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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軍和譴責沈曦月的話也被謝利這話給堵了回去,他又嘆了口氣: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呢,都是司齊那孩子,性子左了。
他面上難掩失望和頹廢,看樣子是真對謝司齊非常失望了。他訥訥開口:前陣子,你倆剛出國,我把司齊叫過來,訓了他一頓。我真沒想過,他會是這樣的性子,連自己親妹妹都容不下。
他到底在想什么?!我們謝家就他那么一個兒子,這家產除了給他,還能給誰?!結果連一個女娃娃都容不下,日后日后我們都走了,他不顧著妹妹,誰來給一個外嫁的女人家撐腰?
說完這一大段話,謝軍和又沉默了下來,又嘆了口氣。
雖然這種家產要留給男人去繼承的思想謝利無法茍同,但是后面的話,明顯是對謝思韻起了憐愛之心。
其實謝家的家產到底給誰繼承,謝利都無所謂,一開始他也沒想著非要給謝思韻的。但是這么久下來,他早就把謝司齊給排除在外,這份家產,他只會給謝思韻。
現在謝軍和對謝思韻有了感情,看樣子還挺深的,那此時不拉攏,更待何時?
也不怪謝利著急,前一陣子原身突然控制住了身體,讓謝利非常擔憂;如今,盡快讓謝軍和站到謝思韻那邊,才能讓謝利少些后顧之憂。
畢竟謝思韻干不出不管她媽死活這樣的事情。
也不會說看到蔣玉瑩掌握了全部的股份,就心生不滿,天天給她媽找事情。
爸,這個社會靠別人靠不住,謝司齊又是那樣的性子。思韻她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讓她自己立起來。
你說得對他的視線卻落在了謝利臉上:她能靠自己,你以后老了又靠誰啊。我有你這個兒子給我養老送終,司齊這樣的性子,你以后跟他交權的時候,說不定兩人都會起齟齬。
謝利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堪,而后深深吐出一口氣。他的語氣聽起來特別沉重:爸,你說我們家有沒有可能跟文家一樣那么干?
謝軍和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謝利面上還在表演,滿是躊躇、猶豫、動搖,但實際上已經圖窮匕見:把謝氏集團,交給思韻。
謝軍和整個人都愣住了,等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訓斥謝利:你胡說什么!但很快,就被謝利打斷了:爸,文家家主把文家交給文馨了,以后文馨生的孩子會姓文,那孩子會繼承文家。既然文家可以,我們家為什么不行?
謝利老釣魚人了,當初是他跟文家家主說自己要讓女兒繼承謝家,他才動了心思,默默允許讓文馨進入家族企業工作,后來發現文馨確實能夠獨當一面,才慢慢向著文馨放了權,而后又在文馨和她現在未婚夫的承諾下,決定讓文馨以后繼承文家。
現在又拿文馨這件事來釣謝軍和,讓他產生動搖。
確實有一手。
謝軍和老爺子聽完這句話,肉眼可見臉上的表情都動搖了下。雖然謝軍和的確是重男輕女的,但他確實更看重自己的兒子。以謝司齊現在的表現,謝利以后可怎么辦啊?他自己被兒子媳婦孝順著,自然希望兒子以后也和自己一樣,過著安穩、圓滿的老年生活。
現在謝司齊的所作所為,是整個打破他的幻想了。
尤其是在謝利他們剛出國游玩的那幾天,他還把謝司齊叫了過來,訓斥了一頓,但是當時謝司齊的模樣,顯然是不服他訓斥的。
本來遇到謝利說這話,謝軍和一定會把他給罵回去,但是現在謝軍和真的產生了動搖。他緊緊皺著眉頭,過了很久才緩緩舒了一口氣:這事,讓我再想想。
謝利察覺到這事有戲,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趁熱打鐵的時候,反而扮作一個孝順兒子,對著謝軍和噓寒問暖、說著一些家長里短。
等到了謝軍和的家庭醫生過來說:老爺子需要休息會兒,他身體不太好,還是以休息為主比較好。夫妻倆才攜手告辭。
司機師傅開著車在謝軍和的小別墅門口等著,高特助下了車,站在后車門處拉開了車門。夫妻倆站在門口臺階上,剛出門,正準備往下走。
蔣玉瑩和往常一樣,伸手去挽謝利的胳膊,他們就是這么膩歪,連幾步路也要貼在一塊。但是今天卻有些許的不一樣,蔣玉瑩伸手去挽的時候,手剛剛接觸到謝利的胳膊,后者就一個大動作甩開了蔣玉瑩。
甚至于手打在了蔣玉瑩的手背上,發出了啪的聲響,聲音還挺大。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謝利自己在內。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后視線移到了蔣玉瑩的手上。他剛才那下沒收著力,他非常清楚男人的力氣有多大,蔣玉瑩的手背明顯變紅了,一定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