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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話慕玉嬋不管,那句“我又不會碰你”什么意思?慕玉嬋不愛聽他這話兒,好像她并不吸引人一樣。
抱著被子往里挪了挪,語調涼涼:“將軍自便吧。”
熄了燈燭,蕭屹川躺了上去。
大概慕玉嬋今日是累壞了,才沾枕頭沒一會兒就已經睡過去了。
她睡著的時候還像以前一樣,習慣性的尋找熱源,那雙冰涼的小腳直往他被子里鉆,直到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蕭屹川不怕慕玉嬋的腳涼,讓她那樣踩著。
月色里他看著她那張嬌俏的臉,又想起送王太醫出門時,對他說的話。蕭屹川指尖微動,一雙大手悄悄覆上了她的小腹。
“老朽診脈從未錯過,夫人今日該是來了葵水,所以才身子不適。為了照顧夫人面子,老朽方才還是沒有明說。大將軍,這幾日多讓夫人注意保暖,只是夜間長時抱著湯婆子容易上火,將軍血氣方剛,便用手腳給她捂著肚子最好。”
第30章 接她
一夜無夢, 慕玉嬋次早醒來肚子已經不疼了。
大理寺傳出了張元秋后處斬的消息,其父罷官免職,事已至此,還是看了蕭家的面子, 只處斬了張元一人。
慕玉嬋并不在意, 她已然不為張元的事情分心了。
白日蕭屹川早就去了南軍營, 明珠、仙露進來伺候。
每到月事的時候慕玉嬋總會食欲不振,吃什么都沒有胃口, 這次一早起來就喊餓,可把明珠和仙露高興壞了。
仙露給慕玉嬋撥開一個滑嫩的雞蛋,笑道:“公主在蜀國的時候總還是月事痛, 這次竟然有所緩解了, 看來昨夜宮里來的那位王太醫真乃神醫也,公主昨夜才喝了一次藥就見效了呢。”
慕玉嬋揉了下肚子, 那里熱乎乎的。
“這次是比過去都好多了,幾乎沒什么感覺,昨夜里睡得也安穩。若有機會, 要給王太醫好好道謝才是。”
蛋黃噎口,慕玉嬋從來只吃雞蛋清, 仙露將蛋黃蛋清剝離開,將蛋清其掰成小塊, 放置于精美的瑤盤之上, 推到慕玉嬋面前:“莫非說大興的水土比蜀國養人?”
明珠攪著小米粥道:“養不養人不知道, 但我覺得大將軍倒是挺養人的呢。”
“他?”慕玉嬋示意明珠繼續,“他怎么養人的?”
“公主沒發現嗎?旁的女子成婚后都要睡在外側的, 公主卻不用,公主從來都是睡在里頭, 我想將軍是起來得早,怕擾了您歇息,所以才甘心這樣。”
慕玉嬋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時年女子的確都是睡在床榻外側的,以便伺候夫君起身、入睡。她是蜀國的公主,如果不嫁給蕭屹川,而是在蜀國招位駙馬的話,也輪不到她睡在外側伺候別人。
所以直到明珠說了這檔子事兒,她才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瞧他是怕麻煩,若我睡在外側,也不會伺候他起居,還不如睡在外邊方便了。”慕玉嬋哼道。
仙露朝明珠對視一笑:“倒是要糾正明珠妹妹一點,將軍那不是養人,該叫做疼人。”
兩個丫鬟笑出聲,慕玉嬋掰下一塊蛋黃塞進仙露嘴里:“快將嘴堵上,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上午還是陰天,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太陽從云層鉆出,天氣忽然轉暖。
沒什么事,慕玉嬋便繼續看她的話本子,這一看便看到了日落天黑。
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脖頸堅硬酸澀,慕玉嬋伸了下手臂,穿好白氅打算去院子里活動兩圈。
曬了一下午,檐角的冰雪消融,滴滴答答往地上墜著水滴。
本就快要融化的雪地,被水滴砸出幾個圓形的水窩。
慕玉嬋一邊散步,一邊輕輕揉著脖頸,還沒走幾步,明珠就“呀”了一聲。
循聲望過去,明珠指著昨日堆的雪人道:“公主,雪人化了!”
雪人圓圓的腦袋和胖胖的身體變得消瘦,頭頂的帽子濕了一大片,身上的手臂也掉在了地上。
慕玉嬋看了一會雪人,越看越不對勁:“不對,我那對兒黑曜石的耳墜子呢?”
雪人的臉上只剩下一個鼻子,那雙烏黑剔透的眼睛已經不見了蹤影。
眼皮子底下是不會丟東西的,應該是今日天氣暖,化了雪,那對黑曜石的耳墜子掉了下去。
兩個丫頭連忙過去,蹲在雪人附近找。
對于慕玉嬋來說,那對兒耳墜子不算稀罕物,比它成色好的、品相佳的她有好幾匣子。
只是那對兒黑曜石耳墜是皇弟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慕玉嬋比較珍惜。
她站在兩個丫鬟身后,雖沒彎腰俯身,但也垂著眼眸仔仔細細地往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