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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在里面呆上兩個月,鐵打的身子骨也毀了,但他竟然沒事。
只能說,祖宗保佑了。
看來他爹在地底下也沒閑著,應該是把能撬動的人脈都撬動了,才給他們留了一線生機。
“爹,近來教學不錯啊,都沒聽你吐槽了。”宋眠隨口問。
誰知道,一句話就捅了馬蜂窩,方才還光風霽月、豐神俊朗的好大爹,瞬間就紅溫了。
“上課像是被拔了毛的瘟雞,下課立馬就瘋成野雞!”
“他們總是用茫然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啊!機靈勁呢!”
“你是不知道那手字,真是倉頡看了都后悔自己當初吃撐了要造字!”
宋赴雪字字泣血。
一說起這個話題,他瞬間蹦起來,激動地臉都紅了。
宋眠連忙安撫他,笑著道:“爹呀,你穩著點,別氣得中風了。”
他那神情,激動的隨時要厥過去一樣,看著怪嚇人的。
宋赴雪仰天長嘆。
“定是我前世作孽太多,今生才淪落到教書的地步。”
宋枕戈:哈哈哈哈。
他笑得幸災樂禍,很是樂意看見自家兄長氣急敗壞的樣子,誰讓他平日老神在在,像個老學究。
宋赴雪眸子一瞇,冷笑兩聲,原本正猖狂大笑的宋枕戈瞬間收聲。
來自兄長的壓迫感,讓他安靜如雞。
宋眠見她爹這樣,也偷偷溜了。
帶一個孩子都生氣,帶一群小孩子那不得氣到冒煙。
她表示理解。
宋眠去廚房,洗了把綠豆過來,打算煮點綠豆湯,給他爹去去火氣。
見她一動,文蘭連忙過來幫忙,她近來做雞蛋糕做熟練了,效率上來很多,空閑時間也變得多起來。
“我想著,你再多給我派些活兒,我還能做很多。”文蘭笑吟吟道。
她總覺得就自己在閑著不好。
宋眠猶豫片刻,還是認真道:“大伯娘,你其實做的很多了,你做完雞蛋糕,再照看好池哥兒,就已經很累了,家里雖然落寞了,但都能做事,你不要往身上攬太多責任。”
就像她,她去賺錢很積極,算是為公中出一份力。
但家務上,她就多有懈怠。
因為一個人如果什么都做了,只會更加怨恨,整日里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說的有道理。”文蘭捏著手,嘆氣:“可我想多攢些家業。”
她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宋眠,細細跟她解釋。
“你如今在外行走,懂得道理多,我也不瞞你,你看咱家這情況,到時候你曾祖母若是有個萬一,也需要不少的銀錢。”
“再者你成婚,這嫁妝也得攢起來,若是嫁妝底子不好,難免叫人看輕,咱不做這樣的事兒。”
“還有濯哥兒也不小了,沒兩年也要議親。”
她雖然不是親娘,到底是伯娘,也算是半個娘。
文蘭想著,她要是不操心,家里就沒人管這些事了,她心里自有一桿秤,她和池哥兒孤兒寡母,說起來也是靠眠眠養著。
做人,得知恩圖報,才能挺直脊骨。
宋眠:……
成婚真的很費錢了。
她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溫和道:“眼瞧著天就冷了,大伯娘,你好生歇著,養養身子,等明年開春,再想著掙錢的事。”
文蘭:……哦。
她說這么多,這個大侄女是一點沒往心里去。
“罷了,我說不過你,那我每日再多做一爐雞蛋糕,可行?”她問。
宋眠點頭應下,自然是可行的。
正說著話,門口傳來喊門聲,她往外望去,就見是趙奶奶帶著一個陌生的婦人,正立在門口。
她有些茫然地應了一聲。
“門開著,你們進來就好。”
趙菊芳帶著婦人進來,婦人手里還提著好幾兜東西,點心、果子應有盡有。
“這就是我先前替她來拜會,說是想學水煎包的做法,去楊林鎮賣,現在生意做起來了,每天也不少賺錢,就提點小禮物,過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