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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醉了?不對,他說什么?
季盈秋驀地抬頭看他,沒有打斷他,聽他斷斷續(xù)續(xù)說道,“可是那天路況很堵,明明是個星期二,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堵……我已經(jīng)提早出門兩個小時,可到的時候還是停止檢票了……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我覺得我們可能是真的沒有緣分,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第二次錯過飛機了,后來我就回家蒙頭睡了一晚……你知道嗎,第二天我看新聞,我的那趟航班因為極端天氣原因失事了……”
原本季盈產(chǎn)品還在想為什么是第二次,結果就被這個結果震的魂飛魄散,“你——”
周揚沒讓他說話,將酒杯放在桌上,眼神失焦地看著他:“我當時就在想啊,萬一我要是上了這趟飛機,你會怎么辦,你會想我嗎,會知道嗎,你還愛我的話,會傷心的吧……所以那天以后我都活的很惜命,我很怕,我很怕你見不到我,同樣的,我也很怕會見不到你,你給我的護身符,我還留著……從前我不信你知道嗎,那會我才知道……以前是我沒有牽掛……”
季盈秋聽的愣愣的,已經(jīng)不知道該做何表示了,他握住周揚放在桌上的手,說:“寶貝,你醉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周揚把手一揮,推開他:“我沒醉,我不回去,回去你就不在了。我好不容易做個夢,你怎么能讓我醒呢?”說完他就一頭栽在季盈秋的手心里。
摸著兜里的戒指盒,季盈秋嘆了口氣,他是不是早該這么做了?
后來他就異常艱辛地把人帶上車了,在車上時周揚睡得不太安穩(wěn),被安全帶束縛住的身體一直在扭,而且時不時還會哼哼兩聲,他想聽他說的什么,湊近卻又什么都聽不出來,只覺得周揚皺著眉頭看上去都快哭了,他看的揪心,又怕他睡醒頭疼,只得一路狂飆,回家后就給他吃了點解酒藥,這下才算治住他,然而讓他糾結的是周揚的衣服全汗?jié)窳耍@得洗澡吧?
帶著一點忐忑一點向往,他把人抱進了浴室,浴缸很冷,驚得原本就睡得不沉的周揚眼睛睜開一條縫,季盈秋正在放水試水溫,扭頭正巧看見他這模樣,情不自禁就親了他一臉,正忐忑時聽到周揚憨憨地笑了兩聲:“夢……還沒醒呢……”
他在心里回他:“寶貝,這不是夢。”不過他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尊重周揚的每一種想法。
最后他幫人脫了衣服,仔仔細細的給他洗了個澡,又細心地托著他的頭給他洗了頭發(fā),最后才換了缸水,將人沖洗干凈后又用浴巾裹著他抱進房間,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定力才克制住自己。
全套服務下來已經(jīng)十一點了,房間里月光碎了一地,而季盈秋還不肯走,他摸了摸周揚的臉,在心里對他說:“你有你的立場,我有我的決心,既然過去已經(jīng)無法改變,那么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好把握從前嗎?”
周揚的呼吸聲很均勻,沒有人回答他。
這天晚上他是在沙發(fā)上睡的,早晨周揚起來時只覺得頭都快炸了,就像樓上的裝修聲跑進了他的腦袋,他直接給小助理去了個電話,說今天不上班了。季盈秋半夢半醒間聽到他打電話,也睜開眼,就看見周揚頂著雞窩頭一瘸一拐地從他面前走過,結果他走了沒兩步又退了回來,打量了下屋子的陳設,問他:“你怎么在這?”
季盈秋揉了揉眼睛,說:“昨晚請你吃飯,你喝醉了,然后我就帶你回來了。”
“所以你一晚上都睡在這?”
“是啊。”王騫羽的房間他才不想睡。
周揚自嘲地笑了笑,朝前走去,說:“行吧,你開心就好。”
他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就變臉了,也不想兩人再生嫌隙,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有話說清楚。”
周揚被他扯的有些站不穩(wěn),跳了一把扶住沙發(fā),說:“沒什么好說的。”你都知道避嫌睡沙發(fā)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他的話語焉不詳,季盈秋也不想和他兜圈子了,就問他:“昨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這一瞬間周揚臉上空了一陣,等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