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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孝雨不得勁兒,在床上耍賴,“沒有你這樣的!”
“不要得寸進(jìn)尺。”何滿君脫了衣服,坐在床邊,“不做就回去睡覺?!?
“不要不要不要!”陳孝雨把床單滾得皺巴巴的,被子枕頭都踢到了床下,“沒有前戲,根本沒感覺!”
“那算了,結(jié)完婚再做。”何滿君把地上的薄被提上來,躺下準(zhǔn)備睡了。
陳孝雨眼看耍賴沒用,趴在何滿君身邊,“你就破例一次,好不好?”
何滿君不理他。
“何滿君…”
不理。
“老公…”
仍然不理。
陳孝雨妥協(xié)了,苦兮兮在一旁‘放松’,沒幾分鐘,大汗淋漓趴在一邊休息,“應(yīng)該可以了。”
何滿君笑了幾聲,“自己趴好,抬起來,傷到我不負(fù)責(zé)。”
陳孝雨給自己找了枕頭墊在胸口,“會換姿勢嗎?我想要看著你。”
“這個不行,你手不老實,萬一你抱我怎么辦?”
陳孝雨信誓旦旦說:“我不會,我只看著你?!?
“那也不行。”因為何滿君自己會忍不住。
一年后的首次切磋,陳孝雨大失所望。
原本美妙的活動變得干澀難熬,陳孝雨趴在柔軟的床褥間,感覺自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任由身后的人把玩。
他看不到何滿君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何滿君是不是在享受。他記得何滿君受不了他哼唧,可是這次他喉嚨都要啞了,何滿君也不給一點反饋。
到后面,陳孝雨都放棄抗議了,只在每一次承受不住,瀕臨崩潰的時候,偏過頭索要安撫的吻。
何滿君心腸硬,選擇視而不見,陳孝雨得到的只有空氣。
“何滿君……”陳孝雨把臉深深埋進(jìn)枕頭里,壓抑地嗚咽,淚水浸濕了枕頭,他喘不過氣,甕聲甕氣地宣泄不滿,“何滿君我討厭你…”
何滿君毫不留情拍他屁股:“別塌,抬起來?!?
陳孝雨抬起來,扭頭又想索吻,被何滿君捏著脖頸壓回去。
結(jié)束后,何滿君甚至沒有多停留,也沒有片刻溫存,催促他洗澡,洗完下樓回到自己的臥室睡覺。
陳孝雨渾身酸軟,手臂疼,膝蓋疼,屁股也疼,掙扎著爬起來,腳在床下摸索拖鞋,眼睛望向饜足后靠著床頭抽煙的何滿君,帶著哭腔問:“真不能一起睡嗎?”
“合同里寫得很清楚,分房睡?!睕]有商量的余地,何滿君只按照合同行事。
“……”陳孝雨咬咬唇,眼珠一轉(zhuǎn),哎呀一聲,假裝體力不支,剛站起又軟軟地倒回凌亂的床褥里。
勉強披在身上的浴巾散開了,他就那樣毫無遮蔽地趴在何滿君眼皮底下,皮膚白得晃眼,沒有吻痕,每一寸都潔白無瑕,曲線一覽無余,對何滿君來說,是致命誘惑。
“怎么了?”何滿君掃過那片光潔漂亮的背脊,喉結(jié)滾了一下。
陳孝雨不動,側(cè)臉貼著床單,“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結(jié)婚?”他急需一個新身份來銷毀那個破合同。
“我都可以,看你?!焙螡M君把主動權(quán)拋回去。
何滿君確認(rèn)他沒什么事,不再看他,伸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用浴巾嚴(yán)嚴(yán)實實裹好,半扶半抱將人送到浴室,關(guān)上門,“仔細(xì)點,洗不干凈你容易生病?!?
“我就要亂洗,病就病。”
“隨你,病就吃藥,又不是絕癥?!焙螡M君扭頭走開。
等陳孝雨洗完澡下樓,何滿君進(jìn)去沖澡,時間不長,出來直接關(guān)燈睡覺,給房門留了一條縫,像料定陳孝雨不會守規(guī)矩。
果然,夜深人靜,人偷偷摸摸來了。掀開被子一角,像冬天怕冷的小貓,窸窸窣窣往被子里鉆,一點一點貼近他的后背。
膽子還是小,不敢伸手抱。
這種偷偷摸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同房持續(xù)了足足半個月。陳孝雨得逞次數(shù)太多,臉皮逐漸變厚。
最初,他還會在天亮前,趁著何滿君沒醒偷偷溜走。后來睡得熟了,好幾次何滿君醒來,懷里的人睡得正香甜。
何滿君能怎么辦,怕他突然醒來尷尬,只好繼續(xù)閉眼假寐,直到感覺懷里的人自己醒了,躡手躡腳從他懷里爬出去,才好睜眼起身。
這天早上,太陽灑進(jìn)了房間,陳孝雨睡到十點多才迷迷糊糊轉(zhuǎn)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