滴到了胸口,一路往下……消失在了那堆泡沫里。
看來為了保持身材,秦伯修也沒少花時間呢吧。
許岸移開自己略顯呆滯平淡的眼神。
他不希望自己像是一個素了三年的餓死鬼,只是看到這一幕就按捺不住,想起曾經的某種不可描述的快樂。
但他也沒道理裝什么清純,因為他和秦伯修的第一回就是自己主動的嘛。
那時候許岸一邊灑著花瓣,一邊跟花蝴蝶似的撲了上去,結果換來自己開了花。如今再惺惺作態,豈不是落人笑柄,反而落入下風。
許岸喃喃說:“我就是怕您累著。”
秦伯修這會兒笑瞇瞇的了,說:“多和你吃了頓飯而已,我不累。”
這不就是笑里藏刀綿里藏針嗎。
許岸說“哦”,沒辦法,還是背過了身去,局促地往外走了兩步。
秦伯修看見他轉身要走,嘴唇抿緊了些,無聲嘆了口氣一般,便不打算再叫回許岸或者強迫他做什么。
借看劇本之名把演員叫來房間干別的事,多少算趁人之危和威逼利誘。這本來就完全不符合秦伯修的作風。
三年過去了,他重新找回許岸,也不急在這一時。
兔子逼急了會跳墻,萬一許岸又無影無蹤地跑了怎么辦?
就在秦伯修閉上眼,打算閉目養神平息片刻的時候,許岸已經慢吞吞解完了最后一顆扣子,很慢地轉回了身子。
他也緊閉著眼睛,放大了聲音就說:“那好吧,反正這三年我沒機會不務正業過猶不及,也沒時間按你喜歡的樣子打理了……只要你不嫌棄就好咯。”
秦伯修眼皮一跳,睜開雙眼,眼前的許岸竟然領帶松散,襯衫大敞,肩膀只要稍微一動,衣物就會輕飄飄滑落到地上去。
許岸紅著耳朵,無賴地說:“衣服不能打濕了,很貴的,是妝造老師借的。”
秦伯修停頓了兩秒,低聲說:“過來,讓我看看。”
許岸拖著腳步又過去了,越靠近浴缸越一副為難的模樣。
秦伯修看著他,稍微動作,浴缸里的水聲就響徹在明亮安靜的浴室里。
秦伯修將剛剛那件浴袍拿了過來給他墊著,許岸有些驚訝,但眼力見在線,乖乖往上頭一坐。
“秦導……”許岸偏著頭,“你、您的手也是濕的……”
抬手帶起的水花果真都濺到了許岸的身上。可秦伯修好像根本不理睬了,撥了撥許岸的衣擺,手掌正好就貼在那片柔軟的肚皮上。
許岸覺得怪怪的,不習慣,忍不住弓了一下身子。
這樣他又讓秦伯修碰到了他的胸膛。
許岸夾著胳膊:“嗯,嗯,癢。”
“和以前差不多,”秦伯修卻說,“這樣也挺好的。”
許岸不覺得這是值得高興的話,從嗓子眼里擠出了聲音問:“你真的,這是要潛規則我了嗎?”
秦伯修停了下來,拉了拉許岸兩邊的衣服,然后看向他說:“這不叫潛規則,就和當年你來找我一樣,許岸,難道你那是趁我喝多了,要通過上床來利用我嗎?”
許岸愣了愣。這個不能承認。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手臂和秦伯修的交叉在了一起,他說:“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