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吱兔球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淑德仗著是蕭家的女兒,尋了一個不錯的親事,在夫家也很有臉面。她脾氣不好,她的這個丈夫斯文守禮,對蕭淑德一直忍讓,如今也再忍不下去了。
久久沉默不語的張父起身,到蕭淑德面前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元兒犯的是死罪,你還擔心他在牢里吃不吃苦?沒牽扯到將軍府、沒牽扯到張家已是萬幸!元兒走了歪路,是我們做爹娘的過錯,你讓大哥撈人,是要害了整個將軍府嗎?”
蕭淑德被這一巴掌抽愣了,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是那個疼愛自己的丈夫。
“你敢打我?大哥,你看他!”
“妹夫,你把人領回去吧,以后別讓她再來將軍府找我,從今起,我沒有這個妹妹。”
蕭淑德心下陡然一空,一種無底的恐懼蔓延開來:“大哥,您是要與我斷絕關系,若九泉之下的父母……”
父親戰死沙場忠君愛國,母親出身名門賢惠知禮,又怎會責怪蕭老爺子,一直責怪對妹妹不夠好的,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蕭淑德的話沒說完,蕭老爺子已經面露疲憊,他起身擺擺手,是送客之意。
張元犯下了死罪,他不想留情,也不想再縱容這個妹妹。
他自己也犯下了治家不嚴、縱親犯科的錯誤,與蕭淑德斷絕關系,已經是對她最輕的懲罰。
張父對老爺子又扣了一個頭,拉著蕭淑德走了。
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蕭老爺子頹廢了一會兒,等下還要打算進宮面圣,親自向皇帝請罪。
“老二,你隨我一并進宮。老三,你要引以為戒,不可走歪路、生禍端。”
前廳歸于寧靜,這樣的寧靜伴隨著無力的沉默,蕭老爺子似乎要對蕭屹川說什么,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
各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蕭屹川卻并沒有因為懲治了張元而松一口氣。
書房內,男人坐在西窗下的桌案前批改公務,但慕玉嬋還是從那張沉默的臉上看到了心事。
“父親要進宮,你不去嗎?”
“他叫了老二,我……我明日再去吧。”蕭屹川看到慕玉嬋手中的托盤,“你怎么來書房了?”
慕玉嬋是因為仙露的事情過來找他道謝的,她讓明珠熬了蓮子湯,親手端著托盤送進來。
“這個季節蓮子可不好買到,喏,你最近費心血,蓮子湯是去心火的,嘗嘗吧。對了,這蓮子還是我親手撒的呢。”
蕭屹川垂眸看著芙蓉白瓷碗愣了好一會兒。
慕玉嬋伸出一只手,蔥白的指尖兒覆在了碗面兒上:“你猶豫什么?不會喝蓮子湯也會起風疹吧?”
“不是。”
蕭屹川否認,他只是沒想到慕玉嬋會“屈尊降貴”親自給他端吃的,還參與了做蓮子湯的過程。
“既然如此,你喝吧,再出問題,可與我無關。”
慕玉嬋撤回手,退出書房,關門的前一刻,男人已經端起了芙蓉白瓷碗。
在仙露這件事上,她是真心感激蕭屹川。
她不喜歡欠人情,想了想,叫來了鐵牛:“父親和二弟出門進宮了嗎?”
鐵牛:“還沒,說是一刻鐘后出發。”
“行,知道了。”
云層滾滾,愈發厚重,天氣冷了許多,是要落雪的征兆。慕玉嬋怕老爺子提前出門,也沒取傘,就讓明珠陪他去了五福堂。
等到了五福堂,蕭老爺子已經穿戴好了朝服,正從正門出來。
“你怎么來了?來找你娘的?她在里頭呢。”
大兒媳的大丫鬟受了委屈,那便是大兒媳受了委屈,老爺子心里過意不去,溫和的語氣讓身邊的蕭延文都側目。
慕玉嬋搖了搖頭:“父親,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老爺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慕玉嬋“嗯”了聲:“父親,我有話想對您說。”
老爺子以為大兒媳有所求,還不等慕玉嬋開口,就滿心答應:“好好,沒問題,你想要什么,爹讓屹川給你置辦。”
“我什么也不需要。只是……”慕玉嬋掂量著語氣,擔憂地道:“之前馬球賽的時候,夫君為爹擋了馬球,所以受了傷,那背上的淤痕到現在還沒好呢,夫君怕您擔心,一直不肯跟您說。只是這幾日他背上的傷處總是疼得厲害,我想,父親左右也是進宮,不如請個太醫過來給他看看。”
“什么?屹川到現在還沒好?可我看馬球賽那天他好好的,這孩子仗著做了皇帝面前的紅人,就不知深淺了,連我這個做爹的都要瞞著!你等我從宮里帶回個太醫來怎么治他!還有那幾個羅剎的老賊,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老爺子的憤怒里帶著急切,蕭屹川身體結實,到現在都還沒痊愈,他怕是傷了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