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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跑步嗎?這是老太太晨練吧?速度可以更慢點么?
這樣的跑步視頻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真的不會成為對方的證據(jù)么?
這邊粉絲都要崩潰了,湯臣卻忽然被一個老師打斷了慢跑節(jié)奏。
“湯臣么?你跟我過來一下?!眮砣耸莻€看上去有四十幾歲的女老師,臉上一點笑模樣都看不見,對湯臣的態(tài)度似乎不算友好。
湯臣只能跟在女老師身后,心里卻摸不清,不知道這老師在這個關頭把自己叫走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驚動了學校,學校要對他有所處罰了?
望月宗主感覺到湯臣的忐忑,安撫道:“不用擔心,學校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你做什么,只會像其他人一樣觀望?,F(xiàn)在社會上對這件事關住密切,如果不給出合理的解釋就貿(mào)然處理,不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更進一步影響學校的聲譽?!?
“那這個女老師為什么突然找上我?”
“或許是出自私人恩怨?!?
湯臣沒聽懂。
望月宗主問;“你難道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為什么當初幫你過體檢的人是陳雷,而陳雷卻主動將這件事曝光?難道他就不怕你違規(guī)入校的事情查出來,會牽連到他?”
湯臣自然不會像望月宗主思慮那么深,此時經(jīng)提醒,也覺得蹊蹺,“難道不是陳雷曝光的?”
“不,九成可能是他,而如今這個女人找上你,我卻有十成的把握是他了?!?
湯臣越聽越糊涂了,“這個女老師和陳雷有什么關系?”
望月宗主:“陳雷這種人做事,都會給自己留有退路,會抹干凈所有和他利害相關的痕跡,甚至會借機栽贓別人。但無論如何,曝光這件事總會有風險,他如果只是為了報復你就這么做,也未免太幼稚,總要有利益驅使?!?
“所以宗主的意思是,這個女老師給陳雷背了黑鍋?”
“是不是這樣,一會兒看看便知。你若是有興致,可以讓秦楠幫你打聽一下,看看這個女老師和陳雷是不是有利害沖突?!?
秦楠作為一個娛樂公司的高層,自然有電影學院里的人脈,打聽些事還是能做到的。湯臣倒是不那么八卦,不過關鍵時刻,他不想出任何披露,還是按著望月宗主的意思,給秦楠發(fā)了一條信息。
他這個舉動卻正好被那前面帶路的女老師回頭看到,女老師不禁冷冷一笑,“怎么,這是又要給哪位大人物發(fā)信息求救嗎?”
湯臣抬頭看了女老師一眼,默默收起了手機。
這女老師一直把湯臣領到教務中心大樓的體育辦公室,湯臣這時對望月宗主的話更是信了幾分。
這個老師的確和他的體育成績有關!
體育辦公室里一個人都沒有,大概是體育老師們都去為即將開始的體能測試做準備了。湯臣注意到,這女老師坐的位置桌上擺了一份申請材料,上面的署名是劉麗。
這時湯臣的手機響起了震動,湯臣趁著女老師不注意,偷偷劃開屏幕看了眼。
是秦楠給他回復的消息。
小秦總不愧是大秦老總的侄子,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非常神通廣大地將湯臣想要知道的信息全部查清楚。
“陳雷教學測評幾次不合格,面臨解聘危機,正努力想辦法轉到黨建部做中心主任。和他一起競聘這個位置的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老師,叫劉麗,目前主管學校體育工作?!?
果然如宗主所料!
湯臣現(xiàn)在對望月宗主的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式的!
望月宗主面對湯臣的腦內(nèi)贊美,卻表現(xiàn)得相當矜持,只是很深沉地咳嗽兩聲。
大概明白了事情原委,湯臣也是心中有數(shù),沒有那么不安了。
劉麗顯然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jīng)被湯臣摸了個底掉,只是板著臉,大概要給湯臣一個下馬威,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湯臣卻先一步道:“老師,是不是因為我的關系,學校懷疑到您的身上了?”
湯臣語氣真誠,特別是他那雙烏黑明亮的杏眼,天生就有一種小動物的無邪在里面,叫人討厭不起來。
劉麗終于沒繃住臉,眼圈一紅,居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其實劉麗平時不是這種畫風的,她為人很隨和,脾氣也是難得的好,這次本來有個很好的提升機會,可以進入黨建部工作,這樣以后就能有很大的晉升空間,遠比做個體育老師有前途。可是誰知道一頂黑鍋兜頭蓋下,有個還在電影學院讀書的人氣小演員居然被爆出有嚴重的心臟??!
這簡直是非常重大的失誤!
學校領導在事發(fā)第一時間找到她,讓她查閱三年前招生體檢資料,卻發(fā)現(xiàn)湯臣名下的體檢測試顯示,一切合格!而在他就讀的這三年,居然所有體育測試成績都是優(yōu)秀,然而找到他們班同學了解,卻得知湯臣三年來居然從來沒有參加過學校任何學校的體育測試!
劉麗是體育組長,平時只負責上報匯總工作,具體的測試工作都是其他老師做的。她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立刻找到當初給湯臣他們班做測試的體育老師,可是那個體育老師卻說,湯臣從來沒有參加體育測試的情況早就報給她了!直指是她劉麗在測試成績上做了手腳!
劉麗百口莫辯,如今學校也展開調查,甚至出動了風紀委員會,懷疑她收受賄賂。
她真是冤啊!現(xiàn)在別說是晉升,就是工作都要保不住了,而那個黨建部的位置,也要被攝影系的副教授陳雷奪去。劉麗直覺這件事和陳雷有關,卻苦于沒有證據(jù)。
湯臣見劉老師哭得那么傷心,就沒有打擾,只是默默抽了張紙抽遞過去。
劉麗哭夠了,抽抽噎噎地抬起頭,瞪著湯臣:“說!你到底有沒有心臟??!”
湯臣遲疑了一瞬,看著被無辜牽連的女老師,果斷選擇了說謊;“我沒有!”
劉麗還在抽,說話都結巴:“真,真的么?”
湯臣點頭:“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證明您的清白。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
劉麗立刻提高警惕,“什么?”
湯臣:“等今天體育測試過后,如果有人來采訪您,可以把我這三年的體育測試成績公開嗎?”
從教務中心出來,再重新返回體育場時,體育場居然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湯臣老遠就看到踩著恨天高的陸好佳在人群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