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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13719投了顆地雷 太愛你們了,抱住猛親
☆、第78章 078
“恭喜你, 要訂婚了。”
陸從羽拍攝的民國諜戰(zhàn)片《東風雨》正舉行開機儀式, 應付完外面的媒體,白煜斜靠在自助餐桌旁,舉起一杯酒朝夏念敬去。
夏念悻悻耷拉著腦袋, 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杯子:“其實, 我還沒最后考慮好呢?”
白煜挑了挑眉:“他這么大張旗鼓地宣布要訂婚, 訂婚宴的帖子都發(fā)出去了, 難道你們還沒商量好嗎?”
“因為他覺得, 如果在眾人面前宣布訂婚,我就非得嫁給他不可, 再也跑不掉。”夏念撇了撇嘴,仰頭咽下口酒, 滿臉的不忿。
“那你會嗎?”白煜笑了笑, 放下酒杯掏出根煙點燃。
“會什么?”
“就這么被他吃定。”
“不知道。”夏念往后一靠,突然狡黠地笑著說:“說不定我會在訂婚宴上逃跑,他既然給我玩出其不意, 我也可以玩回來。”
“可你不會離開他的對吧。”白煜扭頭看著她, 目光里有傷感也有釋然。
夏念輕哼一聲:“誰說我離不開他的,我那時是看他可憐才去他家陪陪他。”
白煜笑了,“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 就知道你是個耿直藏不住心思的姑娘,要不然我也不會放心和你交往。”他用夾煙的手往她胸口指了指:“你對他的心,誰也騙不了。”
夏念垂下眸子,暗里地有些泄氣。是的, 她騙不了人,也騙不了自己,無論他們之間的差異大到如何令人沮喪,她還是無法抑制地愛著他,就像月光始終與太陽相依,他們誰都沒法離得開對方。
她低頭不語,白煜也沒有再往下說,兩人就這么沉默了一陣,白煜突然轉(zhuǎn)身對著玻璃窗外成群的記者輕吐了口煙圈說:“剛才被他們圍著采訪時,我突然覺得上一次碰上這種場面,好像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夏念笑起來:“那你可得盡快回到上輩子的狀態(tài),以后你碰上這種場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白煜低頭嘲諷地笑了笑:“回不去了,怎么可能回得去。”
那種前呼后擁,被無數(shù)粉絲圍繞的風光再也沒有了。他再也當不了輕松的流量小生,隨便唱首歌就能接商演,一個眼神就能引起尖叫,無論演什么都有粉絲買單。現(xiàn)在的他只有學著去做一個真正的演員,用角色獲得敬仰,靠演技換取自己的一席之地。
“干嘛這副表情。”夏念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其實大起大落也是一種難得的經(jīng)歷,我覺得你過了這個坎,以后一定能成為非常好的演員。”
白煜深深看了她一眼,鄭重地說了句:“念念,謝謝你。”
“你干嘛啊,突然這么客套。”夏念不好意思地捶了他一下,“咱們好好合作,把這部電影演好,至少得對得起我親自給你選的劇本。”
白煜也笑了,長腿一疊,又恢復了以往那副瀟灑的模樣說:“放心吧,絕對不給你丟人。這次有我們雙劍合璧,票房不爆都不行。”
開機儀式結(jié)束后,夏念又接受了某臺記者的專訪,半個小時候結(jié)束后才顧得上看眼手機,發(fā)現(xiàn)居然有幾條爸爸的未解來電,然后是一條信息:“我們已經(jīng)到了,等你回來。”
她頓時一頭霧水,突然想到江宴前幾天對她說過那番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招呼也來不及打,連忙讓司機開了保姆車送她回江宴的別墅。
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個壯實的身影坐在沙發(fā)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一絲不茍地擱在膝蓋上,好像一尊入定的威武石像,如果沒人叫他,估計能把這個姿勢擺上一整天。
夏念突然覺得心虛,怯怯走過去叫了聲:“爸。”
夏正平上半身紋絲不動,只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句:“你回來了。”
可夏念通過從小積累的無數(shù)次教訓,立即看出他這是在生氣,畢竟自己隱瞞了太多事沒告訴他們,開始說進入娛樂圈只是為了查案,現(xiàn)在卻一步步成為了真正的明星。還有和江宴戀愛到同居,因為覺得不可能長久,所以從來沒和家里透露過任何風聲,這下幾樁事全被捅破,她實在無法想象向來觀念守舊,教導她要踏實做人的父親會氣成什么樣。
果然,兩人在這兩句簡短的對話后就陷入沉默,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無比尷尬。夏念低著頭坐在夏正平對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好像又變成那個因為練功偷懶而惹父親生氣的小女孩,心里把擅自做主接他們過來的江宴罵了一百遍,正想問一聲:“媽媽呢?”耳邊就聽見廚房里傳來一陣歡聲笑語,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就是來自她的親媽李妍。
“哎呀,這個魚原來要這么做啊,難怪我以前做的念念都說不好吃。”
“你說那個演皇帝的付影帝也是你們公司的,太好了,我特別喜歡他,能幫我要張簽名照嗎?”
夏念聽得一頭黑線,反正和夏正平在這兒坐著也是大眼瞪小眼,干脆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剛叫了聲:“媽。”就看見江宴邊在水池里洗菜,邊笑著說:“原來伯母喜歡付生嗎?光要簽名照怎么行,我明天讓他陪伯母吃頓飯,再一起拍幾張照片,讓他現(xiàn)場給您簽名。”
李妍激動地捂著嘴,一副幸福地快暈倒的模樣,再看江宴的目光里都快射出愛心來,夏念無語到極點,沖上去扯了扯李妍的衣袖:“媽你至于嘛。你們剛下飛機,別這么辛苦了,讓我來做吧。”
誰知她自以為孝順的行徑很快被李妍投來一個冷眼,然后:“辛苦什么啊。我和咱家小宴聊的挺開心的,再說有他幫忙我一點都不累,是吧。”
夏念被那句咱家小宴給弄的快噴了,這才認識多久就這么親熱了啊。再看江宴笑的一臉純良說,“是伯母您風趣又健談,我給您打下手也打得開心。”
李妍聽得非常受用,兩眼笑的快瞇成一條線,夏念在心里猛翻白眼,狠狠罵道:這只大尾巴狼,裝的還真像那么回事,這么快就把她親媽給收買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客廳中氣十足的聲音:“廚房里要那么多人干嘛,還不給我坐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的二更也是二更,宴妹對丈母娘還是手到擒來,下章就得正面杠上一身正氣的老爸了,你們猜會鹿死誰手呢。
☆、第79章 079
夏家世代習武, 開始是希望能開宗立派, 可現(xiàn)代社會早就不再流行武學,于是練武漸漸變成了強身健體的需要,但是夏家組訓要求練武之人需要有責任感, 盡可能用自己的功夫去幫助他人。所以夏正平在老家頗有威望, 隨時隨地保持著一身凜凜正氣, 就差把“行俠仗義”給掛門匾上了。
其實夏念很清楚, 父親這輩子其實過得并不輕松, 他給自己攬下了太多不該攬下的責任,幾乎傾其所有地去幫助別人, 甚至不能收到應有的回報和感激,如果用江宴的標準來看, 簡直是再傻氣不過的行為, 可他仍然甘之如飴地做著,并且身體力行去教導自己的女兒。
所以夏念雖然明白他那一套在現(xiàn)代有多么格格不入,依舊努力完成他的標準, 只因為這點可貴的堅持, 讓她覺得父親是可敬又可愛的。
可現(xiàn)在兩人就這么面對面坐著,她越看父親的臉色越心虛,諂媚地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 隨口寒暄道:“爸,坐飛機累嗎?”
夏正平指尖輕碰了下茶杯,依舊一臉嚴肅說:“不累,托你的福, 這輩子第一次坐頭等艙。”
夏念皮笑肉不笑:“那還不是他……心疼你們嘛……”
夏正平的眼神往這邊輕輕一掃,就讓她渾身一個激靈,不自覺挺直了身體,擺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態(tài)度,耳邊響起父親聲如洪鐘地質(zhì)問:“說吧,怎么認識的?認識了多久?現(xiàn)在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你本來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