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爾淮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拉了拉江明羧:“如果等會兒正好敲響石頭,你不能把牌傳給我!”
江明羧:“嗯?為什么?”
“我不想要。”
江明羧看向她下首的江許黎:“你可以給小黎。”
聽到他爸念叨他的名字,江許黎立刻警惕起來:“別想坑我,我才不要。”
金苒一副“孩子大了不聽話”的表情,開始無理取鬧:“哎呀,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江明羧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行吧。”
——有時候,誤會就是這樣產生的~
在徐珍的暗箱操作,以及某人的威逼利誘下,紙牌最終停在了江明羧手中。
見狀,金苒笑得眉眼彎彎,她立刻遞給江許黎一個眼神,本意是讓少年有什么疑問趕緊問,卻不想王琛先一步開口:“江先生喜歡金老師嗎?”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后頓時有些不滿:“老王,你不會問問題就別問。”
“就是,白白浪費一次機會,江先生是金老師的丈夫,怎么可能不喜歡金老師。”
無論旁人說什么,王琛卻固執地看著江明羧。
他聽說不少富人表面正經,實際私下玩得很花,若這里面存在隱情,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聞言,江明羧似笑非笑。
男人往往比女人更了解男人,那是一種同性相斥的本能領地意識,哪怕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他也察覺到了王琛的心思。
意識到此,男人嘴角勾起弧度。
若有熟悉人的在場,一定會發現江明羧此刻的怒火,那雙黝黑的眸底,充斥散不盡的著戾氣。
在王琛期待的目光中,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所說的內容卻是無情摧毀少男那可憐的奢望:“我自然喜歡我的太太,怎么,難道你覺得我太太不值得被喜歡?”
王琛一噎,這個問題承認也不行,否認也不行,僵硬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太太聰慧過人,能娶到她,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想如果不是我太太的意愿,我不會和她離婚。”
金苒被夸的臉都紅了,即便知道江明羧是在做戲,還是不免翹起嘴角。
哎呀,她就是這么優秀啦。
王琛臉色慘白:“抱歉,是我失言……”
一旁的徐珍見情況不對,連忙站出來岔開話題,這才沒有讓這場鬧劇再繼續演下去。
日落西山,俱樂部的爬山活動圓滿結束。
金苒提前和朋友們告辭,一家三口坐纜車下山。
纜車緩緩滑過山谷,透過玻璃窗,窺見層巒疊翠的山峰被夕陽鍍上金邊,群鳥于谷底徘徊。
江許黎一上纜車便拿出手機打游戲,金苒和江明羧并肩而坐,目光不約而同望著窗外的風景,只是空間狹小,兩人之間的距離難免有些近,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味。
金苒知道江明羧抽煙,卻很少見對方抽,此刻縈繞在鼻尖的煙草味并不似老煙槍那般濃烈嗆人,反而摻著幾分雪松的清冽,干凈性.感。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男人的低氣壓,他好像有點兒不高興,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輕叩膝蓋,薄唇緊緊抿著。
為什么,因為剛才的游戲嗎?
金苒回想了一番,沒有發現什么問題,王琛問的問題雖然有些意外,但總感覺江明羧這樣的人不會因為一個問題而生氣。
既然想不通,索性不再糾結,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登山雖是個漫長的過程,但登頂后“一覽眾山小”的壯闊,足以抵消所有疲憊。
模糊的倒影與蔥郁山色交融,繪成一幅流動的畫卷:“怎么突然想爬山?”
這時候,身邊的人突然問。
金苒回過神:“不算是突然吧,是王琛邀請的,徐珍想來,我就陪她一起了,然后見小黎一個人在家,索性把他也帶來了。”
她倒是突然想起他說自己來這里是工作的:“對了,耽誤這么久,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啊?”
江明羧:“不用擔心,工作已經談完了,剩下的只是飯局。”
他既然能夠出來,肯定是已經同其他人說好。
金苒心中了然,又問:“那我們要回去嗎?”
爬了一天的山,饒是她精力充沛,這會兒也有點兒累了,只想趕快回到別墅,泡一個玫瑰花瓣的熱水澡,撲到自己兩米五的大床上躺尸。
江明羧這次點了點頭:“王助理在山下,到時候我們直接回去。”
行至山腳處,江明羧打電話讓王特助把車子開過來,三人準備在路旁的長椅稍作休息,沒想到卻意外撞見一場鬧劇。
“雅雅,我是真心的!”男人帶著醉意的聲音格外刺耳。
只見另外一條小徑上,一男一女正背對著山路拉扯,兩人沉浸在爭吵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現場還有其他人。
江明羧腳步驀地一頓,下意識看向金苒。
后者卻是神色如常,只在聽到女生再三拒絕而男子仍不依不饒時,忍不住蹙眉:“什么人啊,大庭廣眾下,這和耍流氓有什么區別,小黎,你以后可不能和他學。”
江許黎:“……是什么讓你覺得我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