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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更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前的平靜。

“別多思。”

青冥君跟在沈安歌身邊，看著沈安歌擰眉，他伸出手，食指微點沈安歌的眉心，“一直皺著小心會來霉運。”

沈安歌抬眸，不動聲色后退一步，禮貌又疏離道：“霉運要來，擋也是擋不住的。”

“更何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沈安歌那含著生機的翡翠眸中帶著無法摧毀的堅定。

青冥君心口微燙，這樣眼神的沈安歌讓他不由全身發熱。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青冥君才會一開始見到沈安歌起就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嗯，這才是你。”

沈安歌挑眉：“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青冥君：“……”汗顏。

不會懷疑了？

他當即補充道：“我好歹是上古神君，看人眼光素來很好。”

沈安歌頷首，不再多說，她看到姬瑤月跑進一個比她自己還要華麗數百倍的宮殿里。

但是姬瑤月卻被守衛攔在了外面。

“我……我想去見瑤曦姐姐！”姬瑤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的衣著狼狽，和整座宮殿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所有東西都在無聲的斥責姬瑤月不配。

外面的侍衛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略帶嚴肅的說：“抱歉，不行。”

“為什么……瑤曦姐姐說，我想要找她可以隨時來……”

另一個侍衛看著面善不少，他為難地道“抱歉小公主，陛下今日來星辰殿里考核大殿下和小殿下，您知道的，陛下她并不太想……見您。”

皇宮里人人都知道姬瑤月不受待見，高麗國人信仰太陽，和日反面的月，象征著什么不言而喻。

王希望姬瑤月像影子一樣在黑夜中生活。

姬瑤月年幼的臉上露出了難堪，她彼時還不理解為什么。

正打算失落的離開，姬瑤曦身邊的女侍似乎知道了外邊的事情，姍姍來遲。

“小公主且慢。”女侍恭敬中帶著些許敷衍的行禮，“大殿下讓我領小公主進去歇息。”

說完后她就領著姬瑤月進入星辰殿中。

沈安歌和青冥君就一起明目張膽的跟著。

她們看到，姬瑤曦身邊的女侍將姬瑤月帶到了一處角落。

“那是……母……王上？”姬瑤月有些不大確定的問。

“嗯。”女侍冷冰冰地回應。

姬瑤月記憶里一直對待她冷酷無情的母親，此刻正和姬瑤曦和姬連一起言笑晏晏，王夫到場之后，那一家和睦的場面更是刺痛了姬瑤月的眼睛。

那一瞬間，沈安歌似乎感覺到姬瑤月身上傳來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出現了裂痕。

“小公主，人呢，貴在要有自知之明，您別怨怪奴的話太難聽。”女侍道，“有些時候，硬著頭皮想擠入不屬于自己的世界，受傷的只會是自己。”

“遠離我家殿下吧，對你也好。”

咔擦——

那裂縫終究破碎在了一地，只留下滿地不堪。

姬瑤月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女侍見此也不再多少，退下重新回歸自己的崗位。

“姬瑤月就因此開始變了？”沈安歌想起記憶里的姬瑤月。

姬瑤月其實早就成了被欲望和執念支配的野獸了。

沈安歌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著這場身臨其境的戲。

青冥君：“不。”

“依我看這只是一個契機罷了。”青冥君冷漠地看著面前的場面，他心下沒有任何波瀾，“那侍女說得不錯，遠離不屬于自己的一切，割舍本不該妄想的東西，反而還更好。”

“有些人，最后獲得的結果，大多都是自己早已經種下的因。”

姬瑤月自己本身也有問題。

沈安歌并沒有認同青冥君的話，也沒有反駁。

青冥君常年混跡于各種命數之中，見多了，自然看得更明白。

他說的話神神叨叨，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就是了。

沈安歌并不愛對所有事情秉持肯定的看法。

【君上有消息了！】

便在這時狐二傳來捷報。

青冥君精神了一下：【速速說來。】

狐二將信息一五一十回報給青冥君，他聽完之后，他對沈安歌說：“關于高麗第一任女王的事情我想起來了些。”

沈安歌目光炯炯有神看向青冥君，“麻煩青冥告知一二。”

青冥君慢悠悠理了理披在肩上的皮毛，緩聲開腔，“第一任高麗女王原先是一位私生女。”

“私生女？和姬瑤月很像啊。”姬瑤月也是私生女。

“嗯，在她之前的那位王殘暴好色，宮中有很多子嗣，她是流落在外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