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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對你好,怎么又不允許你在王府留宿?”
趙言:“……”
人啊,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謊話去圓!
“其實不是因為殿下,”趙言絞盡腦汁,“因為我……暫時還是接受不了,闌兄你得體諒我,我之前不是斷袖來著。”
這次雍少闌沒說話了。
許久。
“你總是喜歡對我說假話。”雍少闌音色沉了幾分,走到趙言身邊,捏著他的下頜:“我不喜歡。”
“疼疼疼。”趙言想要別過去臉,但是雍少闌的手勁兒很大:“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傷心嗎?我都努力變斷袖了,你就知足吧!”
雍少闌松開趙言,“以后不要對我說謊。”
“知道了……”趙言也不掙扎了,索性看著雍少闌,勾掉了他眼上的絲帶,支支吾吾問:“要不要親?”
雍少闌滾了滾喉,目光落在趙言唇上,不置可否。
趙言踮起腳尖,捧著雍少闌的臉頰,湊道他唇前:“你不說話我就親了……”
說罷,趙言主動附上自己的唇,像是親上了柔軟的果凍,那種奇妙的感覺讓趙言全身都繃緊了。他歪著頭,在雍少闌唇瓣上停留了一會兒,又一咬牙伸出了舌頭,從對方的唇縫輕輕舔過。
嘶。
怎么這么麻?
上一次接吻,趙言壓根沒認真感受雍少闌的唇瓣,只覺得是軟的。或許是因為心虛,這次大腦放空了很多,注意力全在這個吻上了。
雍少闌的唇總是抿成一條線,想不到親起來又涼又軟的。而且這次他也很被動,沒伸舌頭,只和他一樣認真感受這個吻。
少頃,趙言離開雍少闌的唇瓣。
“給你道歉了,”趙言吁了口氣慢慢退后一步,抿了抿自己的唇瓣:“我以后再說大話,就給你這么道歉好不好?”
說罷,趙言看了一眼滿足的雍少闌。
小樣,還不被小爺吃的死死的。
雍少闌的唇角不可察地抬了一下,音色依舊很沉:“好,那我明天再來看七殿下。”
“知道了知道了,”趙言著急道,“走吧,前面就是宣武門了。”
雍少闌:“嗯。”
兩人走到宮門前,趙言怕守門的侍衛(wèi)認出來自己,就沒往跟前走,“我就送你到這里吧,闌兄你慢些回去。”
“嗯,”雍少闌抬手摸了摸趙言的頭:“這幾日宮中或許有些風波,若心煩,便去王府找我,我陪你解悶。”
趙言:“嗯?所以說,有對我不利的事情?”
雍少闌:“嗯,廢后。”
趙言:“…………啊?”
確實心情不好了。
趙言:“我,我知道了,改天再見。”
“走了,”雍少闌收了手,“回去吧。”
……
趙言送完雍少闌返回紫宸殿后,小周子已經(jīng)把太醫(yī)請了回來,太醫(yī)打著哈欠先給趙言把了脈。
“殿下的身子看起來好多了。”
趙言屈膝,抬手示意小周子把紫宸殿的人都清走:“太醫(yī)先坐,本宮今晚找你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待小周子離開,老太醫(yī)顫巍巍地落座,心虛不已:“殿,殿下還有什么事?”
趙言納悶:“……你忘了?”
他苦苦等待這么久,這廝竟然問自己還有什么事?
老太醫(yī)一看趙言臉色不好,也不裝了,支支吾吾:“沒,沒忘,下官怎么敢忘,只是這解藥……”
麒麟兒珍貴無比,乃是數(shù)百年才得一個的稀有品。讓他做傷害麒麟兒的事情,那豈不是折他的壽?!
萬萬不可!
萬萬不可啊!
趙言:“說就是,大老爺們,支支吾吾干嘛?”
趙言上次找他問解藥的時候,這廝明顯是知道些門路,卻也如今日一樣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他這幾日沒上心問這件事,看這廝的表現(xiàn),顯然是有什么難處上次沒告訴他。
老太醫(yī)見少年認真,長吁了口氣,恭恭敬敬跪在趙言膝下:“殿下,您乃是幾百年才得一個的麒麟兒,若要煉制解藥,勢必要取麒麟血做藥引,下官實在是不敢啊!”
“殿下,還請您另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