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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她們窩在沙發上。溫晚檸靠在沈嘉言的肩上,手里捧著一本法?律案例集,卻看得心不在焉。沈嘉言則戴著耳機,輕聲哼著新歌的旋律, 手指在茶幾上敲著鼓點。
偶爾, 溫晚檸會放下書?, 輕輕握住她的手, 吻過她的指尖, “你打?鼓的樣子,最好看。”
沈嘉言笑?,低頭吻她的額頭,“那你以后?, 天?天?看。”
午后?, 陽光正好, 她們到陽臺曬太陽, 并?肩坐在藤椅上,沈嘉言為溫晚檸蓋上薄毯。風拂過綠植, 沙沙作響, 像一首無人演奏的輕音樂。溫晚檸忽然說,“我以前總想, 如果能這樣和你一起曬一次太陽,就好了。”
沈嘉言收緊手臂, 溫聲回應,“現在不是實現了?”
“嗯。”溫晚檸閉著眼,嘴角揚起,“我等這一天?,等了好多年。”
傍晚, 沈嘉言照例下廚。溫晚檸坐在廚房高腳椅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偶爾遞個調料,偶爾偷吃一口剛炒好的青菜。沈嘉言回頭睨她,她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飯后?,她們一起洗碗,沈嘉言洗,溫晚檸擦,水聲潺潺,她們的手偶爾相觸,指尖微涼,心卻滾燙。
飯后?,沈嘉言到書?房練鼓,溫晚檸坐在旁邊陪她。
因為她們住在溫晚檸家,沒有專業的隔音房間,所?以,選擇的是電鼓。
沈嘉言戴上監聽耳機,手指在鼓棒上輕輕摩挲,眼神專注。
她今天?在練一首新曲,不是舞臺上的激烈節奏,而是一段緩慢、溫柔的旋律,像雨滴落在窗臺,像心跳在寂靜中回響。她的手腕輕轉,鼓點如溪流般流淌,每一個音符都帶著克制的深情?。
溫晚檸坐在她身側的單人沙發里,靜靜看著她,看她垂眸時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的陰影,看她手腕翻轉時肌肉的線條,看她偶爾皺眉重來一小節時的認真?模樣。
是她最喜歡的畫面。
最愛的人,此刻,只為她一個人演奏。
沈嘉言忽然停下,摘下耳機,轉身輕輕戴在溫晚檸的耳朵上。
“聽。”她笑?著,眼神亮得像星,“這段是我新歌的副歌節奏。”
溫晚檸戴上耳機,眼前依舊是安靜的書?房,可耳中卻傳來一段澎湃而克制的鼓點,搭配著其他樂器的聲音,像心跳,像雨落,像她們昨夜在廚房的吻,層層疊疊,漸次推進。
沈嘉言即便聽不到聲音,依舊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完整地打?出一首曲子。那是這么多年的練習和天?賦一同刻進肌肉里的本能,是音樂早已成為她呼吸的一部分?。
曲畢,最后?一個踩镲輕點收尾,沈嘉言緩緩睜開眼,轉頭看向她。
溫晚檸摘下耳機,聲音溫柔而堅定,“很棒!”
沈嘉言看著她,笑?了,眼底盡是溫柔,“這首歌叫《晚風》,會在一周后?的演唱會上首唱。”
溫晚檸轉而問她,“演唱會,我可以去嗎?”倏忽間又想到了什么,微微低頭,輕聲道:“可是,票已經售罄了吧,可能沒有我的位置。”
說完,她抬眼看向沈嘉言,努力揚起笑?容,試圖輕描淡寫,“沒關系,我在后?臺看你也行?。”
沈嘉言被她的樣子可愛到,放下鼓棒,轉身面對她,抬手揉了揉她的發,指尖蹭過她耳尖,假意皺了皺眉,嘆氣道,“是啊,沒有票怎么辦呢?要不······”她的嘴角浮現一抹壞笑?,湊近她,壓低聲音“你高價買一張吧。”
“啊?”溫晚檸一愣,眨了眨眼,認真?起來,“可以嗎?多少錢我都出。”
她是真?的在思考轉賬金額,眉頭微蹙,像在評估一場重要合同,“原價翻三倍?五倍?還?是······更多?”
沈嘉言看著她一本正經打?算出價的模樣,終于忍不住笑?出聲,眼角都彎了起來。
她突然傾身,貼近她的耳側,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帶著蠱惑,
“好啊,”她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晚上,在床上交易。”
溫晚檸渾身一顫,耳尖瞬間紅透,像被點燃的晚霞。
“你······”她結巴了一下,想裝嚴肅,卻掩不住唇角上揚,“沈嘉言!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進行?非法?交易!”
“哦?”沈嘉言挑眉,非但?沒退,反而將她圈得更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懶人沙發與自己的懷抱之間,“那請問溫律師,這‘非法?交易’,您是接受,還?是要起訴我?”
溫晚檸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水光瀲滟,帶著笑?,也帶著情?。
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后?頸,將她拉得更近,直到鼻尖相碰,呼吸交融,“我接受。”
沈嘉言心跳一漏,隨即笑?得更深,低頭吻住她。
片刻,兩人分?開,溫晚檸微微喘息,臉頰泛紅,卻仍不死心地望著她,眼神像只執拗的小貓,“那我到底可不可以去看?”
沈嘉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要化了。
她沒立刻回答,而是退回到鼓的位置,從旁邊的袋子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溫晚檸接過信封,指尖微顫,輕輕拆開。
一張深藍色的演唱會門?票靜靜躺在其中,邊緣鑲嵌著細密的銀色音符,燈光下泛著低調而溫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