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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流出一絲后悔。
本來是賺夠了的。
誰知道他們突然發瘋了,見人就打,那賭坊差點被人拆了。
之后官兵就來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那群人。
我本來想趁亂跑,快出城的時候還是被那賭坊的人給抓到了,因著是逃跑被抓,我的債務又翻倍了。
只給了我兩個月籌錢,你要是不在,我可得讓人削成棍了。
云蜃白了他一眼嘴上罵道:你活該。
心里算著兩個月的時間肯定是夠了。
桕春被說了也不翻臉,還笑著道:是是是,您帶我賺回來就行啊。
走了走了,妙音坊的小曲該開始了。
桕春走后,云蜃在心里想著那些突然發瘋的莽夫。
南方來的,劍谷就在南方。
會不會有關系?還是得讓惘然去查查。
等她回到家里,看見惘然正坐在院子里,同葉寧說些什么。
葉寧的眼角還帶著一點紅。
她快步走上前問道:你同她說什么了,怎么這副模樣?
惘然高舉雙手表示自己冤枉,正要解釋,葉寧卻拉住云蜃的衣袖說道:不怪他,是我自己問的。
云蜃看著她情緒還算平靜,便又問道:你問他什么了?
葉寧閉口不肯說。
其實沒什么,惘然來找云蜃商量怎么處理不義堂。
葉寧提著劍逼著他說劍谷目前的情況。
江湖上傳言什么都有,只是她剛下山兩日。
一日云蜃帶著她,一日自己在家練劍。
又沒勇氣自己出門去聽這些,怕傳得太夸張。
惘然縱然是身手不弱,卻也不敢對葉寧動手,只能老實交代。
劍谷目前還活著的,只有葉寧,葉檀溪。
還有被抓的葉目遮,也是被藥王谷看著。
至于其他人,藥王谷只說是已經安葬。
見她不肯開口,云蜃也不追問了。
將錢袋子交給葉寧后便讓她先回屋,等葉寧進去以后,云蜃開口道:黃龍府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這邊有我,你得跑一趟惠城。
惘然聽完云蜃說的事也覺得蹊蹺,便一口答應下來自己去查。
臨出門時,惘然突然有一個猜測,他問道:你身上的長生玨要配合你的內息才能使人復活,那桑半夏會不會也會這個?
云蜃沉默一下回答道:這個猜測我也想過,尤其是聽說桑半夏親自帶著葉谷主出現的時候。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又繼續道:但他肯定是做不到使人復活這種手段的,就算他和我能使用同樣的內息。
長生玨分兩塊,只有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我的這半塊能生死人,他的就肯定做不到。
惘然聽了這話只點了點頭,然后一陣沉默以后,他又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不是劍谷出事,遇到葉寧。
你是不是打算,只要斷緣別的不管?
這一次云蜃沒有回答,將惘然一把丟了出去。
葉寧躺在床上又睡不著,一方面是擔憂父親,還有一方面是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苦惱。
本來想偷偷聽一下云蜃和惘然在聊什么,可是兩個人說話實在是輕,她只好放棄。
一門之隔,云蜃站在她的房間門口,想敲門卻又猶豫。
她猜得到葉寧問了惘然什么,也知道屋里的人肯定沒有睡著。
想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又想起剛才惘然的問題,她自嘲地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她就是這么想的。
第二天葉寧頂著發黑的眼圈繼續和云蜃對練,這次云蜃還是用的木棒,只是比昨天的要長。
然后葉寧就發現這個人,槍法和棍法也是會用的。
兩人就這么在黃龍府過了五日,葉寧的武學進步飛快。
變招拆招已經很是純熟,連云蜃的一些小技巧也學了過去。
而云蜃帶回來的錢也多了一些。
這天未時,云蜃照舊出門去賭坊,見到葉寧時拉住她說道:從今日起,若是我亥時還未歸。
你就帶著錢去賭坊尋我,那天讓你想哪里能藏人,你可有想好?
葉寧點頭,隨即追問道:有危險?你要做什么?
云蜃見他有點急,立即安撫:我能有什么危險,照做就行,莫要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