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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芮迷惑：“你接受不了，我們要怎么繼續？我尊重你，不好嗎？”

“你這是尊重？”

“那不然？我強迫你？還是我們兩談柏拉圖式的戀愛？”顧書芮站直身體，正色道，“我對精神戀愛不感興趣，我是人，你也是人，我有需求你可以理解吧？”

沈筠安看著她無所謂的態度，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拳：“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顧書芮抬起頭：“你覺得我過分，我們可以分手。”

她竟然，可以這樣輕飄飄地說出分手兩個字。

沈筠安臉色蒼白，他的眼底藏著無措，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快上課了，我們都冷靜一下，以后再談吧。”顧書芮承認，她喜歡他，可這份喜歡不足以讓她為他妥協。

她沒再管他，轉身回了教室。

“小芮，你們沒事吧？”

“沒事。”

顧書芮的臉色淡淡的，看不出開心，也看不出不開心。

夜幕降臨，7點多的校園安靜又吵鬧，一道跑車的轟鳴聲劃破天際，張揚地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顧書芮的手機響起。

“喂。”

“小芮，下來，我在你宿舍樓下。”

顧書芮聽到陽臺外面的嘈雜，起身走出去。

樓下的人看到她探出頭，嘹亮地吹了口哨。

顧書芮迅速縮回身體，滿頭黑線。

“來了。”她掛斷電話，走下樓。

高調的超跑旁邊，一男一女戴著墨鏡靠在車身上凹造型，見到顧書芮出來，夸張地伸展手臂興奮地大叫：“小芮！”

顧書芮用手遮擋住臉，快步走過去：“上車上車。”

“干嘛啊小芮，我們千里迢迢來看你，你這么嫌棄我們。”

“讓你們來沒讓你們這么高調地來，給我造話題來了？”顧書芮拉開車門，率先坐上車。

“誒，不是，顧書芮你給我下來，或者你坐后面去，程渝欣買的這什么破車，后座上下太麻煩了。”他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拍了一巴掌。

“你看看清楚，這是超跑，有個4座不錯了，早知道不帶你來了。”

“憑啥不帶我來，你給我把頂篷放下來。”

“你們兩能不能別磨蹭，走不走？”

“走走走。”程渝欣白了眼徐展軒，“你從我這邊走，快點。”

“能不能對我溫柔點？”

跑車的轟鳴聲再次響起，在學校疾馳而過，車尾燈迅速消失在視野里。

“餓死了餓死了，小芮，請我們吃飯。”

顧書芮看了他們兩一眼：“靠邊停車。”

“啊？”

跑車停在校門口街邊的商業街前。

“不是要請你們吃飯嗎？我現在只請得起這些，下車。”

“等等等等。”程渝欣忙拉住她，“我們請我們請，這地方我們可吃不了。”

車子重新啟動。

餐桌上，徐展軒看了眼顧書芮的臉色，打著哈哈笑了笑：“本來其他人也說要來的，但是正巧都沒空。”

“行了，我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不來踩一腳就不錯了，你不用安慰我。”

程渝欣白了徐展軒一眼，笨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兩年多了，小芮早就憑自己的本事過好自己的生活了，你別亂多嘴。”

“知道知道，我這不是怕她看到我們觸景生情嗎？”

“小芮，聽說卓瀟那個混蛋還來找過你？我替你削他。”

“不用，你們兩管好自己的事情。”顧書芮將菜單還給服務員，“你們還記得我，愿意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程渝欣和徐展軒沉默下來，當初的顧書芮有多肆意張揚，現在他們心里就有多不是滋味。

程渝欣紅了眼眶，撇開頭，有些憤恨：“難道就這么算了？他們害得你這么慘。”

顧書芮失笑：“那還能怎么辦？套麻袋打他們一頓？他們的律師就能把我告到牢底坐穿。”

“好啦，說到底是我們家技不如人，不說不開心的事了，這頓飯我請，說好了你們來我來招待。”

“那倒也不用，你現在這么窮。”程渝欣婉拒了。

顧書芮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行，反正你們錢多。”

“老沈，聽說了嗎？顧書芮上了一輛豪車走了，女生宿舍那邊傳瘋了。”張良京半天沒聽到反應，不由走到沈筠安面前，“老沈，你怎么了？”

“沒什么。”沈筠安回過神，低頭繼續碼代碼。

“你也別太拼，之前接的那兩個活不是已經把錢打過來了嗎，還不夠嗎？你這是打算賺多少？”

他不由再次愣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