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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流玉跪趴著,事情開始過半了,他依舊沒有脫掉身上那件黑色單衣,在林長東眼下,是兩團高聳的**,白花肥糯的被他騸得紅一片粉一片的,而那勁瘦的腰肢還穩妥的被緊身衣裳收著,好像什么還沒發生一樣。
“流玉…老婆…”林長東腦子暈乎乎的,他嘴里的大多數話都是沒有經過斟酌就吐出來的,他下巴墊在對方肩上,用著與下半身相反的溫柔亂語,貼著人耳廓熱乎乎的問:“給我生個孩子吧…我們生一個,給我家留個后吧……”
這話題在他們之間按理來說應該很敏感,但是張流玉聽著并不會有什么不適,因為他清楚這并不是林長東的真正心聲。
適當的,不對,過分的說上這么幾句……其實…也別有一番滋味,總之只要林長東開心,他就樂意聽。
“不要……”張流玉喘氣都很難了,還要假裝不情不愿更是費力,“不給你生,就要你絕后。”
林長東閉著眼深吸了口氣,他在對方太陽穴附近連親了幾口后,又不打招呼的發起力來。
這濕答答的拍打//聲又重又狠,張流玉一時間叫/得又疼又塽的,林長東聽得過癮踏實了又繼續追問:“怎麼不給?讓我//c/.了就得懷我的種,不想也得揣著十個月給老公生下來。”
這話張流玉沒有馬上接住,他還沒有能從那恐怖的**中回過神來,而且對方越來越狠,也不知道捅到什么地方去了。
被無情撐/擠//開的霎那間,張流玉的神經系統根本接不住那k../感過爆的兇狠酸楚。
他甚至聲音也發不出,熱辣辣的有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一口氣斷在鼻腔中,酸1酸痛痛1麻麻/脹脹的,/塽//得他要窒息!
他欲哭無淚,只知道抓著林長東的肩膀語無倫次的叫長東叫老公,叫 //得又痛苦又放///蕩。
林長東這會才給他剝下那件被香汗沁透的上衣,他順著對方的頸根線親了一段,耐不住又急哄哄的繼續*。
…(唉)
張流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流的眼淚,總之這會兒就一直在淌著了,他受盡凌虐一般無力的揪著被單,脆弱得像一拍就碎的豆腐,盡管他已經如此可憐了,但看向林長東,看向這個罪魁禍首時,他的眼神仍是那樣情切不已,好像還在說還要還要還要你愛我。
“痛?”林長東太塽時說話是極其簡短的,他將人撈起來坐在自己上邊繼續顛蕩,呼吸夾在耑息里黏糊問:“怎么哭成這樣。”
張流玉搖頭嗚咽兩聲,恐怖的舒坦后不合理的帶來了巨大的失落和沮喪感,他現在還嫌這種交融程度不夠的要求說:“難受…裏面好難受,小*好難受……”
長期的空虛疊加和慾望積壓使得兩人都不太理智,事情也就做得特別出格,說話幾乎毫無羞恥心,兩人親密的表達總是低俗又爛俗,總之永遠不會是外人看到的那樣正常規矩……
【作者有話說】
唉……被刪太多讀起來都感覺不通順。
第60章 小珍珠
“不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嗎。”張流玉一聽到林長東今晚就要返隊臉立馬垮了下來。
林長東手罩在對方腦袋上輕輕柔柔的按著,他點了點身上人的鼻尖,只能改用承諾來回答:“忙完這個月往后會閑一點,到時候會多陪你的,不生氣好嗎。”
“沒生氣。”張流玉趴在熱乎可靠的胸膛上,他戳了戳被自己咬出來的印子,又發倔要求:“那你今晚晚點走,要比平時晚走十分鐘。”
林長東被這種不算要求的要求逗到了,他翻了個身把人裹挾緊,猛猛的香了兩口過癮,“那就十五分鐘。”
運動過后的身體發著困,張流玉累得抬不起腿,只會軟趴趴的掛在林長東身上,想到還有不到四個小時林長東就要回去了,他根本舍不得睡。
林長東沒帶過孩子,但是他覺得自己哄孩子睡覺應該還是挺有一套的,張流玉在他的安撫和哄弄下很快就聽話睡了過去。
兩人相依相偎睡了個飽,晚上九點多林長東就又回駐地去了。
他說下一次過來估計是大半個月后,因為他要帶新兵到距離這里兩百公里外的地方進行演習。
已經是五月接近六月了,這邊還是保持在十幾度到二十度出頭的溫度,早晚溫差挺大,空氣也干燥,師父說這里最舒服的一點就是不會犯風濕。
林長東不在的日子,兩師徒也就在醫院里轉悠而已,師父有時候能下地走,有時候得坐輪椅推著,天氣好的日子他們就下廣場去曬太陽。
師父一感覺自己好點就馬上待不住,他覺得這日子安逸得太閑了,可看到張流玉天天盼著林長東過來的樣子,他也只能跟著耗著。
這次回去,林長東也沒說哪天回來,因為他也不能確保會不會有什么變動,畢竟里面的事總有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情況,因而他不確定的事基本不打包票,免得讓張流玉守著心里白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