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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失笑,從方向盤上騰出只手揉了揉她的臉:“是啊,怎么就被你撞著了呢。”
夏念瞇著一雙醉貓似的眼,掰著指頭數:“長得帥,身材好,對我好,會做菜……嘖嘖,簡直完美。”
江宴把她的頭又掰回自己肩上,勾起唇替她補充:“活兒好。”
夏念擰起眉坐直,抗議似地一下下戳著他的大腿:“你是不是成天就只想著這事,把我當泄.欲工具呢!”
見他把腿縮了縮,她突然狡黠地笑起來,搭在他腿上的手不安分地往某處摸過去:“現在呢,不會也想著吧?”
江宴握住方向盤的手一緊,可現在上了條主路,車窗外燈火通明,他一刻都不敢分心,咬著牙說:“膽子變肥了啊,不怕我現在辦了你!”
夏念開心的不行,次次都被他壓制,終于逮到機會讓她撩撥回去了,指腹在那逐漸抬頭的巨獸上滑來滑去,還故作驚訝地把臉湊過去說:“你流汗了啊,臉怎么變紅了,是不是很熱。”
可她很快發現不對勁,車頭轉了個彎,直接開往路邊的一家大型商場,頓時有點發懵問:“干嘛?你要買東西嗎?”
江宴緊繃的嘴角勾起一絲笑,熟練地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找了個避人的死角,直接解了安全帶跨坐過去:“你這么急,我當然得盡力滿足。”
夏念嚇得趕緊去拉車門,可惜遲了步被他一把撈開裙子,所有敏感都落在他的掌心,又熱又重的身體壓得她不能動彈,混沌間雙腿被折上去,在一下下的撞擊中迷失了心神。全身大汗淋漓,無力地攀著車窗,咬住唇壓抑著快要溢出口的呻.吟,愉悅和恐懼攪在一處,混成能把人逼瘋的快感。
那天她終于明白了個道理,所有試圖挑釁江宴的行為,最后都會導致自己死得很慘,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抱歉,這兩天太累了,后面的劇情一直理不好,導致卡文卡到飛起,這章還是甜甜的日常,短小了點我也不想,明天一定能回劇情線,后天爭取能雙更,希望你們不要拋棄我/(ㄒoㄒ)/~~
還有謝謝大家上章的祝福,簡直感動的不行,這章還是送66個紅包,么么噠。
☆、第42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有點心疼,又挺忐忑的,如果江總的過去有污點你們還會愛他嗎?
還有為這兩天更新太不給力道歉,明天一定提早更,愛每個還陪在我身邊的你們。
還有這章替換過內容,app如果看到是以前的內容,清除緩存以后就能看到正文,再次道歉。
幾天后, 《天機城》就要走到最重要的□□劇情。
董云杰出事后,他那個角色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替代人選, 同等咖位的小鮮肉各個排不開檔期, 新人的名氣又撐不住,正好這時夏秋cp爆紅網絡, 蔡遠飛靈機一動, 干脆讓編劇連夜改出新版劇本,直接刪除董云杰的角色,由雙男主變為雙女主,把部分董云杰的戲份給安到夏念演的丁寧身上, 臺詞和互動全走曖昧路線,正好能配合戲外百合情的炒作,增加話題熱度。
可這么一來,夏念的角色就吃重了不少, 幾乎從原定的女二號給提成了整部劇的一番。酒店的總統套房里, 她穿著休閑短褲,蜜色的長腿隨意搭在雪白的床單上, 一手拿著劇本,另一只手捏著床邊的菠蘿塊往嘴里塞,翹起紅唇嚼上幾口, 再順著優美的頸線吞咽下去。
江宴從浴室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么副場景,他抱著胸欣賞了會兒,然后靠在床邊捻著菠蘿塊往她嘴里送。有人自愿服侍, 夏念樂得做只需張嘴的懶人,誰知剛吃了幾塊,那人卻惡意地把手指給伸進來,指腹上還帶著水果的甜香,模仿著舌尖的動作在她口里饒著圈。
酥麻感挑動著神經,終于把夏念從劇本里抽離出來,狠狠瞪他一眼,牙齒報復似地咬下去,可到底舍不得用力,只留下一道淺淺的齒印。江宴笑著看她,終于把手指抽出來,卻又繞進她懷里直接把劇本抽走:“這么晚了,還看什么劇本。”
夏念連忙翻身去搶:“明天的戲很重要,我得多熟悉幾遍才行。”
江宴把劇本壓在身體下面,順手摸了把她的臉:“我明天就走了,還不多陪陪我。”
夏念的手在空中停住,那股被刻意壓抑的離愁又被勾起,心里像被誰掐了把,酸酸地泛著澀意。可很快她就拾起專業精神,手腕從他后頸下插.進去,腿往他跨下一帶,直接把人給掀了個跟頭壓在身下,劇本拿在手上得意地揚了揚說:“你不是說了,只要我想見你,你隨時都會出現。所以還是戲更重要!”
江宴雙眼一瞇,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掐:“隨叫隨到,就不稀罕了是吧。”
夏念看到他這種表情就怕,按照以往的經驗,她很快就會被吃得渣都不剩,趕緊勾著他的脖子求饒:“別鬧了,明天那場戲真的很難演,我不多揣摩幾遍心里沒底。”
見他眼里還是透著涼氣,又俯下身在他耳邊軟軟叫了兩聲哥哥,然后輕聲說:“待會看完劇本,你想怎樣就怎樣。”
江宴這才被哄舒服了,在她唇上輕啄了下坐起,又把人給攬進懷里說:“是什么戲,我來幫你講講。”
夏念噗一聲笑了:“江總還會講戲呢。”
江宴捏起她的下巴,偏頭含上她的耳垂:“你忘了當初,我是怎么教你的了。”
夏念想起那場被調.教的勾引戲就臉紅,生怕他又起什么歪心思,連忙把劇本打開給他看那段劇情。
古城里,白煜和夏念和護著大小姐從石室的地下逃出,三人誤打誤撞闖入一片花海,入眼處全是妖冶的花簇,空氣里浮著股奇香,在經歷了一樁樁詭異、血腥的場景后,這里簡直如桃源仙境般讓人迷醉。
可三人剛呆了一會兒,腳下開始涌起白霧,然后花香漸漸散去,霧中走出條條黑影,一幕幕上演著默劇。原來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被香氣拖入夢境,藏在記憶深處的魘魔傾巢而出,每個人都將被逼著面對彼此最為丑陋的過去。如果走不出來,他們會開始相互憎惡和恐懼,最終迷失心神,陷入無間煉獄般的折磨與廝殺。
丁寧的夢魘來自于三年前的阿富汗,在那里她和從小一起訓練的兄弟接受了某個富豪的雇傭,要護著他走出戰火最激烈的區域,安全登上他的私人飛機。
可任務在中途出了差錯,他們在路上遇上了地方武裝的伏擊,雙方開了火,富商不幸被流彈擊中,丁寧和其余四名雇傭兵受了傷逃進山谷,他們必須熬過最艱難的七天才能獲救。
最開始的兩天,僅受了輕傷的丁寧嘗試在四周狩獵,勉強找到些干癟的野果充饑,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沒有足夠的水和藥。
第三天,受傷最重的一個人開始陷入昏迷,這時有人提議,不能在他身上再浪費藥物,在最初的掙扎后,所有人默默地看著他傷口潰爛、惡化而死去。在連眼淚都顯得奢侈的傷悲中,沒人能預見,這其實只是噩夢的開始……
又過了兩天,活著的人們已經陷入極度干渴的困境,水源越來越稀少,死神仿佛已經揮起鐮刀,在每個人身邊拖著長長的陰影。人被逼到絕境,總會激發出難以想象的求生**,第五天清晨,四人中最虛弱的那個被殺了。傷口在喉嚨,干凈利落,一刀致命,是他們從小訓練過許多次的殺手锏,可那時誰也沒想到,這一刀會割在曾經立誓同生共死的兄弟身上。
沒人知道是誰動的手,猜忌、恐懼、極度缺水……將殘存的人性擊潰,三人退化成原始困獸,互相防備、暗算、撕咬,最后,丁寧利用了曾對她有過情愫的老大最后那點不忍,將尖刀□□了他的胸膛。
七天后,只有丁寧一個人走了出來,身上的血跡屬于四個人,在陽光下灼烤招搖,風聲在她耳邊打著哨音,好像曾經某日,他們歡笑著舉杯,誓言永不背棄。
夏念光是把這個故事講出來都覺得殘忍到可怖,可江宴只是淡淡點起根煙,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輕按了下,說:“從這里開始,你就沒法進入角色了是嗎?”
夏念點了點頭:“這前面的我都能理解,可為什么丁寧能夠毫無負罪感地面對這段經歷,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沒法坦然。如果是瘋魔的反派,我可以試著去感受,但她在劇本里一直是正面角色。”
在那場夢魘里,只有丁寧一個人沒有被心魔所困,更沒有痛哭懺悔,面對從迷霧中走出的七孔流血喊著冤屈的“兄弟們”,她毫不猶豫地再一次殺掉了“他們”,然后瘴氣消除,三人才能得以脫身。
江宴揉著她的發頂說:“因為她要活下去。沒法以人的身份活下去,就讓自己變成鬼。在鬼的世界里,沒有底線,沒有溫情,踩著的是同類也好,是尸體也好,他們都不會在意,能爬出來的才是勝者,勝者才能制定規則。現實世界里,能站在高處的強者,哪個人背后沒藏著幾只鬼,所以她為什么要愧疚。”
他一口口吐著煙圈講完這段話,夏念的心無來由地抽了抽,抬眸看見他臉上的神情,突然覺得有點冷,趕忙摟緊他的腰,把頭靠在他胸前取暖,過了很久才輕聲問了句:“江宴,你能給我講講你的過去嗎?你小時候那些事。”
他夾煙的手在空中滯住,然后眉頭極輕地擰了擰說:“你不會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