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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疑惑的想:難道是近來壓力大,幻聽了?
那邊城主府的侍從腳步匆匆過來引路,和尚便沒有細究,隨著侍從往里去了。
人走遠后,賀樓茵用胳膊肘捅了捅聞清衍的腰窩,“你的道法挺不錯啊,居然能瞞住爛柯寺的禿驢。”
聞清衍驟然收緊腰腹,動作僵硬的往旁邊挪了挪,“那是爛柯寺的禪子。”
“有什么區別?不都是頂著一顆金光閃閃的腦袋。”
聞清衍覺得與她說不通,他跳過這個話題:“傳聞爛柯寺的禪子算力通神,你說,他來天荒城是否也是為了找城主借星羅命盤?”
賀樓茵懶得猜,直接一把將聞清衍從墻上推落,自己再一躍而下,落地時衣裙蕩起的風吹起地上落花,“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毫無不請自來為賊的心虛感。
聞清衍踉蹌了幾步,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突然就被賀樓茵一把扣著腰按在了假山上,后腰抵在堅硬的石頭上,痛得抽了口氣,他剛想質問她這是做什么,嘴竟被她伸手捂住了。
“別說話,”賀樓茵面色警惕的透過假山的小洞向外望去,“有人來了。”
她捂得很用力,聞清衍牙齦吃痛,只得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眼神示意她將他松開,他保證不出聲。
賀樓茵毫無察覺,她的視線落在那個多年未見仍令她厭惡至極的身影上,按在聞清衍腰上的手不自覺用力抓緊。
黑暗中,青年眉頭皺起,輕輕地“唔”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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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改了金老爺與賀樓茵之間的人物關系。
第10章
光影昏暗。
假山內部空間狹窄,賀樓茵近乎整個人靠在聞清衍身上。
她微微側著頭,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側,聞清衍不適的瑟縮了下肩膀。
他很想說話,但她的手卻死死捂著他的嘴,拇指貼在他鼻間,撲面而來的是她發絲上的海棠花香,聞清衍覺得自己好像要呼吸不過來了。
不得已,他又扯了扯她的袖子。
賀樓茵回過頭,眼睛瞪他,無聲問:做什么?
她回頭的動作恰好讓一縷陽光透過小洞映照在聞清衍臉上,金黃的光芒卻藏不住他眼尾的薄紅。
聞清衍飛速垂下腦袋,指了指她按在他腰間的手,同時試著去推她捂著他唇的手。
賀樓茵了然,小聲威脅:“我松開后你不準叫。”
聞清衍點頭。賀樓茵這才慢慢拿開她放在他身上的手,只是二人的身體卻未能拉出距離。
原來先前衣裙交疊時,兩人身上佩戴的宮絳不聽話的纏繞在了一起。
賀樓茵擔心動靜太大會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只好動作小心的摸索著去解,卻不經意觸碰到青年溫熱的指尖。她不解問:“你抓我的手做什么?”
聞清衍短促喘著氣,眼睛通紅的望著她:“你簡直……簡直……”
簡直了半天也沒簡直個所以為然出來。賀樓茵干脆凝出一道真元,悄然割斷纏在一起的宮絳。束縛消失后,她小步往后退了一些,借著微光繼續觀察廊亭下的人。
聞清衍手指緊緊攥著斷成兩截的宮絳,拼命去忘記她方才在他身上留下的觸感。他抿了抿唇,等到心緒平靜后,壓著聲音問道:“外面……”
“人走了。”賀樓茵淡淡說。
她轉身走出假山,聞清衍理好被扯亂衣服后,才跟著她走出。
“方才是誰來了?”他問,“你這么緊張?”
“我沒有緊張,”賀樓茵糾正,“我只是不想染上不必要的麻煩。”
她的眉眼間極快閃過厭惡,聞清衍沒再問了。他看了看漸漸染上墨色的天空,說道:“來都來了,跟上去看看?”
賀樓茵點頭同意。
……
城主府深處,一片種滿了垂絲海棠的庭院中,黃花梨木的桌畔,一中年人與一青年人對坐飲茶,談笑風生。
中年人是天荒城城主裴敘之,青年人低著頭,聞清衍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們二人此刻正蹲在樹上,借著繁茂海棠花枝的遮掩,試圖探聽城主與這位青年人的對話。
“那位劍客是誰?”聞清衍傳音問賀樓茵。
賀樓茵沒好氣回復:“一個令人厭惡的人。”
“與賀樓家有關?”
“……”
“恭喜你,猜對了。”賀樓茵皮笑肉不笑說,“但是沒有獎勵哦。”
賀樓茵沒有想到,時隔多年再次見到賀樓家之人居然是在這種場合。她屏住呼吸,往海棠花中匿了匿身形,面色冷峻的盯著庭院中的人,試圖通過口型判斷他們在說些什么。