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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少闌聞言,眉心微蹙,沒說什么。
趙言手上的動作一停,“為啥說你是學生?難不成最近有考試啊?”
文泉進門把果子放在置放貢品的公案上:“本來今年是有一場省試,但好像取消了,應該最近有不少進京趕考的學生折回吧?!?
文泉:“剛好,省的有人懷疑咱們身份?!?
說著,文泉拿了個最大的野蘋果,擦了擦拿給趙言:“殿下,我來打掃吧?!?
趙言剛要搖頭說不要,雍少闌就打斷他:“讓他來吧,你去門前吃果子去——你掃不干凈。”
你還真是直接。
“行吧……”趙言捧著蘋果,看了眼自己掃過的地方,感覺還好,但確實沒雍少闌掃的干凈,粉塵也不大。他乖巧聽話,蹲在門檻上吃蘋果,結果咬了一口差點沒把的他牙酸倒:“媽呀,”
文泉:“咋了?”
趙言瞇瞇眼:“好……好甜?!?
雍少闌抬眸看了趙言一眼:“太酸就別吃,對胃不好?!?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闌兄,”趙言繼續啃蘋果,朝著文泉笑了聲:“不酸不酸,我喜歡,開胃?!?
文泉和雍少闌三下五除二就把地方收拾完了,趙言啃完酸蘋果,便去馬車上拿他們帶著的干凈床布和鍋碗瓢盆,回到道觀里頭,文泉已經把燒剩下的炭清理了出去,“看著這天氣今晚肯定還要下雨,屬下去弄些柴火取暖。”
文泉說罷,便帶著雨傘離開了。趙言抱著床布進門,把干草重新整理了一下,又把布鋪上去,搞了三個單人“床”:“不錯,這下能睡個舒服覺了?!?
文泉說的沒錯,他剛走沒多久,天上又突然下起來暴雨。
趙言剛鋪好睡覺的地方,往外一看,雨水都串成串了:“這老天奶?!?
說著,趙言出門看了一眼,發現馬兒還在大雨里頭淋著,便回頭問了一下雍少闌:“馬兒被淋著能行嗎?”
“這雨好大。”
雍少闌把手頭事停了一下:“我去把馬牽過來?!?
“文泉把傘拿走了,”趙言看著外頭的雨勢:“蓑衣還在馬車上掛著……”
“沒事,”不等他話說罷,雍少闌便徑直走進雨中,速度把馬兒從馬車上解了下來,牽到了走廊下拴著。
再返回時,雍少闌身上的儒袍已經全部濕透。
趙言連接身上的外氅:“我話都沒說完呢,都濕透了,晚點等文泉回來再牽也不遲嘛?!?
“無礙,”雍少闌攥住少年的手,示意他不要脫衣服:“就這一匹馬,病了影響趕路,一會兒生了火烤一下便是?!?
“穿上?!?
“還是給你披上吧,你不冷嗎,”趙言執意把外套脫下來,往雍少闌身上披,“來嘛來嘛,”
“披上也會濕掉,沒用,多此一舉。”雍少闌把衣服塞給趙言:“穿上。”
趙言:“……”
電視劇上不是這么演的啊。
趙言拗不過雍少闌,只能順著他,“那行吧,我給你擦擦臉。”
雍少闌這次沒拒絕,“嗯?!?
其實是一個人就能干的事,兩個人做起來就有點多余。趙言拿著有點受潮的帕子在雍少闌額角擦擦擦,認真把水珠擦干凈,盡量不和男人對視上:“你頭發一直淌水,要不拆了吧?!?
雍少闌注意到了趙言回避的眼神。
少年做事認真,本來應該有的曖昧感被他的認真轟跑了。他垂眸,看著趙言瓷白的臉頰,不斷煽動的稠密長睫,以及那唇形飽滿的唇瓣。
雍少闌點頭,握住了趙言亂動的的手,“嗯,不擦了?!?
目光舔過趙言的臉頰,又道:“你給我拆。”
趙言舔了舔唇瓣,把帕子收了,“行,那你坐下來,不然我不好操作。”
雍少闌的目光跟激光炮一樣,趙言想回避都回避不了。
只能硬著頭皮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