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他們今日只是初次見面啊。
但面前的青年一副視死如歸模樣,賀樓茵覺得他這句話應(yīng)該不是這個意思,她想了下,猜測他說的應(yīng)該是血榜懸賞十萬兩黃金買他人頭的事。
十萬兩黃金哎。
都夠她給南山劍宗每個成婚的同門都出上一份份子錢了。
賀樓茵不敢說自己不想要。
她抿了抿唇,猶猶豫豫說:“有那么一點吧?”
明明滅滅的火光中,賀樓茵看見樹下雙手雙腳被捆的青年胸膛開始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一副快被氣死了的模樣。
賀樓茵擔心他真的會被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一命嗚呼。她張了張唇,哎了幾聲后,安慰說:“你放心吧,我這人還是很有原則的,既然救了你,自然不會拿你去換黃金?!?
聞清衍一愣,隨后臉上立刻竄起薄紅,低垂的眼死死盯著地面。
她居然不是這個意思?!
那她莫名其妙說什么以身相許的話?引人誤會!
聞清衍沉浸在羞恥中,死死咬著唇不吭聲了。夜色昏暗,賀樓茵并未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她撥動幾下火上烤的魚,隨口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等了會兒,沒聽見貌美青年自報家門,倒是見他倒抽了一口氣,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瞳孔震顫著說:“你裝不認識我?”
語氣中頗有幾分質(zhì)問的意味。
十年,他們重逢的這一天,她居然說不認識他?
賀樓茵不解:“你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嗎?我需要認識你?”
青年安靜了幾個呼吸,竟開始猛烈掙扎,瞪著赤紅的眼沖她喊:“你憑什么裝不認識我!”
“我是真不認識你?!?
賀樓茵有些無奈,不理解他情緒為何變得如此激動,但慶幸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提前將人捆了起來。
她再次解釋:“這里是南道真,我不認識北修真的人是很正常的?!庇謬u了聲,“你小聲點,別吵醒了那邊睡覺的妖獸?!?
聞清衍呵呵冷笑:“你繼續(xù)裝?!?
賀樓茵:“……”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
她到底撿了個什么回來?
能不能把他再扔回去?
但他長得實在好看。
舍不得……
她嘆了口氣,無奈地先自報了家門:“我叫賀樓茵?!?
聞清衍聽后眼瞳滿是愕然,他在心中反復咀嚼這個陌生的名字,一時拿不準她又在跟他玩什么把戲。
為什么她要裝不認識他?
算了,這個問題之后在說。
他試探問:“你能將我松開嗎?”
賀樓茵搖頭。
面前的貌美青年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她有些害怕。
倒不如害怕他要對她做些什么,主要是怕他掙扎的動作太大,吵醒了溪對岸睡覺的妖獸。這里是蜀黎山,她答應(yīng)了白鹿不在它的地盤打架的。
察覺束縛的繩索收緊,聞清衍深呼吸幾口氣,因雙手被捆在背后,他只能用力蹬著腿將地上散落的樹枝泄憤般踢到賀樓茵身前的火堆中,濺起的塵土弄臟了賀樓茵剛烤好的魚,她很不高興的瞪他。
欲要發(fā)作時,面前青年忽然說道:“你這樣對待我,我不可能再喜歡你了。”
賀樓茵:“?”
聞清衍借著火光觀察她的表情變化,試圖從她臉上揪出些蛛絲馬跡,但他看了許久,卻只見道她一臉困惑。
他又重復了一遍。
說的什么云里霧里的胡話?
她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賀樓茵邊往火堆里塞樹枝邊關(guān)心問:“你掉下懸崖時是不是摔壞腦袋了?”
“壞掉腦袋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嗎?”青年氣憤道。
她到底在裝什么?以為換個名字他就認不出來她了嗎!
賀樓茵不理他了。
她決定天亮人就將這人甩了。
但……
他又實在好看。
而且撿他時,她手腕上那朵殊離花印記短暫亮了下,雖然只有一下,但仍被她捕捉到了。奔著寧可弄錯,不可錯過的原則,她選擇將人拖了回來。
算了,大不了回頭請醫(yī)生幫他治治腦子吧。賀樓茵如此安慰自己。
篝火燃得正旺,木柴噼里啪啦迸發(fā)出火星,她從火中拿出那條被青年踢過來的樹弄臟的烤魚,遞到他面前,“你弄臟的,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