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玉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看他們都穿著鎧甲,像是當(dāng)兵的,都怕他們殺了我們,但過了幾天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不是濫殺無辜的人?!毖诀呋叵氲?。
許妙愉又問那婦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原來刺史府上的管家娘子,從前就管著我們,如今為了討好這些當(dāng)兵的,變得更嚴(yán)厲了?!?
原來如此,許妙愉頷首垂眸,還想問她們知不知道袁之,但一想這些日子袁之都在自家的隊(duì)伍中,她們恐怕不認(rèn)識便作罷了。
至于這府中有多少外來人,他們究竟是誰,有什么目的,她們也一問三不知。
婦人在外催促,許妙愉早就洗漱完畢,知道拖不得了,在兩個小丫鬟的幫助下擦干凈身上的水珠。
她們捧來一套衣裙,說是那婦人的吩咐。
許妙愉看了一眼,輕紗朦朧,對于晚春初夏來說,顯得有些單薄,但她也沒得選擇,只好換上。
屋中沒有鏡子,兩個小丫鬟伺候好將這套衣裙穿好,臉卻越來越紅,許妙愉不明所以,低頭一看,頓時咬牙。
這衣裙又薄又透,隱隱可見衣衫之下的肌膚,就算大夏民風(fēng)開放,也絕不會有良家女穿得這般大膽,只有那秦樓楚館中的姑娘才會如此。
她越想越氣,不一會兒就紅了眼眶,正好那婦人走了進(jìn)來,瞧見她的模樣,竟是一愣,趕緊著人拿來一件披風(fēng),讓她披在身上。
事出突然,披風(fēng)并不合身,遮不住她細(xì)白的小腿,一走動便若隱若現(xiàn),可是齊姑姑也顧不上了,帶著她就往后院去。
后院更加幽靜,走過幾道回廊,傳來了爭辯之聲,再向前走,爭辯的二人立在路邊,卻是袁之和那武夫打扮的男人。
他們聽到有人過來,齊齊噤聲,許妙愉只來得及聽到幾個不成句子的詞語,像是“受傷”“怪罪”之類的。
袁之見到她,臉上居然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神情,他匆忙走過來,將一個瓷瓶塞到她手里,迫不及待地說:“你來的正好,跟我過來,我二哥不肯上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勸得動他,我保證你的嫂子和侄女安然無恙?!?
白瓷冰涼的觸感漸漸被掌心的溫度包裹,許妙愉慢慢握緊,一言不發(fā)地跟著他前進(jìn),如果袁之此刻回頭,他或許能看見她眼中的憤怒,可是擔(dān)憂占據(jù)了他的心神,令他無暇分神。
幾人來到另一處院落,更加寬敞,也更明亮。
武夫打扮的男人輕輕敲了敲門,沒等里面反應(yīng),袁之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一眼望去,屋內(nèi)沒有人,但卻有水流的聲音。
再仔細(xì)聽,原來這間屋子有好幾個隔間組成,打開門是前廳,有桌椅軟榻,博古架等等,往左邊看隔著一道鏤空雕花木墻,是一片浴池,水霧繚繞。
許妙愉緊抿著唇,嘴角繃成一條直線,她解開披風(fēng)上的系帶,披風(fēng)自她的肩頭滑落,落到地上,晚風(fēng)一吹,單薄的衣裙被吹得亂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沒有去遮,勾了勾腳尖,將鞋也留在了外面,赤著玉足走了進(jìn)去,關(guān)上門之前,看了袁之一眼,向他做了個口型。
袁之以為她會說諸如別忘了答應(yīng)她的事之類的話,可是當(dāng)他仔細(xì)分辨過后,卻發(fā)現(xiàn)她只是無聲地說了一個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字。
袁之大驚失色,伸手要去阻攔她,但另一個男人連忙抱住了他的手臂,而房門也在此時徹底合上了。
武夫打扮的男人抱著他的手臂,將他扯到一邊去,左右看看,低聲說道:“三公子,我知道她長得很美,但她可是馬上就會成為將軍的女人,你可千萬不能犯這種錯?!?
袁之怔了怔,臉?biāo)查g比晚霞還紅,“你誤會了,我沒有——”
那人不信,一副過來的口吻勸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屬下明白的,三公子你還小,以后一定能遇到真心喜歡的姑娘,可千萬不能現(xiàn)在被紅粉骷髏迷惑?!?
怎么還越說越離譜,袁之氣結(jié),再次否認(rèn),男人終于半信半疑地放開他,“那您剛才為何要攔她?”
袁之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了一雙眼睛,明媚動人,含羞欲滴,他茫然地不知該看向何處,“我好像做錯了?!?
第38章 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