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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少闌只好跟著那小廝出了門,等兩人走了,大牛便邀請趙言:“沈兄弟,下午去我家玩兒吧,你的藥也拿上,我讓你嫂嫂給你煎。”
趙言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吁了口氣,心里瞬間空落落的:“不,不用了,我自己也能行,大牛哥回去吃飯吧。”
大牛見趙言確實不愿意,便只好應下:“那好,你有什么事兒就去找我,反正現在世道安穩,你一個人在家也沒事。”
“嗯。”
……
送走了大牛,趙言返回去吃午飯,現在都過快三點了,中午的飯卻還是燙的,想來應該是闌兄中午知道他得回來,便一直溫著。
吃完了飯,趙言自己打水洗了碗筷,便準備把自己弄濕的衣服洗一下。
洗衣服可真是個力氣活兒,趙言哼哧哼哧打了好幾次水,才將皂角的沫沫沖洗干凈,弄好這一切后累的他夠嗆,便鉆進房間去睡覺了。
里屋排放著兩張床,一個是他買給闌兄的拔步床,另一個是單人睡的竹床,趙言經過闌兄的拔步床的時候,發現他的被褥只占了一半的地方,里面的位置則是空著的。
夏天蚊子多,拔步床床上有紗簾,他想了,然后抱著自己的被褥爬上了男人的床。
然后一口氣睡到半夜。
雍少闌臨走前叮囑趙言要煎藥,結果他一下子睡過頭了,半夜身子不爽利了,他這才磨磨唧唧爬了起來:“闌兄……”
頭暈乎乎的,身子上也熱的不行,被子早被踹到了地上,連帶著闌兄的被子也被他踹到地上了。
完蛋了,忘記吃藥了。
趙言拖著軟綿綿的雙腿從床上往外爬,一邊爬一邊喊人:“闌兄……你回來了嗎?”
回應他的只有黑漆漆的臥房和一片寂靜。
沒回來。
他好難受。
中午的藥也沒吃,晚上的藥也沒吃,完蛋了,他這是要發-情了。
爬了一會兒趙言便爬不動了,索性又躺在了床上,五體投地,把褥子也踹到一旁去了,身子貼著光滑的木床板,絲絲涼氣隔著葛布衣,讓他緩解了幾分燥熱。
不過很快床板就被他暖熱了。
趙言又翻了個身,四仰八叉躺著,睜眼看著雪色的紗幔。
要不……做點小兒不宜的事情吧?
好難受。
真的好難受。
慢慢地,趙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了下來,全都扔在了地上。他其實想去自己床上,但是一點也走不動了……很快床上就隱隱響起低低的喘息,估計是正在投入,房門什么時候被打開了也沒聽見。
雍少闌怕趙言晚上害怕,借了一匹馬兒連夜趕了回來,甫一進里屋,便看到被褥被丟在地上,熟悉的褻褲和寢衣也被丟了在地。
紗賬內,月色投過,隱約可見趙言側躺著,嘴里咿咿呀呀喊著:“好難受啊……”
雍少闌滑了滑喉,停留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抬手掀開床幔,喊了一聲:“言言,在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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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bb:有些人活著,卻已經死了(tot)/~~~
第11章 落云間
嗯?嗯嗯嗯?
“我出現幻覺了嗎?”少年甩了甩酸溜溜的手腕,一屁股坐在床上,“怎么是闌兄的聲音……”
雍少闌:“……”
少年喪氣地要捶胸頓足,以為自己幻聽了也不愿往后看一眼。
笨的。
雍少闌滑了滑喉,目光從那抹潔白的身子上挪開,單膝上了床:“沈兄弟,我回來了。”
“嗯?嗯嗯嗯嗯?”趙言歪著腦袋,正煩悶自己解決不了,結果又聽見了溫柔繾綣的男音,大腦的警鈴突然作響:“!!!!”
猛地回頭,身后一身素衣的男人不是闌兄又是何人?
雍少闌勾掉了眼上的遮目,不等少年說些什么,便挪到了他身后,將人緊緊圈在懷里,在人額上摸了一把:“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